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秦淮茹的話,許大茂是不相信的。
天寒地凍的,傻柱能去哪裏呢。
他哪裏也去不了。
以往,傻柱還有幾個朋友,時不時,會跟他們一起玩耍一下,喝喝酒啥的。
可是後來,秦淮茹覺得這太浪費錢了。
賺到錢了就應該拿回家,出去喝酒是什麽意思。
出去喝酒不用花錢嗎。
還是回來,喝水算了吧。
于是,在某次傻柱和朋友聚會當中。
秦淮茹帶着棒梗,當場大吵大鬧。
搞得傻柱和他的朋友很沒有面子。
這件事情以後,傻柱失去了所有的朋友。
他又沒個親戚啥的,因此,傻柱和外面的人漸漸的斷了聯系。
隻每天,和秦淮茹一家人待在一起。
爲他們一家人做飯,伺候他們吃喝。
傻柱變成這個樣子,許大茂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這種窩囊的活法,還是傻柱嗎。
在許大茂的眼裏,傻柱還是以前那個意氣風發的樣子。
根本不是現在這個窩囊的樣子。
看到這一切,許大茂本來想聯系遠在香江的婁曉娥和傻柱的親生兒子的。
奈何他連他們的聯系方式都沒有,隻好作罷。
不過,就算是許大茂聯系到了婁曉娥,婁曉娥也不會再搭理傻柱了。
沒有别的原因,他被傻柱傷得太深了。
當初,婁曉娥從香江回來,給傻柱開了一個餐館。
本來以爲,這樣一來,他和傻柱就可以再續前緣。
傻柱可以抛棄秦淮茹一家,和她生活在一起。
畢竟,婁曉娥給傻柱生了一個兒子。
要是正常人的話,就會跟婁曉娥在一起,一家三口人,經營着餐館,快快樂樂的過日子。
可是,傻柱不是正常人,他天生自帶舔狗屬性。
再加上已經被秦淮茹洗腦,洗得不成樣子。
說什麽,都抛不開秦淮茹一家人。
不僅如此,還要把餐館的股份分出一部分來,給秦淮茹、棒梗一頓。
他這樣的舔狗做飯,完全氣到了婁曉娥。
罵他是一個大傻子。
被罵之後的傻柱,不以爲意,依舊我行我素。
搞到最後,居然把餐館賺來的錢,全部投到四合院。
說要在四合院辦一個敬老院,把四合院所有的老人,集合在一起。
給他們養老,供養他們一輩子。
四合院的那一幫老人, 都是一幫老陰比。
都是什麽貨色,隻要眼睛不瞎就能看出來。
傻柱和他們無親無故,居然要幫他們養老,做法真是太逆天了。
到這個時候,婁曉娥才有所察覺,傻柱的腦子完全不是他的了。
他在這個有毒的四合院裏面,生活了幾十年,全身上下早已沾滿了毒素。
想洗幹淨,變成一個思維正常的人,那是不可能的。
到這裏,婁曉娥就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要是再一直待在四九城,自己和兒子極有可能被同化。
那樣的話,也跟傻柱一樣, 變成一個血包了。
婁曉娥是一個果斷的女人。
爲了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她立馬賣掉了餐館,頭也不回的,帶着兒子回香江了。
雖然去了香江,倒是她并沒有絕情到不讓兒子跟傻柱聯系。
畢竟,傻柱是他的親生父親。
不過,隻能書信聯系,而不是去四九城找傻柱。
她這樣做,就是怕兒子變成下一個傻柱。
因此,就算許大茂找到婁曉娥,也無濟于事,她是不會幫傻柱的。
因爲傻柱已經病入膏肓,思維根本不是一個正常人的思維。
說什麽,對他都是無用的。
到中午的時候,許大茂還是沒見到傻柱,許大茂就覺得,傻柱可能出事了。
于是,就在院裏找了一圈,圍了一圈周圍的人。
昨晚下了大雪,再加上太晚,根本就沒有知道傻柱的動向。
沒人知道傻柱去了哪裏。
許大茂放心不下,就出門去找。
找了兩個多小時,終于在橋洞底下找到了傻柱。
此時的傻柱,蜷縮在一起,早就凍死了。
一看到傻柱凍死,許大茂就傷心的哭了起來。
沒想到自己的死對頭,居然凍死在橋洞底下。
這個時候,許大茂早就不怨恨傻柱了。
他多希望傻柱能醒過來,再打他一次。
“傻柱醒醒,傻柱醒醒!”
許大茂叫了幾聲,可是傻柱一點反應都沒有。
再去摸傻柱的身體,早就凍僵了,已經硬邦邦的。
這個時候,許大茂确定傻柱已經去世了。
許大茂哭了一陣後,想着不能就把傻柱扔到橋洞底下啊。
萬一被野狗咬了可怎麽辦。
就算傻柱死了,也得給他留一個全屍啊。
一想到這裏,許大茂就打算把傻柱弄回去。
本來,他想找人幫忙的,但是現在天寒地凍的,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許大茂又不想回四合院找人,如果回四合院的這段時間,傻柱的屍體被狗叼走了可怎麽辦。
一想到這裏,許大茂的想把傻柱背回去。
可是,許大茂身子骨本身就弱,怎麽可能背得起傻柱。
沒有辦法的情況下,許大茂找來一截繩子,綁在傻柱的身上。
這樣一來,就能拖着傻柱走了。
一路哭着,許大茂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傻柱給拖了回去。
“秦淮茹,快出來,傻柱死了!”
當許大茂回到四合院後,便扯着嗓子喊着。
他的喊叫聲,立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夥都來到院裏,一看,傻柱果然死了。
這會兒,傻柱全身硬邦邦的,身上沾滿了雪。
看上去可慘了。
“媽,傻柱死了!”
當棒梗聽到這個消息,沒有絲毫的傷心,而是感到開心。
傻柱一死,他的房子就是自己的了。
以後,家裏就少了一張嘴吃飯,多好啊。
賈東旭感到開心,秦淮茹也感到開心, 但是,她不能表現出來。
要是表現出來的話,那不就被人發現了嗎。
“東旭,小聲點。”
秦淮茹囑咐一聲,往臉上抹了一點口水,就出門了。
一見到傻柱的屍體,秦淮茹咯噔一下,心想,傻柱的屍體看上去挺恐怖的。
一想到昨晚是自己把他趕出去的,秦淮茹心中就有些恐慌。
但是,片刻之後,秦淮茹就恢複了平靜,然後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