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所單獨放資料的房間裏, 林清和小張各自尋找着聾老太的資料。
找了好幾個小時,都沒找到。
這就奇怪了,聾老太的資料哪去了,難道人間蒸發了嗎。
不可能啊!
忙活了幾個小時,小張已經黑累了,坐在地上喘粗氣。
林清沒有放棄的意思,一直尋找。
就不信了,找不到聾老太的資料。
她越是想隐藏什麽,林清越是要把她找出來。
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
在林清的不懈努力下,終于在牆角裏,發現了一張可疑的照片。
雖然是張年輕女人的照片,可林清一眼看出,那就是年輕時候的聾老太。
照片上的聾老太,穿金戴銀,笑得很是放蕩。
林清迫不及待的翻開照片底下,聾老太的資料。
第一頁上,赫然寫着聾老太的真實姓名。
聾老太原來不叫張桂英,而叫李秀蘭。
而且,資料上清清楚楚寫着,聾老太在搬進四合院之前的經曆。
聾老太原來不是土生土長的四九城。
是從天津衛逃荒來到四九城的。
九歲的時候,聾老太的那賭徒如命的父親,因爲還不上賭債。
把聾老太賣給了債主當侍寝丫頭。
債主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因爲失去了男人的能力。
心理逐漸變态,用各種令人不恥的方式折磨年輕的聾老太。
受不了折磨,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聾老太跳窗戶逃跑。
而後一路流浪,來到四九城。
到了四九城,聾老太四處找工作。
因爲年紀太小,沒有任何工作技能的緣故,聾老太沒找着工作。
不得不淪落成一個小叫花子。
幾經輾轉,吃不飽,穿不暖的聾老太,不得不嫁給另外一個六十歲的老頭,做了他的七姨太。
聾老太性格乖張,又因爲是七姨太不被重視,長期被其他姨太太欺負。
性格扭曲的聾老太,隻能把怒火發洩到下人身上。
有一次,服侍她的下手,不小心洗壞了她的衣服。
聾老太竟然喊人,把她硬生生打斷。
諸如此類的事情,不勝枚舉,聾老太幹過太多的缺德事。
怪不得聾老太會往地上撒釘子,往花盆裏澆熱水,偷人家的鞋子。
她年輕的時候就幹過不少缺德事,來了,還得繼續幹。
看完聾老太資料,林清把它交給小張。
小張看了,吃了一驚。
“聾老太的身份真的是假造的。”
“她壓根不是軍烈家屬,而是别人家的七姨太,是個小妾。”
小張得知聾老太是别人的小妾,仿佛跟發現新大陸一般。
聾老太捏造自己的身份,是要受到懲罰的。
這下,聾老太的把柄就握在了林清手裏。
拿到聾老太的資料,林清和小張沒有過多逗留,離開了檔案局。
倆人兵分兩句,小張回街道辦通知他領導。
林清則騎着自行車,獨自回到了四合院。
林清早上就出去了,這會兒,天已經黑了。
這會兒,大院裏的人都吃過飯了,大多數都在院裏乘涼。
其中一個人,就有聾老太太。
聾老太坐搖椅上,一手拿着蒲扇,一手端着茶水,好不惬意。
看着她一副享受的樣子,真有點年輕時候,做别人小妾時的感覺。
隻不過,聾老太的好日子到頭了。
林清直接來到聾老太跟前,把車停好。
聾老太見林清把車停在他的面前,瞬間就不高興了。
“林清,有輛破車了不起啊,在我面前顯擺。”
“快推走,别擋道了。”
林清微微一笑,沒有搭理她。
聾老太見了,覺得林清太放肆了,怎麽連自己的話都不聽呢。
于是,帶着怒氣說道:“林清,跟你說話呢,聽見沒有。”
“趕緊把車挪開,别擋我道。”
聾老太說完,易中海也附和道:“林清,你專門找不痛快是不是。”
“你心裏不舒服上别的地方撒氣去,别在院裏逞能。”
林清并不是逞能,也不想撒氣,他隻想揭開,聾老太虛僞的面紗。
林清停好車後,便對着院裏大聲喊了幾聲。
“大夥快過來,有事要跟大家說。”
“大夥都過來,我有事要跟大夥說。”
聽到林清的聲音,大夥也不知道他要說什麽事。
但閑着也是閑着 ,于是紛紛的來到中院。
不到幾分鍾,中院就擠滿了人。
見院裏的人都到齊了,易中海不高興了,站起來說道:
“林清,你這是幹什麽,爲什麽把大夥都叫來。”
“開全院大會由我來看,還輪不到你。”
林清沒有回答他的話,自顧自的問道:“一大爺,假如有人僞造自己的身份,會有什麽樣的懲罰?”
聽了這話,易中海有些懵。
“什麽僞造身份,你在說什麽胡話?”
林清道:“我再問你一遍,假如院裏有人僞造身份,該有什麽樣的處罰。”
林清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
大夥一聽,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肯定有人僞造自己的身份,被林清知道了,林清才會這樣問的。
僞造身份可是大事,瞬間,大夥就來了興趣。
“一大爺,你還沒聽明白嗎,院裏有人僞造身份。”
“林清問你,該怎麽處罰?”
周圍人開始起哄,易中海這才反應過來。
不過,易中海沒有直接回答,他擔心林清這樣說,是在給自己設置陷阱。
易中海想了想,自己的身份是清白的,沒有僞造過身份。
于是大着膽子回答:“僞造身份是違法的,得交給公安處理。”
聽了這話,林清微微一笑,他想要的,就是這個回答。
隻要易中海說,是違法的就好。
那樣一來,就可以直接把聾老太交給公安了。
這話是易中海說的,他想反悔也沒用。
從易中海說的這句話可以看出,他其實也不知道聾老太的真實身份。
如果知道的話,不會說報公安這種話,一定會用别的話,搪塞林清的。
看來,聾老太隐藏得太深了。
自己的真實身份,連易中海都不知道。
林清想了想,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就算易中海是她的心腹,那又怎麽樣,她總不能告訴易中海,自己年輕的時候是别人的小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