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刀門從玉坤城遷出,來到黃龍城。
由于門内财力不俗,率先便置辦了一處豪華别院,當做臨時落腳之處。
門主郝清一心修煉功法,将大部分事情,都交給了左護法張财來打理。
雙刀門原本有左右護法兩人,右護法苟牧多年前意外身亡,如今除了門主,便是張财一人主事。
張财,元嬰大圓滿修爲。
雖修行血道功法,但他最強大的實力,是制作一種名叫惡靈符的血符。
江湖中惡靈符威名不顯,主要因爲張财此人,很少出手。
雙刀門門衆不過幾百人,卻各個心狠手辣,辦事果決效率高,需要張财親自出手的機會,可不多見。
不過僅有的幾次使用惡靈符,都讓世人吃驚不小。
這日,忙完之後的張财,正準備去屋中修煉。卻聽門子走近說道:
“左護法,少主求見。”
“他來做什麽?”
張财聞言愣了愣。
“讓他進來吧。”
“是。”
幾息過後,郝孝霆大跨步走進院中,見張财正坐在涼亭等待,于是快步走了過去。
“孝霆見過左護法。”
郝孝霆微微躬身,笑着行禮。
“你不去勾搭那小妮子,跑我這來作甚?”
張财淡然說道。
“左護法有所不知。最近那群蒼蠅盯得緊,我實在找不到機會下手啊。”
郝孝霆自顧自坐在張财對面。
“你想讓我出手?”
張财斜眼瞥向他。
“左護法若能出手攔住他們,我定然可以得手。”
郝孝霆身體微微前傾,低聲說道。
“少陰體雖說是極爲常見的體質,但少陰體的丹師,可是極難見到。既然遇到了,你定要好好把握機會。”
張财訓誡般說着。
頓了頓,又接着道:
“既然你獨自難以得手,老夫也不是不可以幫你···”
郝孝霆聽到這,連忙問道:
“左護法有什麽要求,盡管說。”
“呵呵,倒也不是什麽爲難的事。你隻需交出采陰化氣之法,老夫便幫你。”
“什麽?這···”
郝孝霆爲難的頓在當場,不知應該怎麽回絕。
“怎麽?這麽好的機會,難道你不想把握?”
張财邪魅的笑着。
“左護法,不是我不肯給你,這部功法乃是師父親傳,決不能洩露的呀···”
“哼,門主多少年了,都沒再管事。況且,老夫不在他面前透露不就行了?”
“左護法,少陰體之人如此難見,你要了也不一定有用嘛。”
張财見他一直推诿,頓時失去了興趣。
“你别忘了,要是你師父知道,有這麽個丹師少陰體,你可就得不到了。”
見郝孝霆一副沉思狀,張财又補充道:
“而且我聽聞,那什麽近水宗又來了一個元嬰,如今能幫上你的,恐怕隻有老夫了吧?”
說着,他邪魅的笑了起來。
“左護法這是覺得吃定我了?”
郝孝霆眯着眼看向他,心裏很是不爽。
“呵呵,我們倆隻是合作共赢,如何選擇,在于你自己。”
張财說着站起了身,有意離開,想迫使對方妥協。
郝孝霆咬了咬牙。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需要立下誓言,不可讓師父知曉。”
“哈哈哈,這就對了嘛!”
半個時辰後,郝孝霆氣沖沖的從院中出來。
“要不是當日剛剛吃飽,那麽美妙的少陰體女子,怎麽會拖到如今還沒下手?”
“哼!倒是便宜了你這老東西···”
近水宗大院裏。
燕兒正專心煉制着丹藥,紀紹安盤膝在一旁,與宋巴瘦猴子兩人一同觀看着。
另外三人,因爲煉丹能力難以進步,如今更多的精力,都已經放到了修行上。
有了兩儀吞靈術的加持,幾人境界提升很快。
就連下品靈根,又時常耽誤在煉丹上的瘦猴子,也即将築基。
“啵~”
丹爐爐蓋懸起,一枚丹藥旋轉着飛出。
紀紹安看了看,暗暗點了點頭。
這是一枚二階聚靈丹,中品成色。
“小師父,你看怎麽樣?”
燕兒掐訣收功,将丹藥托在手掌中,看向紀紹安問道。
“不錯,萃取藥物和火候把控,都很娴熟,看得出來你平時都在用心練習。總得來說,進步很快。”
紀紹安不假思索的笑着贊歎道。
“嘻嘻,都是小師父教的好。”
燕兒一手撐地站起身,找了個瓷瓶将丹藥裝起。
“小師父,要不你煉一爐丹藥,我們看看吧?”
“對呀,老大你來一個?”
瘦猴子一聽這話,也立刻興奮起來。
紀紹安微笑着點了點頭。
“正好,我有一爐丹藥需煉制,你們就在一旁看看吧。”
“好嘞!”
一個時辰過後,四人滿面春風的從丹室裏出來。
“嘿嘿,小師父,弟子想找您讨枚丹藥···不知可不可以?”
宋巴小心翼翼的問道。
紀紹安瞥了他一眼。
“你是想要化金丹吧?”
“嘿嘿,真是什麽都瞞不過小師父您···”
“你才築基後期,距離凝結金丹還這麽早,沒太大必要吧。···況且,你結丹應該不難,沒必要使用丹藥。”
紀紹安認真跟他說着。
倒不是他舍不得。
“老大,那我···”
“你築基也不需要丹藥,如果确實需要築基丹,到時候找燕兒給你煉制一枚即可。”
紀紹安同樣拒絕道。
燕兒很恭敬的站在一旁,也不說話。
“對了,留給你們幾張丹方,你等多加練習,日後指不定靠這幾種丹藥,發家緻富呢。”
紀紹安說着,擡手取出紙筆。
坐在小院石桌上,靜靜寫了起來。
“偃息丹···幻面丹···易容丹···解毒丹···飛行丹····”
“哇!老大你太厲害了···”
“小師父真牛!”
丹方寫好之後,整整好幾頁靈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