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嘯在兩個金丹修士的身上,獲取了不少精血,用以淬煉他的萬法歸元真經。
同樣的,也從求饒的兩位口中得知,玄清觀掌權人隻有分神後期修爲,而且還是掌權不久的一個篡位者。
聽說此人,原本還是玄清觀的大長老。
一個分神後期的掌權人,張長嘯自然不放在眼裏,将兩人痛苦虐殺後,馬不停蹄的去了玄清觀山門。
“何人?站住!”
山門前,值守的弟子,眼見一個陌生人走來,絲毫不客氣的大喝一聲。
張長嘯還未大開殺戒,就遇到了不長眼的,哪裏還有好心情,擡手之際,兩人還未反應過來,就已經各自化成一攤血水,四肢直接分崩離析,散落各處,化爲幹肉。
随着兩道淺淺的血帶飄過,張長嘯隻輕輕張開嘴,便将其吸入了腹中。
“何人在我山門造次!”
就在他剛剛停下,準備繼續前行。一聲怒喝陡然傳來。
聲音落下之時,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徑直落在了門口位置。
“哼,小小元嬰,也敢擋本尊?”
張長嘯輕蔑一笑,正要發功,卻又有一道聲音傳來。
“前輩請慢動手…”
話音未落,一個分神期的修士,輕輕落在那人前面,滿臉堆笑的看着張長嘯。
身後那位元嬰期修士,早已吓的亡魂皆冒。若不是有人制止,自己恐怕已經身首異處,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想攔我?”
張長嘯輕蔑的道。
“哈哈,前輩誤會。吾乃玄清觀鎮守長老俞天寶。弟子無禮,死有餘辜,惟願前輩莫要生氣。敢問前輩此來,是有什麽事嗎?”
張長嘯看着一臉堆笑的俞天寶,淡然回答道:
“本尊是來占山門的。”
俞天寶面色一凝,沒想到此人竟是一點也不避諱。反應過來後,卻又大笑起來。
“哈哈哈,前輩說的哪裏話,以前輩的修爲,哪能看得起咱們這點基業…”
“别廢話,告訴你們的掌門人,一日之内,不納頭投拜,本尊就血洗你們玄清觀。”
張長嘯雙手倒背在身後,一副胸有成竹模樣,絲毫不将眼前這個狗屁鎮守長老放在眼裏。
俞天寶無奈,隻得轉身給身後那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前去通報,自己則接着與之周旋。
張長嘯毫不在意,大跨步走進了宗門當中,一路上這裏瞅瞅,那裏看看。一點也不理會俞天寶的說辭。
不到半刻鍾,玄清觀觀主便親自前來。
“在下蕭貴,是玄清觀如今的觀主,見過這位前輩。”
說話時,蕭貴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張長嘯的臉上,想要看出些什麽有用的消息。
“你就是這裏的老大?”
張長嘯轉過頭看着他,語氣淡漠的說道。
蕭貴連連點頭。“不敢欺瞞前輩,本…在下便是玄清觀的觀主…”
“呼!”
話音未落,張長嘯竟是直接出手,一把抓向蕭貴的脖頸。徒手探出,都能聽見一陣破空之聲。
蕭貴還未反應過來,脖子就被張長嘯當場擰斷,整個頭顱砸在地上,發出砰砰的響聲。
俞天寶被吓得呆住,臉上沒有一點血色。
反觀落在地上的蕭貴頭顱,臉上還帶着驚恐神色,雙目圓瞪,卻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噗通!”
反應過來的俞天寶,納頭便拜。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我我…我願意歸順前輩,今後爲您馬首是瞻…”
張長嘯轉過身看向跪在地上的俞天寶,嘴角嵌起一抹陰森的冷笑。
“從今天開始,你便是我血道門的副門主,若有二心,有如此人。”
說着,他這才擡手,手心向前,攝起滿地的鮮血。
一片血霧籠罩在前方,緊接着同時向着他伸出的手掌當中彙聚過來,不過片刻,就形成一枚鮮紅的珠丸,被張長嘯托舉在手心。
“是是是!全憑前輩…全憑門主吩咐!”
俞天寶絲毫不敢擡頭,豆大的汗珠一顆顆滾落,也不好擡袖去擦拭,生怕惹了面前這人不快。
張長嘯哈哈大笑幾聲,捏着手中成型的血丸,一路往玄清觀深處走去。
“拿着,服下它。”
他頭也不回的丢了一枚丹藥過來,剛好落在俞天寶面前。
俞天寶哪裏敢有半點猶豫,從地上撚起丹藥,便送進了口中。
“唔…”
丹藥入口即化,随後一股強烈的疼痛感從腹中傳來,丹田之中的元嬰小人,也在頃刻間化成一身血色,小小的雙眼瞪着,滿臉的痛苦之色。
“此丹藥一旦服用,便隻能靠吞食精血維系,從今往後,你就是想背叛我,也抵擋不住精血的誘惑了。哈哈哈…”
張長嘯沒有回頭看他,反而大笑着一路往前,順手又丢出一隻乾坤袋。
“給宗門裏每一個人都服下。若有不從,直接格殺。精血正好爲你所用!”
話音剛落,他便消失了蹤影,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裏。
俞天寶将頭埋在地上,好一會之後,沒有再聽到一絲聲音,這才敢擡起頭來,緊緊盯着面前的乾坤袋。
“完了…聽聞東面有血道修士出沒,不想竟然來了我玄清觀,還是這麽一位心狠手辣的主…”
“罷了,一旦入了血道修士的門,從今往後,便再與名門正派四個字沾不上邊了。”
他頹然的搖了搖頭,伸手抓起乾坤袋,往前面深深的看了一眼。
沒有看到這位新任門主的蹤迹,目光卻再一次盯向了地上的屍體。
“大長老啊,你說你費盡心思奪得了觀主之位,又有什麽用?”
“老觀主雖然沉迷于制符,但對咱們可一點也不差啊。你這般心狠,卻終究被更狠的人害了性命,豈不是天道輪回…”
俞天寶悠悠歎了口氣,一步一頓的往宗門深處走了去。
就這樣,張長嘯隻出了一次手,就收編了整個宗門,除了不配合的那些人以外,如今的血道門,突然之間便發展到了門徒數千、元嬰期以上高階修士數十人的規模。
要是三宗的人知道了此事,不知會作何感想。
接下來兩個月時間,玄清觀轄地之中,再也沒有了一片淨土,幾乎全是血道門血洗之後的慘狀。
落英城,這個曾經慕容家一家獨大的城池,早已經改名爲了香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