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家的日子越過越好,而其他人都不及林清。
之前秦淮茹小瞧了林清,現在不敢再小瞧他了。
“東旭,這次我受了苦。”
“我看啊,這次回去,咱們就好好的過日子,别和林清較真了,咱們不是他的對手。”
秦淮茹說出這樣的話,讓賈東旭頗爲意外。
他沒想到,秦淮茹主動的承認自己不如林清。
秦淮茹是誰啊,那可是不服輸的人啊。
現在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說明她打心底覺得自己如林清了。
其實,不光秦淮茹這麽覺得,賈東旭也是這麽覺得的。
和林清相處這段時間以來,賈東旭連一點好處都沒撈着。
非但沒有撈着,還被林清打了。
打就打還,還手的力量都沒有,這樣賈東旭上哪說理去。
賈東旭以往,沒有把林清放在眼裏。
可是經曆了這麽多事以後,他總算覺得,自己完全不是林清的對手。
如果自己和林清硬碰硬的話,那是撈不到好果子吃的。
還不如以和爲貴,以後和林清好好的相處。
說不定,還能從他那裏得到不少好處呢。
林清處事大方,院裏和他關系好的人,都從他那裏得到了不少好處。
賈東旭這是看中了這一點,才打算以後和林清搞好關系的。
于是倆人商定好了,以後不和林清作對,努力修複和他之間的關系。
要不然的話,還有可能被他送到監獄去。
這是秦淮茹和賈東旭都不想看到的。
秦淮茹進了一回監獄,就再也不想去第二回了。
據她給賈東旭說,監獄裏面根本不是人過的日子。
每天都是吃清水煮白菜,要麽就是清水煮土豆,一個月見不到一點葷腥,真是要人命。
而且,在監獄裏面待着,一個月才能洗一次澡,這讓秦淮茹難以接受。
裏面都是住大通鋪的,十幾個人一個房間。
吃喝拉撒都在一所房間裏面, 足以見得裏面的生活條件是多麽的差。
不光生活條件差,還有蟑螂老鼠什麽的。
裏面漏風漏水,天晴的時候好,要是碰到下雨天,那就遭殃了,真是連覺都沒辦法睡的。
秦淮茹在裏面住了三個月,真是苦不堪言。
怎麽說,她都不想再住進去一次。
那樣的話,比殺了她還難受。
吃完飯,秦淮茹、賈東旭、棒梗一家三口就回四合院了。
三個月沒回四合院了,一切跟之前秦淮茹走的時候,是一樣的。
但是,不一樣的是,聾老太已經不在了。
而她吃了花生米後,房間就空了下來。
聾老太一個人住在後院的正房裏面,房屋的面積還是很大的。
不管是誰見了,都眼饞,希望自己也能搬進去。
要是自己能搬進去的話,那就很不錯了。
但是,一切都是未知數的,她的房屋到底屬于誰,現在還說不清楚。
聾老太去世後,按理說她的房屋應該給她的親戚之女的。
但是,聾老太根本就沒有親戚子女,因此,也沒有辦法把她的房子給她的親戚子女。
當然了,她的房子,易中海是很想要的。
但是,易中海想要,街道辦不一定會給他。
因此,易中海雖然給聾老太養過老,但并不是聾老太的子女,更不是她的親戚。
易中海想要房子,是沒有理由的。
但是,他不死心啊。
在他的觀念裏面,他給聾老太養了老,那聾老太的房子應該就是他的了。
要不然的話,對他是一件很不公平的事情。
如果房子不給他的話,那他豈不是白給聾老太養老了。
這件事情,對誰來講,都是沒有好處的。
因此,易中海就一直覺得,房子應該是他的。
除了易中海,想得到聾老太房子的人,還不在少數。
其中就有林清,劉海中,閻埠貴,賈東旭。
他們和易中海一樣,都是想得到聾老太房子的。
畢竟聾老太的房子,是後院最好的一間,要是能得到的話,那再好不過了。
林清是覺得,自己和妹妹四口人,擠在房間裏面實在是不夠住啊。
林清和三個妹妹一共有兩間房,每間房三十平左右。
兩間房就是六十平,四口人住六十平,還是不夠住的。
要是房子能大一點就好了。
畢竟,随着幾個妹妹年紀的增大,是需要更大房間的。
但是,四合院裏面,除了聾老太的房間空了下來以外,别的并沒有多餘的房間。
既然沒有多餘的房間,那隻能在聾老太這間房子上想辦法了。
但是,不光林清想要這間房子,很多人都想要的。
林清得想想辦法,看怎麽樣,在神不知鬼不覺得情況下,把房子弄到手。
要是把房子弄到手了,那以後和妹妹住着就舒服一點。
林清也知道,其他人也想得到聾老太的房子。
而且,他們爲了得到房子,想了各種的歪招。
林清可不想這樣做,他隻想隐藏自己,然後來個緻命一擊。
在别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把房子拿到手。
這才能體現他的智慧。
每個人想得到房子的理由是不一樣的。
劉海中想得到房子,是因爲他希望自己的幾個兒子都搬出去住。
要不然,一大家子擠在一間房裏,還是很不舒服的。
如果能得到聾老太的房子,三個兒子搬出去住,那是再好不過了。
以後,也不會爲了這樣的事情憂愁。
閻埠貴和劉海中的想法一樣,他想得到房子,是因爲他們家的房子實在是太小了。
他們一家七口人,擠在一間房子裏,睡覺都得打地鋪。
因此,生活環境是很差的。
況且,閻埠貴的幾個孩子都大了,如果一直跟他住在一起的話,那肯定是不方便的。
要是跟父母住在一起,幾個兒子找媳婦都找不到。
因此,閻埠貴極力的想要得到聾老太的房子。
爲了得到聾老太的房子,他去了街道辦好幾次,說明了自己的情況。
但是每次去,都被街道辦的給駁回了。
街道辦的人說,房子輪到誰,也輪不到他頭上。
話雖這麽多,但閻埠貴還是不死心。
每次都要去後院好幾次,看一看聾老太的房子,有沒有落到别人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