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紹安再出現時,已經回到了大邑城。
兩城之間距離幾百裏,對于他這個分神初期修士來說,不過是分分鍾的事情。
隻不過在城外望亭落地,走進城的話,需要些時間罷了。
剛在大邑城主街道上走了一陣,紀紹安忽然聽到有人在給自己打招呼。
“紀道友?哈哈哈···真是碰巧,能在這裏見到你。”
“郭掌櫃?”
“哈哈哈,難得紀道友能記得老夫,走,先去我店裏坐坐?”
“郭掌櫃如此好客,在下不好拒絕,不過在下還要前往傳送陣,不好耽擱。”
紀紹安拒絕道。
郭懷義聞言一愣,這是要着急離開?
不過普通散修,一般是很少乘坐傳送陣的,看來眼前這位,要麽是不差錢,要麽身份可能不簡單。
“紀道友啊,不知你這···是打算往何處去?”
紀紹安笑了笑回答道:
“我有一朋友,在西面水龍山附近,我這不正打算去尋他。”
郭懷義眉頭一擡,連忙說道:
“水龍山脈?那裏可是交戰區啊。敢問紀道友這位朋友,是與哪位前輩一道,阻擊修羅族進攻的呢?”
“這···我也不甚清楚。”
紀紹安讪讪一笑,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郭懷義低頭沉思片刻,接着道:
“若是紀道友不趕時間,郭某倒是有件事,想要麻煩紀道友。···當然,郭某會給出相應的報酬,不會讓紀道友白白幫忙。”
紀紹安連忙擺手道:
“郭掌櫃哪裏話?有什麽力所能及的事,你隻管說就是,哪需要什麽報酬。”
郭懷義拉起紀紹安的手臂,就往自家店鋪所在方向走去。
“來來,先去店裏休息片刻,我再與你細說。”
就這樣,紀紹安跟着郭懷義,再次來到了這家店鋪。
店鋪名叫行醫堂,裝修不算多豪華,不過店鋪裏面,琳琅滿目的丹藥商品,倒是比前一陣子要多了不少。
“你這店裏的貨,倒是比前兩日多了些。”
紀紹安直言說道。
“哈哈哈,這都是紀道友前兩日的功勞啊。”
郭懷義站在貨架前,滿意的打量着各種商品,接着又說道:
“紀道友往後有任何貨物,都可以随時來我行醫堂,這位是我的助手,就算我不在,他也能做主替你收下。”
郭懷義指着站在一旁的何掌櫃,到目前爲止,紀紹安都隻将其當做一個小厮。
誰承想,都是郭懷義一直在越俎代庖。
“哈哈哈,有郭掌櫃的安排,紀某自然放心。”
兩人走到内屋,互相坐定後,兩人又閑談起來。
“我記得前日,紀道友可是說要出城的,怎麽這麽快又回來了?”
“唉,别說了。大觀城傳送陣壞了,還在修繕當中,這不隻有回來,從大邑城出發了嗎?”
“哈哈,原來紀道友這兩日,也去了大觀城?”
“怎麽?郭掌櫃也過去了?”
“那倒沒有。不過既然紀道友在那裏,恐怕聽到了不少消息吧?”
“哦?不知郭掌櫃說的···可是苗家舉辦煉丹大賽一事?”
郭懷義不置可否,隻笑着呷了一口茶,緩緩放下茶杯後,才聽他說道:
“此事,你離開的那日,我便已經知曉了。”
紀紹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低頭沉思起來。
“原來這是郭掌櫃的主意···哈哈哈,妙哉啊!我還以爲是那碧瑤仙子的妙計呢。”
“這件事,紀道友可是功不可沒啊。”
郭懷義微笑着看向紀紹安,饒有深意的說道。
紀紹安經過最初的疑惑,慢慢反應過來時,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那日在仙草閣門口,挑動圍觀群衆的情緒,用輿論攻勢逼的仙草閣自亂陣腳,可不就是他紀某人的功勞嗎?
兩人大笑一陣之後,緩緩冷靜下來。
郭懷義這才問道:“紀道友,此去水龍山脈,路途遙遠,即便使用傳送陣,要去到最前線,恐怕也需要不少時間。”
說着,他取出了一隻乾坤袋,遞了過來。
“這是一些常用的丹藥符箓,郭某自作主張,替紀道友安排了些,還望不要介意。”
紀紹安連忙擺手道:“郭掌櫃太客氣了,這些東西,紀某不能要。”
“對了,你說想讓我幫忙,不知具體是什麽事?”
郭懷義抓起紀紹安的手,将乾坤袋塞進他手中,這才解釋道:
“這些東西又不貴,全當是給紀道友的報酬了。況且你也用得上不是?”
紀紹安不好意思的将其收下,這才聽郭懷義接着說道:
“家父去往前線,已經一年有餘,除了偶爾能與他傳訊交流兩句,從未寄過家書回來。”
“紀道友也知道,這傳訊玉符也有距離限制,況且有些事,在這上面說起來太麻煩。”
“所以,我想讓紀道友幫忙,替我交給家父一封書信。”
紀紹安點頭道:
“郭掌櫃放心,信在人在。”
郭懷義連忙擡手說道:
“诶!紀道友的爲人,我郭某自然信得過。前陣子家父還在那水龍山脈以西,一處名爲奂城的地方值守,如今具體在什麽地方,我也不甚清楚。”
“家父名叫郭從澈,乃是合體中期修爲。料想在前線,應該有人知道他的蹤迹。還望紀道友能多打探一番。”
紀紹安點頭道:“既然郭掌櫃信任在下,那這件事,我定會想方設法去完成。”
随即,郭懷義起身,去執筆書寫起來。
就在紀紹安拿到信,鄭重其事的收到納戒當中時,門外傳來了何掌櫃的聲音。
“少···掌櫃的,碧瑤仙子來了。”
郭懷義一愣。
“碧瑤仙子?她···她怎麽會來咱這店裏?”
說歸說,他還是連忙迎了出去。
“沒想到碧瑤仙子親臨,在下未曾遠迎,還望仙子見諒。”
紀紹安跟在郭懷義身後,眼見來人果真是碧瑤仙子,雖有些納悶,卻依舊對着她拱了拱手。
碧瑤仙子蒙着面紗,含笑點了點頭,随即說道:
“多有打擾,不過今日我來,是爲了找紀道友的。”
郭懷義一愣,連忙轉身看向紀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