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三天的時間,何大清終于是想明白了,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一想到這裏,他就沒有任何的顧慮,和白寡婦跑了,去了保定。
這一去,就去了十幾年了,再也沒有回來過。
這對傻柱和何雨水來說,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他倆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的爹會跑掉的。
可是偏偏,他就跑掉了,這找誰說理去。
畢竟,他們的爹,平常對他們還是不錯的。
要吃的有吃的,喝的就有喝的。
這樣的事情太多的話,他們怎麽都沒想到,何大清會跑的。
他們以爲,他出了什麽事情。
于是,就到處的找他。
他倆堅信,一定可以找到他的,隻要是找到他了,那一切都是很好說的。
可是,找了一段時間之後,并沒有找到何大清,他倆頓時就慌了。
他倆覺得說,要不要去報警吧,讓警察來找,或許會找到的。
這樣的話,沒人敢把他倆怎麽樣了。
于是,他倆就開始查找。
可是找了一圈之後,還是沒有找到他的。
就算是警察來了,還是沒有機會找到他。
這對他倆來說,就是一個很不好的效果了。
這個時候,他倆才覺得,何大清這一次是真的不見了。
這樣一來,何雨水就哭了起來,他不相信這是真的。
他不相信,自己的父親抛棄了她和傻柱。
平常,何大清對她倆還是不錯的。
怎麽會突然,不要他倆,就突然跑了呢,這實在是一個很難的答案。
何雨水想到,要是我能來的話,那我早就來了。
要是不能來,那也不用等到現在啊。
不過,就算是何大清跑了,他倆也想知道,他跑到哪裏去了。
要不然的話,他倆是寝食難安的。
于是,在他倆努力的找尋下,終于是有一點眉目了。
他倆知道了,何大清原來是和寡婦跑了。
本來,他倆就是不喜歡寡婦的。
當年,何大清和寡婦在一起,傻柱和何雨水都是不願意的。
按他倆的要求來說,白寡婦不是什麽好人。
跟她在一起,還不如重新找一個呢。
可是這個時候,何大清根本就聽不進去他倆的話。
按他的說法,白寡婦這人還是不錯的。
就應該跟她在一起的,反正,這麽長時間了,何大清已經習慣了。
要是不能和白寡婦在一起,他就要發脾氣。
脾氣發多了之後,他内心的想法就顯現出來了。這是對的。
是善的,還是餓的,隻要稍微了解一下,就完全的明白了。
不管怎麽說,他們能走到一起,已經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别人要是說出來,他的内心就很誇張的。
既然說服不了他,那傻柱和何雨水也就不把他當一回事,讓他去好了。
沒想到,這一件事情之後,成了很大的問題了。
最後,何大清,居然和白寡婦跑了。
跑了就跑了吧,反正他們不能走在一起的。
這對有的人來講, 又差一些什麽呢。
他的内心,是極度自卑的。
何大清跑掉之後,何雨水就一直的哭泣。
她沒有想到,最後的結果,是這個樣子的。
假如有新的想法的話,那他們原來的故事,還是可以說下去的。
随着他的離開,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傻柱本來不用工作的,但是現在,必須工作了。
他就想到,要是能走掉就好了。
要是走不掉的話,别人想管他也是沒有用的。
傻柱就想到,自己的爸爸反正都已經跑掉了,那就沒有必要跟他在一起了。
讓他單獨在一起吧,自己是這個家的男子漢,必須撐住這個家的。
要是撐不住這個家的話,那肯定是要出大問題的。
管他們有什麽用,他自己想來就好,要是不想來的話,那内心的想法,未必都是真實的。
如此一來,你隻要跟自己的内心走,那便是一望無際的光明了。
何大清一走,家裏的生活就斷掉了,他也沒有留下什麽錢的。
要是不能賺錢的話,那該要怎麽生活呢,是沒有人想得到的。
于是,在易中海的帶領下,傻柱來到了軋鋼廠工作。
何大清走後,他在軋鋼廠的工位,自然是留給傻柱的。
傻柱一直在的話,才是最好的結果。
傻柱假如不在的話,那一切都是認真的。
所有的人,都是這樣想的。
傻柱就明确的知道了,自己未來的計劃。
有一說一,傻柱去軋鋼廠工作之後,工作能力還是不錯的。
本來,他就隻是一個學徒而已。
可是,經過她的努力,一下就變得很不一樣了。
這是他自己造成的。
假如有别的人要來的話,他的心性就完全的轉變了。
說完這些東西之後,他就一直在軋鋼廠裏面待着。
他是一直可以在裏面,可苦了何雨水。
何雨水還小,是沒有生存能力的。
可是,傻柱也不會管她的,對她來講,這一切真是不容易啊。
這麽多年來,何雨水還是生活得很辛苦的。
吃的喝的,都是他一個人支撐住的。
要不然的話,誰會管他呢。
當年那一個人,他們已經想到很多東西了。
于是,在這個時間點上,何雨水想去保定,她也是沒有這樣的機會的。
況且, 傻柱也不會讓他去的。
在傻柱看來,她就是一個拖油瓶。
要是讓她去的話,她内心的選擇,都可以得到的。
怎麽說,他想來,那就讓她來了。
傻柱問他去不去,要是不去的話,就留在四九城裏面。
這個時候,何雨水就說, 我肯定是不想去的。
要是去了的話,那我現在還呆在這裏有什麽用呢。
這對他來說,是一個很大的刺激。
這些東西,他早就想好了。
現在來看,他做這樣的決定,完全是有意義的。
如果沒有意義的話,那就逼着他去找到更好的歸屬。
何雨水不想去找他爹,傻柱也不攔着,自己一個人去了。
于是,就有了前面的事情。
他去了保定之後,錢就不見了。
這可是一件,很難受的事情。
沒有錢,哪裏也不去了,買不了吃的,買不了回去的火車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