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
李沫潇怎麽可能叫他大哥?
自己這個師弟,真的是太缺心眼了。
其他人紛紛笑話着,倒是南宮離哭爹喊娘的在人群四周跑動,連連求饒。
鬧騰了一陣,李沫潇也沒再針對他了,轉過頭看向紀紹安,臉上不免多了些尴尬之色。
“我就先回去了。免得在這裏礙你們的眼…”
說罷,她轉身就要走。
“等等。”
紀紹安叫住了她,快走兩步,來到李沫潇跟前。
“師姐風采依舊,何不跟着大夥一起,幫我修房子?”
“修房子?”
李沫潇眉頭立刻皺起,反問一聲。心裏吐槽起來。
咱倆這關系,你讓我幫忙?還這語氣?
就在她準備拒絕的時候,其他人同樣不幹了。
許二勝率先發難道:
“我說姓紀的,你丫的算盤珠子都崩我褲裆裏了。”
楊天鋼性子直,本想着幫紀紹安說句話,卻被身旁的趙無雙拽住。
駱嬌嬌上前一步道:“紀師兄,你也太不厚道了吧,咱們好心來看你,你卻…你卻…”
高幼婷:“恩将仇報。”
駱嬌嬌:“對!你恩将仇報。”
話都說到這兒了,楊天鋼終于沒忍住,掙脫趙無雙的手。
“我說你們咋回事?不就幫點忙嗎?你們不幫忙就回去,我鐵蛋留下來幫大哥。”
說話間,楊天鋼還将自己胸膛拍的啪啪直響。
“鐵蛋,你夠了。”
趙無雙笑着搖了搖頭,快步攔在楊天鋼面前,朝黃龍觀那些人尴尬的笑了笑。
“你真夠單純的,大夥不過是玩笑幾聲,這麽點事情,誰會拒絕啊?”
許二勝也大笑起來。
“哈哈哈,楊兄弟,這你可就誤會咱們了。”
“兄弟們,開始整。紀大哥手裏有好酒,我許二勝早就饞這一口了。”
說罷,不等其他人動身,便率先朝山上而去,尋找合适的木材去了。
還未說過話的戴玉兒,從人群後面走上前來,拉着李沫潇就往紀紹安選的地基位置走去,臉上還挂着一抹壞笑。
她知道李沫潇是個愛面子的,又不可能真的跟紀紹安決裂,畢竟大家都出自同一宗門,這麽多年的感情了。
紀紹安給戴玉兒遞去一個感謝的眼神,轉頭也往地基位置走了過去。
畢竟這麽多人,總不可能還是搭一個茅草屋了吧。有些想法要跟大家提前說一說。
就這樣,半天時間過去,一棟木樓就建好了。
木樓上下兩層,地基全是石塊壘起,地面和着石灰跟砂漿抹了一遍,屋頂蓋上了剛燒好的青瓦,整個屋子亮堂堂的,很是喜人。
“大哥,酒哇!”
李利增跟許二勝一起,清理了一陣身上的灰塵,就大咧咧的坐在了剛好砌好的路邊石台上。
“接着。”
紀紹安一把扯下酒壺,徑直甩了過去。
李利增搶着湊上去聞了一聞,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我說姑爺,你這酒也太香了吧!”
許二勝接話道:“不然呢,老爺子想喝點都不容易,咱們今天可别錯過了。”
說罷,就在李利增疑惑的目光中,取出一隻陶瓷大盆來,咕咚咕咚的倒了半盆。
“我說許哥,你也太不厚道了吧,一個人倒這麽多…”
“這算啥,葫蘆裏的酒咱幾個還喝不完呢,哈哈哈。”
許二勝揚了揚手裏托着的瓷盆,說着笑着往一旁走去。
其他人頓時亂哄哄的,紛紛取出自己的家夥,搶着裝起了酒。
靈葫蘆出品,當真是好東西,就連一向不愛飲酒的戴玉兒等女子,都喝了不少。一群人進山獵了些野味,熱熱鬧鬧的逗留了兩天,硬生生将葫蘆都給清空了,才告辭離去。
“老大,等段時間,咱們再來找你喝酒!”
“對對,下次咱們少喝點…”
“就你搶的最歡,還好意思說。”
“那不是咱大哥大度嘛…”
一群人有說有笑,紀紹安望着空空的靈葫蘆,也隻能跟着笑笑。
有這麽一幫子兄弟,倒也很知足了。
大半月後,張不羁又來了。
這一次,他也帶了十幾個人。陳又通、曹蔓、陽廣蒼…
東荒兩大勢力的老一輩,能來的幾乎都來了。唯獨白山宗那些人,哪怕進了内陸,也跟他們保持着距離。
或許是因爲原白山宗宗主的事吧,雙方總有些隔閡。
一群人又鬧騰兩日,這才清靜下來。
眼看着平淡的生活就要開始,這天,峽谷當中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來人身着翠峰宗服飾,不過看樣子不像弟子,卻也不是長老。
就在紀紹安滿心疑惑之際,來人率先開口了。
“你叫什麽名字?”
“嗯?找事的?”
紀紹安警惕心不減,淡然反問道。
“哼。你就是妙婉師妹口中的夫君吧?”
“你又是誰?”
“你不用管我是誰。我來隻是想告訴你,你配不上她。”
“哼,我們兩人之間的事,容不得你這個外人插手。”
“是嗎?師妹在宗門受苦的時候,你在哪?被人威脅恐吓的時候你在哪?做任務被追殺的時候你又在哪?”
“你想說什麽。”
“哼!我隻是想告訴你,師妹是個好女人,你這種不負責任的人,不配與她結道侶。識相的,從今往後,不要出現在她的面前。”
紀紹安聽到這裏,再傻也能明白了。
這人不就是張妙婉的追求者嗎?不過以這種方式出現,就想要趕走他,手段是不是太拙劣了些。
他輕笑一聲,随即開口道:
“既然兄台這般說,想來定是幫了我夫人不少忙的,在下在此謝過了。”
“不過就憑你三言兩語,就想讓我抛棄自己的女人,恐怕想的太簡單了些。”
那人聽到後面,眼神當中滿是掩飾不住的怒意。
“師妹出了事你才出現,假惺惺的在這裏修起了房子,說是等待她出關,誰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
“你既然不願意離開,那我隻有親自出手,趕你走了。”
說罷,男子一身的修爲猛然爆發。
紀紹安看去時,此人竟是分神後期修爲,手中一柄長劍熠熠生輝,銳利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