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
碧眼族戰兵沖刺的速度很快。
地面上,堅硬的石頭顆粒被他們的光腳踩碎,變成了粉末。
碧眼族的鐵腳闆,是在大山中練出來的,腳底厚厚的老繭,一般針刺難以擊穿。
“嗚嗚嗚......”
蒼涼的獸角聲,催動着碧眼族戰兵的戰意。
“殺......”
碧眼族戰兵的嗓門很大。
那是在大山中練出來的。
在十萬大山裏,路是彎彎曲曲,看山跑死馬!
交通都靠走。
通訊都靠吼。
所以,碧眼族的鐵腳闆和喉嚨,是十萬大山中的雙絕。
“漢女在哪裏?”
碧眼族戰兵揮舞着兵器,一臉嚣張的狂吼:“交出漢女來,讓你死得痛快點!”
在他們的心中,漢人就是懦弱的“兩腳羊”。
這個稱呼,是從天狼帝國傳過來的。
碧眼族人認爲,這個綽号叫出了漢人的軟弱。
十萬大山中,他們碧眼戰士隻要往漢人山寨門口一站,就能讓漢人山寨乖乖的送出錢糧、送出漢女來。
至于阿盧比的死,是因爲他大意!
現在。
他們以八千戰兵剿殺幾百漢人,定會摧枯拉朽般取得勝利。
一波就能推平漢人的軍寨!
一波就能得到漢女!
此時。
如他們所願。
山河邊的漢女很多,見他們沖過去,慌張逃回了軍寨。
碧眼戰士們更是張狂:“殺漢人,搶漢女啊!”
碧眼大軍後方。
光頭族長摟着阿丹,目光被神龍山腰吸引。
那裏,一片古樹己經被砍光,一個大斜坡光秃秃的,如同被剝了衣裙的赤裸美人。
那裏,一塊巨石己經被掀翻,一個黑色的洞口很大、很高,很遠就能看見。
陽光下。
那個洞口有幾堆石頭在閃爍着金光。
那洞中,更有珠寶之光閃爍。
此時,正有一群漢人在搬運金子,見到山下大軍的沖鋒,吓得扔下金子,亡命朝漢人軍寨奔去。
“桀桀桀......”
碧眼光頭族長滿眼不屑:“漢人,就是膽小啊!”
“都是沒有卵子的貨色!”
不遠處。
暗中隐藏着藏二。
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将碧眼族長的話記在了心中。
王爺說過,将敵人的惡毒語言都記錄下來,交給老鬼,讓他練習無敵的嘴功。
将來,毒死敵人。
這個死光頭,一定會爲他這句話,付出慘痛代價!
一定!
另一邊。
“哈哈哈......”
碧眼光頭族長笑得意氣風發,不可一世: “發财了!”
幾百年來,在曆代碧眼族長的傳承中,都說一件事......十萬大山中,神龍守護着一個傳說中的寶藏。
這二十年來,天狼帝國大軍每次打進荒州,都會竄入十萬大山,也是爲了尋找神龍守護的寶藏。
原本,知道這個傳說的人,都以爲這個寶藏會藏在十萬大山深處,藏在最隐秘的地方。
不曾想,神龍守護的寶藏就在這裏!
在這個人來人往的官道邊。
“哈哈哈......”
碧眼光頭族長越想越得意!
好極了!
天佑碧眼族!
碧眼光頭吼道:“孩兒們,殺光那些漢人,我們再取寶藏!”
“明日,我們就可以去天狼帝國買武器、買戰馬、買衣服、買女人......買我們想要的一切!
“我們甚至可以買通天狼騎兵,屠了荒州城裏那些罪奴!”
“将荒州城主白鳳美人兒抓回來玩!”
“桀桀桀......”
碧眼光頭族長越想越美:“孩兒們,爲了美人,殺啊!”
“殺!”
荒州軍寨中。
“咚咚咚......”
戰鼓聲聲,戰士上陣。
軍寨木牆上,荒州戰士己經嚴陣以待!
盾牌己經擋在木牆之上。
長槍,己經架在盾牌上,寒光懾人,絲毫不顫。
弓箭手,己經在長槍兵身後列隊,箭己經上弓弦,随時準備發動遠程箭雨打擊。
軍寨某處,被樹枝牆遮擋的地方,老鬼和騎兵們己經全副武裝。
他們牽着戰馬,随時準備上馬發動攻擊。
軍寨後方。
那些慌張奔回的婦人,臉上的慌張之色早就消失無蹤,個個伸長脖子看前面。
一邊看,一邊氣憤的說:“這些野人真的認爲我們漢人軟弱可欺嗎?”
“太嚣張了!”
一個俊俏的寡婦恨意沖天:“接下來,就看他們怎麽死?”
一個瘦弱的女子揮舞着拳頭:“王爺一定會讓他們死得很慘的。”
“他們肯定會被砍頭,壘成京觀。”
“這一次,我也要去砍幾顆腦袋,讓他們知道,我們漢女也不可欺!”
“好!”
荒州王府的女人彪悍起來:“這一次,我們都去壘京觀,讓這十萬大山裏的異族看看,我們荒州王府女人的厲害!”
“王爺說過,欺我漢女者,雖遠必誅!”
俊俏寡婦眨了眨大眼睛:“小紅,王爺說的是,殺我漢人者,雖遠必誅!”
小紅的手在空中一擺:“差不多!”
“差不多!”
俊俏寡婦:“......”
軍寨前方。
碧眼族戰兵的前鋒,十個寨主頭戴草環,手持大刀,一步三丈,速度如脫缰野馬,很快。
他們都是二流武者中的強者。
弱者,早就在大山中被砍死了!
山寨,也早就被滅了!
接近,快速的接近。
三百步!
兩百步!
一百步!
他們手中的大刀,己經饑餓難耐!
沖到軍寨,就是勝利!
對面。
司馬蘭上了軍寨木牆:“王爺,妾身也來作戰!”
她身後,跟着英姿勃勃司馬戈和蘇琪。
夏天一愣:“蘭兒,戰場乃是危險之地,快快下去!”
司馬蘭搖頭:“妾身作爲未來的荒州王妃,當與王爺站在一起,共抗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