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每天都跑到豆腐女家去,問他要錢。
要了一段時間沒要到之後,他就在他門前靜坐。
早上豆腐女一出攤他就去,晚上一收攤他就回去。
雖然說他沒對豆腐女造成太大的影響,但是這樣一來的話,豆腐女也是受不了。
然後他就說我是要生活的人,你這個樣子讓我沒辦法生活。
那都是你的錯了,如果你要一直要這個樣子的話,那你是很難受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豆腐女對三大爺的态度就完全的轉變。
他覺得事情已經變成這個樣子,還能怎麽辦呢?
這不是她所擁有的那個樣子的,于是她就回家,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她的老公。
當她老公自願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就決定教訓三大人一頓。
趁三大爺回家的路上,然後她老公又把三大爺給抓住。
然後打了他一頓,打完之後就跑了。
等三大爺起來的時候,已經沒見到人了,這個時候他已經遍體鱗傷了。
他猜測到是豆腐你叫人打的,他以爲他跟别的人沒有接觸。
隻跟豆腐女接觸的,如果不是他打的,那還還能是誰呢。
一定是她找人打的,三大爺是可以肯定的。
但是可以肯定,又有什麽辦法呢。
他拿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因爲在三大爺看來他沒有證據啊。
他連對方抓都沒抓到,連對方的長相都沒看到。
因爲剛才打他的人一直騎在他的身上,這樣一來的話,三大爺就沒辦法轉身。
沒辦法轉身,就看不見,這樣一來的話,他隻能白白的挨打完之後。
三大爺身上疼的不行,剛才不知道挨了多少次打。
然後他隻能回去,已經鼻青臉腫的回去了。
回到家之後,三大媽看見三大爺被打了,就很心疼了。
他說我們該去報公安的話,他已經派人打你了。
我們不能白白的挨打,不能就這樣算了吧,三大爺說算了,我們沒有證據。
就算報公安也是沒有用的,剛才我連他長什麽樣都不知道。
這樣一來的話,三大媽沉默了,他覺得這個樣子,那也沒辦法繼續說下去。
難道就這樣白白的被打嗎?
如果白白的被打的話,那今後還能挨打的。
但是三大媽就說,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了,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那你會受傷的吧?
三大媽說要不就算了吧,不就是兩百塊錢嘛。
你放棄這份工作,讓林安清重新給一份工作,不就行了嗎?
但是三大爺就是說這怎麽可能呢?
如果這份工作完不了的話,那今後的工作就更完不了。
林清已經說了,現在這份工作還不是最難的。
後面的工作比現在還困難,如果我連這份工作都完不成,今後的工作更沒有辦法完成。
這樣一來的話,今後就沒辦法做這件事。
如果我去求他,他肯定會答應的,但是呢他不會再派任務給我。
畢竟要在的又不是我一個人适合這份工作,他也會讓别人去。
别人會代替我的,這樣說完之後,三大媽也沉默了。
他說畢竟隻有兩百塊錢,你要錢不要命。
三大爺說這不是錢的問題,這關系到我的尊嚴問題。
好了你就不要管了,雖然說我被打了一頓。
你放心好了,這筆錢我一定會要到手的,三大爺就是這個樣子的。
他不拿到錢他不會罷休的,林安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所以才讓他一直擔任這個工作的。
要不然的話他早就換人了,反正現在要賬的人多了去,又不差三大爺一個人。
這個時候三大爺,也不敢把他挨打的事,告訴林清聽的。
因爲告訴林清,很有可能失去這份工作的。
這對三大爺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打擊,他需要這筆錢,非常需要這筆錢的。
拿不到錢的話,每個月就會少一筆收入的,他承受不住這個代價。
于是他就默默的睡下了,他希望睡一覺之後自己就會好。
這樣一來的話,他就可以恢複工作。
而另一邊豆腐女的老公打完人之後就回到了家裏,回到家裏之後豆腐女就問他,事情辦的怎麽樣。
有沒有成功,她的老公就告訴她事情很順利,他把三大爺好好的修理一下,
他沒有被發現,三大爺連他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
這樣說完,豆腐女也就放心了。
如此一來他們都沒有風險了,如果被三大爺看見。
他一定會報警的,可是沒被他看見,就沒有這種風險。
這對他來講,是一個很重大的過程。
想到這一點之後,他們就開心的睡一覺了。
這件事情過後,看還有沒有人,敢在你裏面說三說四。
我敢保證沒有人再這樣下去,如果他再這樣下去的話,那他真的是一個神人。
這一次他們就安心的睡覺了,因爲經過這件事情之後,他可以肯定的三大爺是不會再來了。
他不會再來,畢竟他挨了打。
如果再來的話,那他真是沒臉沒皮,第二天早上。
豆腐女收拾好心情就去上班了,他照常出攤,出攤之後還沒見到三大爺。
他心裏就放松了下來。
因爲以前,三大爺都比他先來。
現在沒來,那肯定不會來了。
于是豆腐女就安心的做生意,沒了三大爺,她的心裏是很放松的。
可讓豆腐女沒想到的是,她剛把攤擺好,三大爺就好了。
看到三大爺的那一刻,豆腐女簡直無語了。
他沒有想到,三大爺挨了打之後,還會前來,這到底是個什麽人啊。
他實在是太誇張了,這個時候的三大爺已經鼻青臉腫了。
他的臉上已經充滿了憤怒,雖然說三大爺知道是豆腐女找人來打了他。
但是他表現出若無其事的樣子,他連昨天的事都沒有提一下。
因爲他覺得要是把這話說出來之後,豆腐女還會找他的麻煩。
他不如裝作什麽都不知道,這樣一來的話,對他來講是一個很好的結果。
他就一句話不說,還是像之前那樣默默的坐在小馬紮上。
他想通過這樣的方式,讓豆腐女妥協,然後把錢還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