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大腿粗細的桃紅色雷電,直直往下激射而來。
同一時間,紀紹安同時激活了所有防禦符。
各種防禦形态,在頭頂上空擴散開來,就像是正在綻放的透明花朵一般。
“咔咔咔···”
在轟隆聲中,桃紅色雷電仿佛能摧毀世間一切般,迅雷不及掩耳間,就摧毀了幾乎所有防禦符。
紀紹安再次激活所有幻身符,二三十道半身人影,舉着不同武器就奔那雷電沖去。
來不及查探戰果,紀紹安又激活了所有爆裂符。
“轟轟轟···”
一枚接着一枚,仿佛凡間炮仗一般,迎着那桃紅色雷電炸散起來。
幾十枚爆裂符,在兩個呼吸不到的時間内,就炸散一空。
紀紹安凝眉,那半空還在快速向下劈來的雷電,依舊隻消弭了一半左右。
按照之前挨雷劈的經驗,這剩下的一半,自己是無論如何也不敢硬扛的。
臉色一冷,紀紹安手指劃動了一下,那把上品靈器剪刀,便直沖着雷電射了上去。
“爆!”
随着紀紹安一聲令下。
那上品靈器的剪刀,輕顫了幾下,便轟的一聲炸散開來。
“土豪啊!”
不少弟子,在那一聲轟隆聲中,心都像是在滴血。
“他沒有辦法才這樣做的。命都沒了,還要靈器幹嘛?”
同樣也有清醒之人,跟身旁的同門解釋着。
半空中,随着那把剪刀的炸裂,雷電确實又消散了不少。
不過依舊還剩手臂粗細的雷電,極速劈下。
紀紹安來不及多想,左手再揮。
那把上品靈器長劍,也咻的一聲沖向半空。
在不少劍修的哀嚎聲中,長劍也應聲而爆。
那剩下的雷電,不過隻有拇指粗細了,紀紹安這才放下心來,擡手準備劈砍而去。
“哐…轟!”
伏龍刀仿佛劈在了鋼鐵之上,雷電表面炸出一團火光,就連遠處觀望的修士也能隐約看見。
紀紹安一瞬間,就被震的虎口炸裂。
不過好在,雷電之力已經幾乎消散,殘留的雷電已經構不成威脅。
紀紹安從百丈高空一邊抵擋,一邊下墜。
此時已經接近地面不足一丈位置。
幹脆直接落地,靜靜站在原地,消化着殘餘雷電之力。
就在這時,空中劫雲再次彙聚,隐隐呈現一個倒扣的旋渦形态。
紀紹安頓時大驚失色。
“三九雷劫不是隻有三道天雷嗎?這……完了!”
就在他焦急之時,不由的内視了一番元嬰小人。
卻見其穩穩的坐在丹田之中,絲毫沒有任何緊張之色。
劫雲旋渦隻旋轉了幾圈,一道彩色雷電瞬間劈下。
紀紹安本打算抽刀抵擋。
卻連元嬰小人高舉雙手,像是在等待着賞賜一般。
心中頓時明了。
這道雷電并不大,隻有拇指粗細。
不過瞬間就來到了紀紹安頭頂。
他擡起頭正準備查探一番時,那雷電竟已直接沒入到了身軀之中。
之前第二道雷劫留下的、尚未來得及恢複的部分傷勢,在這一道雷電沒入身軀的瞬間,便痊愈了。
他能夠明顯感受到,體内骨骼、肌肉、内髒、筋脈等,在這一刻,發生着巨大的改變。
仿佛經曆過洗禮一般,全身上下煥發着生機。
“這是…天道饋贈之力!”
一股狂喜湧上心頭。
紀紹安擡起左手,捏了捏拳頭。
明顯感覺不僅更有力量,而且力量集中和爆發仿佛更爲迅速。
“哈哈哈!這天道饋贈果然不凡!”
“渡劫前後,我自己都感覺得到身體變得更強!”
就在他喜滋滋感受着身體變化時,峽谷中秘境通道處,卻已經出現了分歧。
“胡說!我看你明顯就是想要陷害我白山宗,我宗門還有九名弟子沒有出來,我就不信,他們還能都死了不成!”
“如今秘境關閉時間将至,若強行支撐通道,我等皆會收到秘境規則反噬!”
梁箬率先反擊起來,她早就不想繼續支撐着了。
若有人此時出手,她情急之下或許連陣法也啓動不了。
“不錯,梁宗主所言有理。依老夫看,葉宗主就放棄了吧…”
關沛一邊将靈力輸送進青龍匙,一邊疲憊的附和着。
張文鶴隻靜坐一旁,持續輸送着靈力,默默不語。
“不行!這九人乃是我白山宗的未來,老夫定不答應!”
葉震虎此時已經開始懷疑起來,這幾人莫非當真死了不成?
按照幾人的性格,斷然不可能忘卻或者搞錯時間。
若當真死了,那會是誰下的手?
“葉宗主,不是我等不體恤貴宗,如此下去,确實很有可能遭到反噬,屆時大家都可能根基受損……”
關沛依舊苦口婆心的勸說着。
一聽到根基受損四個字,梁箬頓時一顫。
“對啊,就算今日請了宗門師叔祖出面幫忙,但若是根基受損,以後宗門也遲早交出去…”
想到這裏,她果斷開始變化手勢,打出一記法訣。
這是收式訣。
“你要幹什麽!”
正對面的葉震虎第一時間發現,開始大喝起來。
另外兩人眼見梁箬已經打出收式,也紛紛有所動作,開始減緩靈力輸送。
“你們……”
葉震虎不得已,隻能跟着快速掐訣,緩緩收起靈力。
若是三人皆已經收訣,隻剩下自己一個支撐,哪怕秘境規則還未反噬,也可能被重傷,甚至損壞根基。
幾個呼吸後,衆人先後站起。
“梁箬!當真不是你宗門弟子,你不關心是嗎?”
葉震虎率先發難。
“我宗門也有九人并未出來,我不擔心?”
“我看你就是在找借口!今日我就算拼了老命,也要替秘境中沒有出來的弟子們,讨個公道!”
葉震虎氣急,運轉靈力就要發動攻擊。
“且慢!”
關沛忙上前一步,擡手制止起來。
葉震虎嘴角一抽。
關你老東西什麽事?這不是自讨沒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