此時,身在一處小溪旁的紀紹安,張弓搭箭,瞄着一處叢林位置已經好一會兒。
叢林裏雖然時不時就會動一下,卻始終不見有人或者其他東西出來。
好奇心驅使下,他掏出一根下品靈器長棍,這是昨夜在某一處房舍中尋到的。
緩緩往前靠去,紀紹安來到那叢林跟前。
一人高的馬尾草和幾株刺藤将這裏圍的很是嚴密。
他調換了一個位置,找了個相對比較稀疏的地方朝裏面望去。
“我靠。”
大失所望的紀紹安,長舒口氣,放下手中長棍,再次往前方走去。
“我是被比賽整的神經了不成?幾隻地鼠都能把我吓成這樣?”
一路走一路嘀咕的紀紹安,很快跨過那條小溪,開始爬坡。
山的那一邊,是地圖中心的方向。
“不對!”
剛上坡不久,他陡然停下了腳步。
“如果說昨日見到的幾隻雞是意外,今日這群地鼠呢?這地圖中有生物,那···有沒有妖獸?”
想到這個問題,他再次開始警覺起來。
不過,過了一會兒,再次推翻了自己的猜測。
畢竟在這裏,他确實一直沒有察覺到哪裏有靈氣。
就連他搜尋了一夜,也僅僅隻是找到了一枚下品靈石而已。
遠遠看到前方有一處瓦舍,紀紹安興奮的奔跑過去。
一般來說,房屋的造型越是豪華,指不定能夠找到的東西也便越珍貴。
一番搜查下來,果然如此。
他在屋中的桌子上,找到了一張三階爆裂符。順便還撿到了兩粒二階中品聚靈丹。
這聚靈丹的功效便是增加一定時間内,體内筋脈對靈氣的感應和吸收效率,主要用作于輔助修行使用。
按理來說,這種空間中感受不到靈氣的時候,不應該出現聚靈丹這種丹藥,若是回靈丹反而還好理解一些。
爲了驗證一番,這處空間究竟有沒有靈氣。
他果斷将一枚聚靈丹吞了下去,同時運轉起兩儀吞靈術來。
一息、兩息、三息···
過了足足十幾息時間,他才感受到有一絲靈氣從百會穴進入身體,就跟當年剛開始納氣入體時一般的感覺。
爲了不浪費這一粒丹藥,他一邊走動着搜尋物資,一邊運轉着兩儀吞靈術。
在外界,使用最基礎的心法納靈訣,都能比在這裏使用兩儀吞靈術配合聚靈丹的效果好上幾十倍。
紀紹安癟了癟嘴,這東西,有比沒有強,卻強的跟沒有差不多。
很快,來到山脊上的紀紹安,站在一處草坪邊緣,靈力彙聚于眼眸中,眺望着遠處。
很快,他就發現這山腳下,有一處水潭。
水潭一邊有一間竹樓。
本着反正都在必經之路上的原則,他決定還是去探一探,萬一找到些什麽好東西呢?
回頭張望了一眼,遠處的毒霧已經運行到了昨日那茅草屋的院落位置。
“看來,我跑起來比走路時的速度要快不少嘛。”
就在他感慨一聲,準備繼續上路的時候。
“轟!”
一道拳勁直朝自己面門而來。
好在他身法敏捷,立刻運轉起元靈幻身,堪堪躲過那一擊後,馬上向着襲擊自己的人看去。
隻一眼,他便看清了此人。
此人是白山宗弟子,名叫馬蒿。據紀紹安了解,此人擅長使劍,經常挎着一把長劍到處溜達。
不過由于在前兩關的表現不怎麽樣,沒有得過積分。
“哼!差點着了你的道!”
紀紹安一聲冷哼,擡手取出弓弩,彎弓搭箭,直朝對方射去。
由于他并未學習箭法,僅僅會将靈力注入其中,箭矢威力并不大。
當然,也就沒有給對方造成什麽像樣的傷害。
眼見如此,他放下弓箭,取出那根下品的長棍就沖了上去。
對方顯然沒有找到自己擅長使用的長劍,擡手招出一把短刀,就迎了上來。
那也是一把下品的短刀。
但紀紹安一見,頓時心下一喜。
隻要殺了他,那短刀便是自己的了。
紀紹安雖沒有學過棍法,但挽幾個棍花還是做得到的。
隻見他将一根棍子舞的虎虎生風,在寬闊的山脊草坪上,一路壓着對方打。
馬蒿也沒學過刀法,在這種空曠之地,武器沒有對方長,隻有一邊招架,一邊後退的份。
紀紹安哪裏不清楚,隻要進入到林中,短刀的作用必定會被發揮出來。
于是他一邊壓制着對方,一邊控制着走位,始終将對方留在這山脊草坪上。
馬蒿眼見不敵,想要遁走。
紀紹安的長棍總是能夠封鎖住他的退路,再加上還有元靈幻身這部身法,馬蒿的目的顯然始終無法達到。
纏鬥了大約兩刻鍾,馬蒿身上已經挨了好幾下。而紀紹安絲毫沒有受傷,除了損失了些靈力外。
眼見不能再這樣耗下去,馬蒿幹脆一咬牙,用身體硬抗了一棍,借着力道,極速往後遁去。
很顯然,他成功了。
雖然那一棍很疼,直接讓他吐出一口鮮血。
此時,他的周身除了幾塊怪石,還有好幾棵大腿粗的樹木。
隻要紀紹安拎着棍子追來,他可以保證,用手中那把短刀結束戰鬥。
紀紹安沒有着急追過去。
他也在評估着風險。
幾息過後,馬蒿見紀紹安不動,心下着急起來。
“哼!我還以爲你多能耐,怎麽?不敢來了?”
他使用起了激将之法。
“來就來!”
紀紹安大喝一聲,将棍子收了起來。轉手從腰間儲物袋中摸出一支箭矢。
手指用力,将拇指粗的箭杆折斷,捏在手中,極速沖來。
馬蒿不置可否,在他看來帶着木質的箭杆即使是下品靈器,也根本比不上自己手中的短刀。
可幾個呼吸之後,他便知道錯了。
仿佛鬼影一般的紀紹安,将那截斷掉一半的箭矢插進了他的額頭。
傍殺術加上元靈幻身,在對方無法使用劍技的情況下,根本無法抵擋。
随着身軀的倒下,馬蒿手中的短刀和腰間儲物袋先後掉落在地,而身軀在倒下的過程中,便消散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