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好返回營地的時間後,蒼琳向海島的西面方向進行探索,而莊玄則向着海島的東面方向進行探索。
走在寂靜的叢林之中,蒼琳有一種說不出的舒适感,隻不過她所來到的叢林似乎有一些不同尋常的地方,那就是這裏太安靜了。
安靜到周圍百裏都沒有鳥叫蟲鳴的存在,在月族部落當中生活過一段時間的蒼琳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麽正常現象。
但她卻能夠感受到空氣中野獸身上所傳來的淡淡腥臊氣息,也就是說,她所經過的這片叢林雖然有一定危險性,但這些危險更多的是針對那些小型鳥類與昆蟲。
而對于大型野獸,這片叢林當中并沒有能夠威脅到他們生存的存在。
雖然野獸沒有智慧,但在趨吉避兇的方面,他們絕不遜色于人類和巨獸。
想到這裏,她突然想到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座島嶼上的植物具有一定的攻擊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就要對這座島嶼上生長的植物重新進行評估了。
說不定這座島嶼上還有類似圖騰六合那樣的植物巨獸的存在。
雖然對于她來說,即便是領域級的植物巨獸也不會有任何危險存在,但對于未來将這裏作爲中轉站的人類來說就不一定了。
并非所有的植物巨獸都沒有攻擊欲望,有些植物巨獸甚至會以巨獸爲食。
她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盡快确定島嶼上的植物巨獸究竟屬于哪一類的植物巨獸。
如果是類似六合那樣無害的植物巨獸雖好,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但若是以野獸爲食的植物巨獸,那就怪不得她斬草除根了…
畢竟相較于巨獸的生命,族人們的生命安全對于她來說要更加重要一些。
想到這裏,她開始刻意收斂起自己身上散發的氣勢。
身爲圖騰祭司,她的身上自然會沾染上墨雷的氣息,這是不可避免的,但她卻可以将這些氣息進行收斂。
除此之外,當共鳴術突破到中階後,共鳴戰士身上也會有一層無形的氣勢存在。
雖然在表面上看不出什麽,但卻在無形之中能夠讓在層次上弱于該共鳴戰士的智慧生命感受到一種能夠威脅到生命的感覺。
而這種無形的氣勢卻并不是那麽容易被共鳴戰士收斂的,在大多數情況下,隻有将情緒共鳴術達到高階後,共鳴戰士才能夠将這種無形之中的氣勢收斂到體内。
而那些相對來說天賦異禀的共鳴戰士則可以在情緒六階左右将這種氣勢收斂。
除卻圖騰祭祀外,人類四族中能夠将這種氣勢收斂的記錄是二十三歲的情緒五階,而那位共鳴戰士在白族曆史上也是極爲耀眼的存在之一。
之所以不将圖騰祭祀這一群體考慮在内,是因爲他們在圖騰契約的加持下并不具有普遍的參考價值。
畢竟十萬人類當中平均可以誕生六位将共鳴術修煉到九階的共鳴戰士,但十萬人當中卻無法平均誕生出一位擁有與巨獸進行溝通的人類。
就算是一百萬人類當中,也未必能誕生出一位能夠與巨獸進行溝通的人類。
這也是爲什麽,圖騰祭祀這一群體的記錄不會用來作爲共鳴戰士的參考标準,因爲除了數量的稀少以外,兩個群體之間的差距也十分巨大。
而在另一邊,莊玄所遇到的狀況卻與蒼琳遇到的恰恰相反,這邊的鳥叫蟲鳴之聲不絕于耳,但卻唯獨不見野獸的嘶吼之聲。
這意味着什麽,莊玄再清楚不過了,野獸與生俱來就擁有趨吉避兇的本能,這也就意味着,在這個方向有能夠對野獸生存産生威脅的事物。
而這個事物是什麽,莊玄暫且還不清楚。
畢竟他才剛踏入這裏不久,在信息不全的情況下貿然做出判斷很容易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雖然他和蒼琳在年齡上相仿,莊玄在性格上比蒼琳沉穩很多,畢竟他并沒有蒼琳那樣強大的實力,穩紮穩打才能更好的帶領族人們過上富足惬意的生活。
雖然他并沒有蒼琳那樣強大的實力,但那也是相對來說,隻要這座島嶼上沒有禁忌級别的巨獸存在,那對他來說就是安全的。
即便有禁忌級别的巨獸存在,隻要不是擁有飛行能力的禁忌巨獸,莊玄也能撐到蒼琳趕過來支援自己。
畢竟圖騰天空擁有飛行的能力,打不過,他還跑不過嗎?
随着逐漸深入,一根根蒼白的野獸骨骼出現在他的眼中,而這些骨骼上卻并沒有任何因爲撕咬而産生的裂痕。
這也就排除了它們是被巨獸或者野獸所殺死的可能。
根據莊玄的了解,無論是巨獸還是野獸,它們在進食的過程中都會無可避免的在這些骨骼上留下牙齒的刮痕。
但出現在他眼前的這些野獸骨骼上卻并沒有出現刮痕,甚至沒有因外力而産生的斷裂,這絕不正常。
更何況,在他眼前出現的還是野獸肋骨,這一類骨骼在與野獸的搏鬥當中最容易因爲外力而産生斷裂。
(問就是設定,别和我扯現實!)
如果不是因爲外力而死亡,那麽這裏存在的危險來自于什麽地方呢?
莊玄帶着些許疑惑的心情準備走到那一堆骨骼跟前進行查看,隻不過在此之前,一團金紅色火焰出現在他的右手之中,他手中所出現的火焰正是使用日冕共鳴術所産生的日冕之火。
與此同時,他從手镯上摳下一塊空冥石交到天空的爪子當中。
即便莊玄沒有吩咐,在多年的默契下,天空也明白了莊玄想要表達的意思。
她随即抓住那塊空冥石并且飛入空中,一旦莊玄身邊出現意外,她便可以随時向産生危險的源頭處發動攻擊。
看着天空飛向天空,莊玄也來到那堆白骨面前準備一探究竟,如果清楚了它們的死因,至少他就可以确定危險源自什麽地方了。
靠近那堆白骨,使用大地共鳴術借助大地的力量将其中一塊白骨“送”到自己面前。
他不可能在這種可能存在未知危險的環境當中蹲下,那樣不利于戰鬥。
當其中一塊白骨來到莊玄面前時,他就聞到了一股酸味,似乎是某種腐蝕液所産生的味道…
而在這一刻,一滴冷汗出現在莊玄的額頭,雖然這裏不存在巨獸的威脅,但這裏的植物似乎更加危險!
并非所有植物巨獸都如同六合那樣僅靠陽光雨露就能夠生存。
根據白族的曆史記載,早在七萬年前的遠古時期,圖騰大陸上生存植物巨獸在數量上并不比現在的巨獸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