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隻怪聾老太隐藏得太深,欺騙了我這麽多年。”
“我之前确實不知道,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這事的。”
“是麽?”街道辦主任,有些不信任的問了一句。
易中海趕緊點頭,表忠心道:“要是早知道的話,我肯定告訴你了。”
“聾老太欺騙了我這麽多年,我也是受害者啊。”
假如易中海從一開始,就知道聾老太做過别人的小妾,肯定不會給她養老的。
街道辦主任說道:“不管怎麽說,你還是有責任。”
“說明你工作沒做到位,疏忽大意了。”
“況且,你跟聾老太養了這麽多年的老,換誰,都覺得你有推卸不開的責任。”
“這樣吧,你管事大爺的工作先停掉,等聾老太的事調查清楚了再說。”
街道辦主任,毫不猶豫的停掉了管事大爺的指責。
這讓易中海很是難堪,但也不好說什麽,隻好默認了。
這可讓在一旁的劉海中高興壞了。
易中海不當管事大爺了,那管事大爺的位置就空了下來。
按理說,一把手下去了,應該由二把手頂替。
爲了給自己争取到管事大爺的位置,劉海中趕緊說道:“主任,你看,老易的位置空下來了,總有人頂上去吧。”
“要不然,院裏的事情沒法展開啊。”
易中海的職位剛被停掉,劉海中就迫不及待想要頂替他的位置。
這讓易中海看清了劉海中嘴臉。
張主任聽了劉海中的話,想想也是。
院裏一百多口人,每聽矛盾不斷,總得有一個管事的。
要不然的話,就亂套了。
于是,張主任說道:“那行吧,這段時間由你來支持院裏的工作。”
“你作爲代理管事大爺,可要好好表現啊。”
張主任聽從了劉海中的建議,讓他做了代理管事大爺。
劉海中可高興壞了。
當了這麽多年的二把手,今兒終于成了一把手。
雖然,隻是一個代理管事大爺。
但是,在劉海中眼裏,這比過年還開心。
張主任交待完後,就離開了。
張主任一離開,就趾高氣昂的進院了,完全不理會易中海。
這讓易中海更加的難受。
可是,又有什麽辦法呢。
易中海歎息一聲,也進院了。
……
如此過了半個月,一直沒有得到聾老太的消息。
自從那晚被帶走後,聾老太一直沒回到院裏的。
于是,院裏的人,紛紛猜測聾老太可能會受到懲罰。
又過了一段時間,許大茂不知從哪裏得到的消息,說聾老太可能被槍斃。
許大茂帶回來的這個消息,像一顆原子彈一樣,震撼了全四合院的人。
大夥一緻覺得,許大茂是在瞎說。
聾老太不過是隐瞞了自己的身份而已,又沒做殺人放火的事,怎麽可能槍斃了。
她都七十多了, 最多是被帶去調查一下,然後教育一頓,就會被放出來的。
因此聾老太的身子骨已經不夠硬朗了。
承受不住牢獄之苦,很有可能死在裏面的。
不過,大夥又覺得,聾老太槍斃這事,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要真隻是隐瞞身份的話,爲什麽去了公安局半個月,還不放出來。
這顯然不合邏輯。
衆人紛紛猜測,聾老太的問題,不止隐藏身份這麽簡單。
說不定,還有别的更嚴重的問題。
既然她可以隐藏身份,那有有可能隐藏别的見不得人的事。
隻是之前一直沒人知道罷了。
現在,聾老太被帶到公安局去,公安一定調查清楚曆史遺留問題。
分析來分析去,大家一緻認爲,聾老太這一次,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如此又過了半個月,聾老太還沒回來,一直關在公安局裏。
在裏面關了一個月,太不符合常理。
有好事者,去公安局打聽消息。
可是,公安守口如瓶,不肯吐露一個字。
公安雖然什麽都沒說,但他們的态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聾老太的問題肯定非常的嚴重,公安才選擇守口如瓶。
要不然,何必這樣大費周章。
聾老太有可能被槍斃的說法, 在院裏愈演愈烈。
這天周末,天氣晴朗, 大夥要麽在院裏曬太陽,要麽在曬被子。
突然,院裏來了十幾名公安。
看到這架勢,大夥就知道出大事了,趕緊放下手裏的活,迎了上去。
易中海見到公安,本能的迎上去,可轉念一想,自己已經不是管事大爺了,于是又縮了回去。
二大爺瞥了他一眼,然後自己迎了上去。
“公安同志,到我們院來有什麽事, 是不是爲了聾老太的事?”
公安見他是管事大爺,于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接着朝身後招了招手。
門外停着一輛警車,警車上的公安得到指示後,拉開車門。
衆人赫然發現,車上坐着久未露面的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隻在公安局待了一個月,但肉眼可見的憔悴了不少。
而她手上戴着手铐,腳上戴着鐐铐。
見到這副場景,大家這才相信,許大茂帶回來的小道消息極有可能是真的。
一般的話,不會給犯人戴鐐铐。
隻有死刑犯,才會戴鐐铐。
聾老太,很有可能犯了大事,要被判處死刑了。
至于到底犯了多大的事,要判處死刑,在場的人一無所知。
在人群中的林清,看到聾老太手上戴着腳鐐,也是吃了一驚。
本來,他以爲,聾老太僞造身份信息,最多隻被批評,名聲壞掉而已。
沒有想到,卻是這樣的結局。
林清猜測,聾老太在公安局的這段日子,公安對她進行審訊。
聾老太不光交待了僞造身份的問題,還交待了其他問題。
這才導緻,聾老太被戴上腳鐐。
僅僅因爲聾僞造身份,還不至于戴腳鐐。
看來,聾老太實在是一個複雜的人。
“下來!”
公安一聲令下,聾老太跟着下了車。
她下車後,低着頭,沒有看任何一個人。
而四合院的人,也都冷冷的看着她。
如今,這位四合院的老祖宗,已經走下神壇,成爲了一名階下囚。
公安一前一後押着聾老太太到後院,徑自來到她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