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秘境後,衆人分散在巨石各處。
看起來就像是一片廣場的巨石頂端,最初衆人都還隻是走走停停,看着上面的刻字。
“轟!”
不一會兒,便已經有人開打起來。
紀紹安擡頭看去,見是白山宗的西門忠,與黃龍觀的龍凱兩人鬥了起來。
紀紹安懶得去管他們之間有什麽矛盾。
轉身打量了一番戴钰兒等熟識之人,見沒有人找麻煩,便打算出發,往北邊的魑魅谷方向去。
“站住!”
就在紀紹安準備離開之時,一道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轉頭看去,竟然是白山宗韓子韬。
紀紹安不明所以。
“這不是韓道友嗎?找我何事?”
“哼,你還能不知道找你何事?”
“不知。”紀紹安淡然回道。
“你在秘境偷襲我就不說了,偷襲我們宗門芸然師妹,導緻他修爲被廢,你覺得,我還能放了你不成?”
韓子韬咬牙切齒的模樣,不知道的,還真以爲紀紹安做了什麽天理難容的事。
“哈哈哈,韓子韬,我見你也是個幾十歲的人了,爲何能說出如此厚顔無恥的話來?”
韓子韬見紀紹安奚落自己,一時更加暴躁起來。
抽出自己的長戟,就要與紀紹安決戰的架勢。
“怎麽,吓唬我?”
紀紹安擡了擡眉,伏龍刀祭出,握在手中。
“哼!當我地炎宗無人嗎?”
眼見就要打起來,南宮離一聲暴喝,提着一把三尺長劍,就站在了紀紹安身旁。
“你…難道不該給個說法?”
韓子韬見有人站出來,自己這邊人手明顯不夠。擡起戟尖指向紀紹安。
“笑話!我有沒有破壞比試規則,你那師妹也不是我廢掉的,我該給你什麽說法?”
“但此事皆是因你而起!”
“韓子韬!你要想打,我南宮離奉陪,可你要玩這種把戲的話,是不是太兒戲了些?”
南宮離眼露寒芒,拿劍指着韓子韬。
“你!好的很!…别讓我在秘境中碰到你們!”
韓子韬明顯不占理,之所以跳出來,也不過是受了指示。
“那你也小心點,小爺我的刀,可利着呢!”
韓子韬悻悻而去,替西門忠站場子去了。
“紀小子,你往哪邊走?”
南宮離收起劍,輕聲問道。
“我打算去北面看看。”
“不如,你找幾個同門一起吧,那家夥指不定要搞些什麽事出來。”
紀紹安淡淡一笑,“你怕他嗎?”
“當然不懼。”
“我怕你嗎?”
“……”
“放心吧,他奈何不了我。”
紀紹安說着,拍了拍南宮離肩膀。“宗門其他人,你多照看着點,我走了。”
“诶?…”
紀紹安沒再耽擱,這秘境開啓隻有一個月,他可不打算浪費時間。
往北面飛遁出去幾裏地,他從戒指中取出飛舟,催發起來。
随着一束白光閃過,此地已經沒有了他的影子。
坐在飛舟裏,紀紹安第一時間放出了來福。
“嗚嗚嗚…”
“你别鬧,等會就給你獵妖來吃。”
紀紹安拿開來福面前的肉幹,又不停的張望起了四周。
不過半個時辰,飛舟中便多了一具野牛屍體。
汩汩鮮血還在往外冒,弄得飛舟裏面到處都是血漬。
來福倒是吃的很開心。
中部大石壩出來,北面是一片草原。
穿過草原後,才是群山。
由于這些地方以前都有人搜尋過,若是再搜過去,也無非是找一些藥材而已。
花了兩日飛遁過草原,紀紹安依舊沒有停下。
直到又在群山上空飛遁一日後,他才操控着飛舟緩緩降落。
懷裏抱着來福,在一片山坳中停了下來。
可就在此時,昏昏欲睡的來福,陡然間睜開眼睛,仿佛是尋找獵物一般四下張望了一眼。
“嗯?怎麽了來福?”
紀紹安不明所以,偏着頭打量着懷裏的小家夥。
來福沒有理會他,看了一圈後,眼睛盯着東面方向,嘴裏發出嗚嗚的低語。
聽這聲音,很像是在警告。
紀紹安向着東面張望一番,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不過這小家夥從來沒有過今日這般異常的舉動。
紀紹安一手托着來福,一手提着刀,緩緩往東面走了過去。
他的速度并不快,可就這樣走了一個時辰,來福的眼睛依舊望着東面。
不過嘴裏的嗚嗚聲更大了些,而且明顯帶着些急躁。
此時的他,恰好來到一處小山脊上,左右都是延伸出去的山脊線。
他的面前,有一塊凡間餐桌大小的石頭。
當然,形狀不是很規則。
紀紹安先是盯着那石頭看了幾眼,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可來福此時的眼神,隻透露出一個訊息。
它想要這石頭。
或者,是想要搬開這石頭。
紀紹安還沒有與之簽訂魂契,自然沒辦法通過神魂感應到對方心裏所想。
“早知道找宗主讨要一門魂契之法了。”
就在他有些出神時,來福居然從他的懷裏跳到了地上。
緩緩靠近那塊石頭,在石頭四周嗅了起來。
不過片刻,它仿佛很興奮的用它那小前爪,刨着石頭下方的泥土。
此時的來福,已經長到一尺多長,跟一個成年貓差不多大。
兩隻前爪看起來弱不禁風,卻仿佛很是銳利。
隻刨了幾下,那石頭旁就出現了一個洞口。
紀紹安不打算浪費時間。
走上前,一巴掌将石頭拍翻。
石頭下方的泥土,明顯夾雜着血色,同時還有一個小小的洞口,垂直往下。
紀紹安本能的抽出長刀,防備起來。
可就在這一瞬,他明顯感受到來福不屑的眼神。
沒錯,來福翻了個白眼。
若不是紀紹安随時關注着它,還真不一定能發現。
感覺臉上有些燙,紀紹安輕咳一聲,将刀收起。
走到那洞口處,靈識朝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