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他們也是你們那個世界的附庸嗎?”
蒼琳有些不太确定的問道,雖然她在這些白色巨熊身上沒有感應到與墨雷近似的氣息,但誰又能保證墨雷是唯一一個來到這個世界的呢?
畢竟他曾經也說過,這個世界的圖騰與他那個世界的大妖在能力與外貌上有一些相似之處。
但墨雷卻隻是搖了搖頭。
“我并沒有在他們的身上感覺到來自我們那個世界的血脈氣息。”
“不過我卻能感覺到他們肚子裏似乎有一些與元素礦石類似的能量波動。”
“或許,他們是通過進食元素礦石從而獲得使用元素之力的能力。”
墨雷猜測道。
一邊說着,他給了蒼琳一個眼神,而蒼琳也是立刻會意,一枚帶有圖騰紋路的空冥石被蒼琳從腰間的貔恘袋當中取出放到墨雷的獨角上。
圖騰紋路【濕潤】,一種在戰鬥當中相對來說比較雞肋的圖騰紋路,一般情況下都被用來在幹旱時使周圍溫度降低。
隻不過在極北大陸這樣的環境當中,這枚圖騰紋路所起到的作用可就沒有在圖騰大陸上那麽簡單了。
墨雷獨角前指,一道淡藍色光束從他的獨角射向白色巨熊腳下的冰雪之中。
白色的水霧在雪地升騰,不到三個呼吸,那群白色巨熊的腳就被一層寒冰所凍住。
攻擊完就想跑?墨雷可沒有那麽好的脾氣!
待到墨雷趕到的時候,他甚至能夠在白色巨熊們的臉上看到對生命的渴求以及祈求。
如果墨雷剛來到這個世界,在沒有生命威脅的情況下,依照他的脾氣,這些巨熊的熊掌早就成爲他的盤中餐了。
隻不過現在的他會征詢蒼琳的意見,畢竟她要比自己更清楚這個世界的規則。
“先不要動手,如果他們知道我們感興趣的情報,放過他們一條命也沒什麽。”
“畢竟有個方向總比我們在這裏向着一個方向亂竄的好 ”
聞言的墨雷也點了點頭。
“如果他們識時務的話,但如果沒什麽有價值的信息…”
說到這裏,他特意停頓了一下,其中所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
而那巨熊首領在聽到墨雷的話之後立刻标明了自己想要求生的欲望:
“這位黑色的大爺,您先息怒,您想知道什麽消息?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作爲圖騰祭祀,蒼琳天生就擁有與巨獸進行溝通的能力,她所說的話自然能夠被巨熊首領聽懂。
而墨雷作爲圖騰也同樣如此,即便他不懂巨獸語言以及巨獸通用語,但這并不影響他成爲圖騰之後與其他巨獸之間進行正常溝通。
更何況,大陸巨獸所使用的通用語在極北之地并沒有普及,在這種情況下,圖騰祭祀與生俱來的天賦就顯得至關重要了。
隻不過巨熊首領識時務的發言并沒有得到墨雷的認可,隻見他輕輕向巨熊首領吹出一股青色氣流,随後糾正道:
“下次再稱呼本座的時候記得稱呼墨主,什麽黑色的大爺,我那是墨色!墨色懂嗎!”
還沒等巨熊首領明白墨雷是什麽意思,可就在下一刻,深入骨髓的寒意伴随着青色氣流吹入他的身體之中,在他的血液與骨髓之間遊走。
随着寒意在他的體内肆虐,巨熊首領強忍着身體所傳來的痛苦,因爲他清楚的明白,一旦他在這位墨主面前做出任何不敬的舉動,那麽他所要面對的就不止是這種痛苦了。
而且到時候不止是自己,就連自己的族群也會因爲的自己的不敬而盡數覆滅,這樣的例子在極北之地發生的實在是太多了。
他隻是一個小組群的首領,作爲小組群首領的他在任何時候都明白,族群的生存遠比自己的生命重要。
但他更加明白,那些強大種族的想法,如果你面對他們毫無畏懼,那麽這份勇氣本身就是對他們威嚴的挑釁。
如果你對他們卑躬屈膝,他們甚至都不會正眼看你,畢竟你今天可以爲了生存而卑躬屈膝,那麽明天也一樣可以爲了生存而向其他強大存在卑躬屈膝。
這樣随風舞動的冰淩花在極北之地當中永遠是被寒風最快摧毀的那一批。
而像他這樣帶着族群不投靠任何強大種族選擇到極北之地外層生存的種族雖然也有,但他們終究還是要回去的。
因爲外層匮乏的食物根本不足以讓他們在這裏生存下去,雖然這裏的環境要比内圈好得多,但這裏終究沒有冰晶石的存在讓他們可以在極北之地生存下去。
以他們的體型以及對食物的消耗,如果沒有足夠的食物,那麽他們不出一天就會被餓死。
(極北大陸的時間觀念和圖騰大陸不一樣,在極北大陸的一天就是圖騰大陸的一年。)
雖然他并不清楚這位自稱墨主的存在是何想法,但他隻能咬牙堅持,一旦他發出咆哮,對于整個族群來說就是滅頂之災,巨熊首領腳下的堅冰因爲他痛苦的顫抖早已融化。
而墨雷則是有些驚訝的看向還在咬牙堅持的巨熊首領,原本的他還以爲巨熊首領在這種痛苦下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呢,畢竟這個世界領域級一下的生物對元素之力并沒有多少抵抗能力。
但巨熊首領的堅持卻讓他高看了幾眼,畢竟在大陸上那些領域級以下的巨獸可沒有多少能撐過這種元素淬煉的痛苦。
就當巨熊首領即将堅持不住之時,蒼琳突然間出聲制止道:
“麟,留下他一條性命吧,這方圓百裏内的智慧生命不好找,說不定他會知道一些我們所需要的信息呢?”
接下來所發生的一切就讓巨熊首領有些看不懂了,就在那位像是縮小版幼年雌性雪泰坦的生物開口後,那位自稱墨主的強大存在竟然真的停下了對自己的懲罰。
出身極北之地的巨熊首領自然不知道,這種手段在遙遠的圖騰大陸那邊隻是象征性的走一個過場罷了,隻要他嘶吼一聲,墨雷施加在他身上的壓力與痛苦自然會在第一時間瓦解。
解除痛苦的巨熊首領大口的喘着粗氣,他身上雪白的毛發早已被極北大陸的寒風凍成一根根尖銳的冰針。
“說吧,你爲什麽要襲擊我們。”
墨雷仰頭問道,以正常成年麒麟的體型,想要與這個世界的巨獸進行溝通隻能仰頭。
巨熊首領自然看出了墨雷的仰視他的原因,但他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向後退一步趴在冰面之上仰視這位墨主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