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婁曉娥的幫助,就不用吃醬油飯了。
林清回到廚房,把臘肉洗幹淨扔鍋裏,煮熟後撈出來切成片,再放進鍋裏和白菜一起炒。
廚房熱氣騰騰煙霧缭繞,總算是有了生活的生機。
不久之後,一道簡單又美味的臘肉炒白菜就出鍋了。
“開飯了!”
林清把飯和菜端到桌上,三個妹妹拿着碗,早就等不及了。
“别着急,我先給李嬸端一碗過去。”
李嬸叫李來翠也住後院,家裏就她和孫女倆人,家庭條件也不好。
林嬸是個善良的人,就算日子過得緊巴,有好的會給林清家分一些。
妹妹吃的玉米糊糊,就是林嬸給端的。
林清舀了一大碗飯,又舀了一大碗菜,端去李嬸家了。
林清到李嬸家時,她和孫女正在吃年夜飯。
不過桌上隻有一盆玉米糊糊和一碗鹹菜疙瘩。
李嬸見林清給自家端來好吃的,感動得不行。
“林清,太多了,舀一半回去吧,你們家人多不夠吃。”
“夠的李嬸。你們盡管吃,要是不夠的話再來我家舀就是。”
“夠了夠了,我和小妮吃不了多少。”
李嬸口中的小妮叫王小妮,和林念弟一樣大。
和林念弟一樣,因爲營養不良,看上去沒啥精神。
林清逗了會兒王小妮,和李嬸寒暄幾句就回屋了。
回到家發現妹妹們都沒吃飯,在等自己回來一起吃。
别看家裏窮,可妹妹都挺懂禮貌的。
林清坐下來,妹妹們才開始動筷子。
林清喝了靈泉水,雖然身體恢複了不少,但沒完全康複。
肺痨病畢竟是傳染病,爲了防止把病傳染給妹妹。
林清沒和妹妹在同一桌吃飯,打了飯菜單獨在旁邊吃。
臘肉炒白菜爽辣可口,雖然隻有一道菜,但一家人一起吃飯顯得格外的香。
另一邊,賈家。
會開完後,院裏人很快就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易中海等人沒有回家,而是繼續待在賈家。
本來熱鬧的年夜飯,因爲林清的攪局,變得面目全非。
賈張氏此時眼巴巴的,望着一桌子早沒了熱氣的肉菜直抹眼淚。
“東旭,真的不能吃了麽?”
“就算上面有林清的口水,熱一熱不就好了。”
林清朝飯菜咳嗽過,賈東旭斷定飯菜被污染不能再吃。
否則可能被感染,跟林清一樣犯上肺痨病。
“媽,我都說了好幾遍,上面有病菌,不能再吃了,你咋一直問呢。”
因爲林清,賈東旭又捐錢又捐糧,心裏煩得一批。
見自己的兒子不耐煩,賈張氏便不敢再說什麽,一個勁兒的抹眼淚。
“一年到頭都沒吃過幾回肉,過年沾傻柱的光,一次吃四個肉菜,本想放開肚子好好吃一回。”
“林清那個肺痨鬼不知發什麽神經,跑我家來鬧事。”
“好好的一桌菜,就這麽被他毀了。”
“殺千刀,挨炮打的,活不過三個月的肺痨鬼。”
“跟你什麽怨什麽仇,要來霍霍我們家。”
“嗚嗚嗚,難受啊!”
“林清你個王八蛋,等你死了,把你三個賠錢貨妹妹送到救助站去。”
賈東旭本來就心煩,賈張氏再一哭,他更心煩了。
不顧易中海在場,對着賈張氏就吼上了。
“我還在呢,别哭了,哭喪呢!”
賈東旭不開口還好,一開口賈張氏哭得更兇了。
賈張氏的哭聲又尖又響,聽得易中海腦仁疼,站起來就要回屋去。
秦淮茹見狀趕緊拉住易中海,好言相勸道:“一大爺,别跟我媽一般見識。”
“說起來也不能怪她,她隻是心疼糧食而已。”
“媽,你别哭了,再哭一大爺就要走了。”
“不就一頓飯嗎,再叫傻柱做一桌就是。”
秦淮茹把易中海摁在椅子上坐下,然後來到傻柱身邊輕聲道:“傻柱,我婆婆眼睛都哭腫了。”
“老太太,一大爺還餓着肚子。”
“你回去再做一桌菜吧,慢點沒關系,我們等得起。”
“傻柱,拜托了。”
秦淮茹說話時,一雙帶水的眼睛盯着傻柱,溫暖的口氣噴在傻柱臉上。
傻柱單身二十幾年,哪裏經得住這種考驗。
小腦一熱,當即表示馬上回去做菜。
“秦姐,我快得很!”
“我這就去做菜,跟之前一樣四個肉菜。”
“不對,多加一個紅燒獅子頭,五個肉菜。”
“傻柱,你真好。那就快去吧,我在這裏陪陪一大爺、老太太。”
秦淮茹笑了笑,就知道傻柱回答應。
本還在哭泣的賈張氏,聽說比之前還多一個肉菜,立馬擦幹眼淚。
四個肉菜變五個肉菜,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波不虧。
回屋做飯的路上,傻柱一路都在回想秦淮茹。
打看到秦淮茹的第一眼開始,傻柱就喜歡上她。
奈何賈東旭先他一步娶了秦淮茹,傻柱隻有後悔的份兒。
後悔媒婆帶秦淮茹來院裏的那天,自己被閻埠貴叫出釣魚了。
要不然的話,秦淮茹如今是自己的媳婦,棒梗和小當是自己的孩子。
後悔歸後悔,事已成定局,隻怪當天不該跟閻埠貴去釣魚。
釣了一天魚,啥也沒釣到,白白失去一個媳婦。
如今秦淮茹已經是賈東旭的媳婦,而且還是兩個孩子的媽。
就算傻柱再怎麽喜歡秦淮茹都無濟于事,隻能把喜歡深深埋在心底。
隻能在夜深人靜的夜晚,幻想秦淮茹是自己的媳婦,在被窩裏狠狠發洩對她的愛意。
沒人幫忙傻柱一個人做飯,又洗菜又炒菜,累得滿頭大汗。
好在單身二十多年練出的手速不錯,不到兩個小時,傻柱又做出一桌年夜飯。
“年夜飯來咯!”
做好飯菜,傻柱用托盤把飯菜端到賈家。
這一次的菜雖然比之前還多了一個,但因爲之前發生的事擾亂了易中海的情緒。
不管賈東旭怎麽炒氣氛,他都覺得提不起勁兒。
喝了兩口酒,扒了兩口飯,就匆匆帶着一大媽回屋了。
聾老太是因爲易中海才願意來賈家過年的,易中海一走,聾老太便覺得索然無味。
吃了兩口青菜,便杵着拐杖走了。
這樣一來,賈家就隻剩下傻柱一個外人。
易中海和聾老太都走了,傻柱本也想走,可放不下一桌子好菜。
要是自己走了,那飯菜不都被賈家給吃了麽,于是硬着頭皮沒走,一個人默默喝悶酒。
賈家一家人吃着喝着有說有笑的,把傻柱這個外人晾在一邊。
被冷落的傻柱,終于繃不住了,喝完杯子裏最後一口酒,站起來就要走。
走之前想拿走一盤涼拌豬耳朵,好宵夜時下酒。
“你幹什麽,吃就行了怎麽還拿上了。”賈張氏眼疾手快,一筷子打在傻柱手背上。
傻柱手背吃疼,哎呦一聲縮回了手。
“賈張氏,你打我做什麽。”
“菜是我做的,我拿回去一盤怎麽了?”
賈張氏把豬耳朵拿到自己身前放下,眼睛瞪了傻柱一眼。
“什麽你做的我做的,到了我家就是我的。”
賈張氏蠻不講理,傻柱氣不過,和她吵了起來。
秦淮茹見狀,放下筷子站起來,拿了一盤花生米塞到傻柱手裏,半哄半推的把他推到屋外。
“傻柱,我婆婆血壓高,你就不要和她吵了。”
“一個人吃盤花生米就夠了,就當給我一個面子好不好。”
秦淮茹說着,眼圈就紅了,眼看馬上就要哭出來,傻柱趕緊道歉。
“秦姐,你别哭,我看這花生米就挺好。”
“外面冷你進屋吧,我回去了。”
秦淮茹沒說話,捂着嘴朝傻柱揮揮手,傻柱識趣的端着花生米回屋了。
傻柱一走,秦淮茹趕緊把門關上,插上了插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