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鷹與趙筝慶幸自己沒有因爲沖動而沉浸在欲望之中時,遠在大陸最西部的月光山脈上正傳來陣陣歡呼之聲。
“太好啦,姐姐我們成功啦!”一聲清脆悅耳的歡呼聲響起,猶如黃莺出谷一般動聽。一名身穿血紅色長袍的絕色少女,緊緊地抱住另一名身穿月白色祭司袍、與她幾乎一模一樣的絕色少女,興奮得又蹦又跳。
“好啦,我知道我們成功了,都多大年紀了,還和小姑娘一樣。”被抱住的少女輕輕推了一下妹妹,嘴上說着嫌棄的話,眼神中卻不經意間流露出一抹寵溺的笑意。
一旁的月白色蝙蝠似乎早已習慣了兩姐妹之間的互動,安靜地懸停在空中,微微煽動翅膀,靜靜地注視着這一切。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将近二十年的光陰轉瞬即逝,冰雲和冰雨兩姐妹出落得越發美麗動人。
她們那代表着月白兩族混血的銀白色柔順長發,宛如瀑布般垂落在腰間,閃爍着迷人的光澤。
一米八二的高挑身材,即使放在美女如雲的月族之中,也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好啦,别鬧啦,接下來還有其他作物要查看呢,而且光種出來也沒用,還不知道這些植物會不會對人體有害呢。”冰雲看着眼前在風雪中碩果累累的茂密果林,眼神下意識地向東方看去。
“哇,表姐真厲害!”冰雨語氣崇拜地說道:“能在極北之地生長的植物,居然也能在月光山脈中茁壯成長。”
在她心中,母親月影無疑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人;而姐姐冰雲,則緊随其後;接着便是她們的表姐蒼琳。
相比起從大陸上挑選常見的耐寒植物來進行選種和培育,利用極北之地的植物與大陸上的耐寒植物進行雜交,顯然更爲可行。
如此一來,既減輕了月族的工作量,又爲遷徙籌備赢得了更多時間,更能豐富未來的食物品類。
“是啊,我們現在距離表姐的境界還差很遠,所以才更不能松懈啊。”冰雲并沒有反駁妹妹的話,因爲她知道自己與蒼琳之間的差距。
“話可不能這麽講,起碼當月光灑落在我們身上時,我們展現出的力量絕對不會遜于麒麟。”
翺翔在冰雲身旁的圖騰月蝠顯然有點兒不甘心,嘟囔着反駁道。
“哦?蝠,你口中所說的‘我們’,究竟是指你和姐姐呢,還是單指你跟我呀?”
冰雨在旁邊添油加醋地附和起來。
“那當然是指我們三個人啦!畢竟僅憑她一己之力,所能彙聚的信仰之力肯定相當有限。隻要咱們齊心協力、共同奮戰,即便是面對全力以赴的麟,也未必就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嘛。”
圖騰月蝠強詞奪理地辯駁着。
盡管口頭上表現得如此強硬,但其實她對于自身的真實實力有着非常清晰的認知。
雖說她可以獲得兩份信仰之力的加持,但與墨雷相比,其自身的底蘊仍舊稍顯遜色。
倘若真要使出渾身解數放手一搏,她估摸自己最多也就隻能堅持二十個回合左右罷了。
能夠在墨雷手下堅持二十個回合的圖騰,即便放眼整片圖騰大陸也是不可小觑的存在。
“好啦,雖然我們不是表姐的對手,但對于大部分圖騰祭司來說還是很強的,不然母親也不會把如此重要的任務交給我們。”
看着身邊嘴硬的月蝠,冰雲柔聲安慰道。
冰雲伸手摘下樹林中的果子,仔細觀察了一番後,将它們喂給了部落中交易而來的家畜們。
她深知自己肩負重任,作爲血月部落明面上唯一的祭司,她必須确保每一個決策都是明智的,絕不能輕易冒險。
在部落衆人充滿期待的目光下,家畜們津津有味地吞下了冰雲手中的果實。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不到片刻功夫,原本活力四射的家畜突然變得身體僵硬,随即倒地不起。
冰雲心頭一緊,連忙上前檢查失去生命氣息的家畜身體。
她皺起眉頭,輕聲歎息道:
“看來雜交之後的果實并不适合食用,或者說我們還沒有找到正确的雜交方法。”
盡管從極北之地帶回來的種子成功結出了果實,而且這些果實看起來也可以食用,但實際上,由于生長環境的差異,這些種子所結出的果實與極北之地的原生果實大相徑庭。
這些種子與大陸本土果實進行雜交後的結晶,并不适合家畜進行食用,其中所蘊含的冰元素會在一定程度上凍結家畜的身體結構。
經過漫長歲月的探索和總結,人們發現如果某種食物對家畜有毒害或不宜食用,那麽很可能同樣不适宜人類食用。
正因如此,當得知這個令人失望的結果時,她們感到十分沮喪。
然而,她們并未灰心喪氣。畢竟,這僅僅是第一次實驗的成果而已。俗話說得好,“萬事開頭難”,未來還有廣闊的果林等待着家畜去嘗試。
盡管不知爲何,站在她身後的家畜們突然間湧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但随着果林采摘工作的結束,家畜們仿佛看到了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大門正在緩緩敞開。
“報告祭司大人,果實已經全部采集完畢!”冰雨一臉肅穆地向冰雲彙報道。
在姐姐面前,她始終像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但在其他共鳴戰士眼裏,冰雨在戰鬥中的手法卻以冷酷無情、高效着稱。
誰能想到,在他們心中那位聰明睿智的祭司大人竟然有這樣一個雙胞胎妹妹呢?
“好,那我們就開始做記錄吧。即使這些成果裏沒有一個是成功的,我們也必須找出副作用最小的幾株進行下一輪培育。”冰雲冷靜地下達指令。
接到命令後,一顆顆冰藍色的果實被喂給了那些專門用于實驗的家畜。
随着果實效果逐漸顯現,家畜們的四肢在冰元素的影響下變得僵硬無比。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部分家畜最終都失去了生命迹象,倒在雪地上一動不動。
而在這其中隻有極少數的家畜身上殘留着微弱的生命氣息,仿佛風中殘燭一般随時可能熄滅,但它們的身體内部卻已經遭受了重創,并沒有比那些死去的家畜好到哪裏去。
“這些家畜吃的果子是哪些樹上的?”冰雲美眸微凝,看着這些苟延殘喘、尚有一絲生機的家畜,聲音清脆地向負責采摘的共鳴戰士們發問。
“祭司大人,這些家畜所吃的果實分别來自……”共鳴戰士們不敢怠慢,趕忙将這些果樹的位置以及雜交所用的水果一一禀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