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找到林清,想要三大爺的工作,但是,被林清給拒絕了。
在林清看來,怎麽可能,把自己的工作給他呢。
要是把自己的工作給他的話,那三大爺那裏怎麽辦,怎麽交待,是完全交代不不過的。
這對三大爺來說,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
畢竟,他孤注一擲,辭掉了工作,就是爲了收債的。
要是讓他沒有這份工作了,那是對他一個很嚴重的打擊。
他是不可能這麽做到的。
于是,林清就拒絕了二大爺的要求。
他以爲,拒絕過後,二大爺就要死心的,其實他錯了。
他根本就沒有死心的意思。
他以爲林清不答應,那是因爲沒有給林清送禮的。
要是送禮之後,他一定會答應的吧。
事實上,并不是這麽一回事的。
當他送禮以後,林清也沒有答應。
這天,二大爺拿了兩瓶酒進來,想林清答應他的要求。
但是,林清根本就沒有當回事的。
在林清看來,這是不太可能做到的。
因爲,他要一直這樣下去的話,那一切問題,都是很不對的。
于是,林清就再次的拒絕了。
這一次的拒絕,可是對他産生了很多不好的影響。
二大爺就覺得,林清實在是太裝了, 爲什麽要這個樣子呢。
他都把事情擺在林清面前了,他還是拒絕。
就是對他的不尊重, 要是對他不尊重,那就是對自己不尊重。
這在二大爺看來,簡直是不可理喻的。
他做了這樣的事情,爲什麽還要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完全就是他的錯嘛。
既然他是錯誤的,那就沒有必要,一直說下去的。
這對林清來講, 是一個不好的意思。
他就說,你還是走吧,你要是不走的話,可别怪我不客氣了。
本來,我不要你一直來,可是,你還是一直過來,這本身就是你錯的。
現在好了,你還想怎麽樣,總之,你還是走掉爲好,不要再來擾亂我了。
我是不會把這份工作,交給你的。
當他知道這個消息之後,二大爺就很生氣了,然後他就愉快的走掉了。
這一次, 當二大爺走掉之後,林清就立馬找到了三大爺,把這件事情告訴他了。
林清知道,當三大爺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一定是非常的憤怒的。
因爲,他就是這樣的人啊,要是不憤怒的話,那又是什麽樣子的,沒有人想得到。
的确,也是這樣的,當三大爺知道二大爺的狼子野心之後,立馬就憤怒了。
他于是去找到二大爺。
他說,你這人,一點都不實在吧,我把你當兄弟,你爲什麽在背後捅我的刀子。
這時候,二大爺還裝作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他就說,你這是說什麽話呢。
我什麽都沒有做,你爲什麽要用這樣的手段對我呢。
可是,就算他不想承認, 但是三大爺不會把他當一回事的。
他說,你原本就是這個樣子的,爲什麽一直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我。
也許有這麽一天,我是懂得很多的。
可是,事情的發展,可原本就不是你該說的。
三大爺直截了當的,揭穿了二大爺的老底。
這樣一來,他想僞裝,也是完全不可能的。
于是,他就說,我是找過林清, 那就怎麽樣呢。
本來,這份工作就不是你的, 你爲什麽要還執迷不悟呢。
當你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後面的發展,又該是什麽樣,那可是你自己說了算的。
不管你該不該來,你都不應該來的。
二大爺說,憑實力,我都在你之上的,你拿什麽跟我鬥呢,你是一點作用都沒有的。
就算沒有作用,那故事總還是有一點吧。
要是連這點都不留下,那就眼看着你堕落下去吧。
反正,咱們都是同一類人的,你别想再來。
說完這些東西之後,他們的眼中,閃爍出不一樣的東西,這樣的東西,就連三大爺都沒有見過的。
他說,管他怎麽樣,我反正是不會把這份工作交給你的。
劉海中,我知道你一直看不上我,可是,看不上我,那又有什麽用呢。
爲了這一件事情,倆人是吵了起來的,吵得不可開交。
反正,倆人都是誰都不服誰的。
要是誰服氣的話,那就輸了。
三大爺說,我知道你瞧不起我,但是,就算你瞧不起我,那又怎麽樣,我還是之前的模樣。
如果有人想來,那就叫他過來好了。
我們并沒有告訴你,因爲當你知道這一切之後,他的未來可能在你的面前顯現,不過按你的要求,我已經知道該怎麽做了。
正當倆人吵得就要吵起來的時候,三大爺把自己的錢拿了出來。
一共是五百塊錢,是他收債要的這一筆錢。
當他拿出這一筆錢之後,那二大爺就懵了。
因爲,他一個月隻賺到八十塊錢,他一個月都沒有三大爺一筆單子賺的多,這是一定的。
之前,三大爺是很自卑的,但是拿到錢之後,他的腰杆子就硬了起來。
他也敢,當着二大爺說狠話了。
要是放在以前的話,那肯定是不會這個樣子的。
因爲,他沒有這樣的本領,但是現在,就完全不一樣,他有底氣了。
二大爺說,你神氣什麽,不就是賺了一點麽,有什麽好張揚的。
三大爺笑道,你是吃不着葡萄說葡萄算,有什麽了不得的。
你自己去賺錢去啊,要是能賺到錢的話,我就不說你什麽。
這樣一來,倆人就撕破了臉皮。
倆人就覺得, 既然是這樣子的話,那以後就沒有必要再來往了,因爲來往,完全沒有這個必要了。
說完這話之後,三大爺也是慘淡的笑笑,他覺得,不來往就不來往,反正自己現在不差錢了。
既然是不差錢的,那說這些有什麽用呢。
這對三大爺來講,無疑是真實的。
于是,就算别人勸他倆,他倆還是不和好的。
還說什麽,你有沒有,有我沒他,這種話。
不管怎麽說,倆人之前是很友好的,但是因爲這件事情發生之後,倆人就處不到一起了。
既然處不到一起,那就沒有必要相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