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要債可是很不順利的,一路上碰到了兩次搶劫犯。
好在都順利的化險爲夷,但是沒有找到債主。
他沒有在家,兩個人就沒有辦法。
隻能滞留在原地的,畢竟出來一趟不容易的。
他們不可能随便就回去,就算這次不在家。
他們要等待一段時間,等戴總回來之後。
他們就能要到債了,爲了等到債主,他們在住的周圍租了一間房守株待兔。
可是就這樣守了一個月之後,還沒有在這見到債主的身影。
如此一來,研究生就有些等不住。
他就覺得爲什麽還不來了?
都這麽長的時間了,三大爺說要出去。
心急毛躁的話,那沒有事情可以辦。
這樣一來,閻解成也就沒說什麽了,畢竟要聽他的話。
之前就沒聽他的話才吃了虧,現在什麽事情都讓三大爺做主。
兩個人又等了一個月,等了一個月之後的某一天早上,對面宅主的門終于打開。
門打開了,閻解成和三大爺都是很興奮的。
他們趕緊的沖了進去,見到了對方,對方是一個滿臉胡子的人。
當他們見到三大爺和閻解成承諾時候,瞬間就吓傻了,他還以爲對方是來做什麽的。
三大爺說你不要害怕,我們是來要債的而已。
當聽說他是要在的,對方就放松警惕了。
對方說你倆鬼鬼祟祟的吓了我一跳,三大爺說我們等你等的好苦啊。
爲了要在我們在這裏已經等了兩個月了,你倆也太奇葩了嗎?
不就受的傷嗎?
還用等兩個月,這段時間到哪裏去了?
是不是專門出去躲債了?
對方就說怎麽可能讓我出去出差的,我是做花椒生意的,我去四川賣花椒的。
剛才才回來,你看我買了這麽多花椒回來。
他把手裏的花椒給三大爺看,三大爺看着就覺得是這麽一回事。
現在也就說你回來就好,不管你做什麽的,你趕緊的還錢吧。
兩萬塊錢沒有還,都過了這麽久了,我們就是來催你的。
我說完他的來意之後,對方又沒有生氣。
我剛把所有的錢都買了花椒啊,怎麽可能突然拿得出兩萬塊錢出來。
我是拿不出來了,等過一段時間,等我把花椒全部賣了。
然後有錢了再還給你們吧,聽他這麽一說,三大爺和閻解成都不答應。
他們都是催債老手的,他們知道對方是什麽樣的人。
這樣的套路,根本就拿他沒有辦法。
他們就說别來了,你想用這樣的方式來欺騙我們,怎麽可能呢?
我不可能被你們騙的,之前其他人也這麽說,全部被我們給擋回去。
你有錢的,要不然怎麽可能跑到四川去要花椒。
去外面的地方,買花椒說明還有許多錢的,你别用這種方式來騙我們。
我們都是有經驗的人,咱們說話敞亮一點。
你有多少錢拿出來一點,對方的确沒在騙人。
他是有錢的,他隻是不想還一點而已,他覺得把錢還給他的話,沒這種必要的。
于是他就用這個方式搪塞對方,但是呢三大爺機敏的發現了這一點。
于是他也就不僞裝了,就把掏出了五百塊錢。
說我現在沒有這麽多錢,等過一段時間,我去把錢收回來再還給你們。
現在這裏隻有五百塊錢,你們先拿去用吧,我不是不還錢的人。
我手頭緊,等我去籌錢。
然後我就把錢還給你們,覺得怎麽樣?
這一次他拿出了五百塊錢,雖然說有點少,但是看出對方不是偷奸耍滑的人。
他是覺得對方有些信用的。
從對方的表現來看,他是有心意還這筆錢的。
他手上暫時沒有兩萬塊錢,錢借回來還是不錯的,三大爺就答應了。
就說行吧,這五百塊錢我們先收下了。
我們在這裏再等半個月,你去把錢收回來,然後我們就回去。
之前我們也要了不少的債,都是好聚好散的,我希望這一次咱們也合作愉快。
不要鬧出什麽矛盾,這刻就說好的,然後就跟他們握手了。
三大爺他們就離開了,離開了之後也給陳說,爸,你覺得他靠得住嗎?
剛才他說沒錢,可是最後又說有錢,拿出了五百塊錢,你覺得他這人什麽樣?
三大爺說我覺得這人還是不錯的,他既然可以還錢,那就是說明他的人品還不錯。
之前沒有人主動還錢,他是第一個,我們得相信他一下。
閻解成說不可能相信他的,這樣的人我見的多了,都是偷奸耍滑的。
我們還是要長一個心眼兒吧,現在有時候知道了,我們明天再去看一看吧。
如果他還錢的話,那就說明他是以一個不壞的人。
那麽就可以相信他,如果他不還錢,那我們就不用想别的辦法。
總的來說,我們總得相信一下别人吧,讓别人有一個緩沖的機會。
要不然的話,我們也得不到該擁有的東西。
不要把對方逼得太死,每次把對方逼得太死,都是要不着債的。
根據以往的經驗,他們覺得要在的話還是要溫和一點。
如果用太生硬的手段,要讓那遲早會付出很多代價。
聽他這麽一說,閻解成也就不說什麽了。
他就覺得好吧,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麽就等着瞧吧。
于是他們就默默的等在這裏呢,等有錢之後,他們就覺得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大胡子把五百塊錢,給他們之後就趕緊把門關上。
關上之後,他就馬上往山裏面跑。
到一個山洞裏面,這個時候洞裏面有放哨的。
他不知道大夥是來做什麽的,然後就把槍對着他的大不吱聲,你對着我幹什麽?
我是能有事的,對方一看原來是自己人,然後就放在進去了,這個山洞裏面很深的,有百八米深。
一般人是進不去的,要不是有繩索,誰能進去呢。
一定要有人在外面照應才行,要不然的話,想下到洞裏面,是萬分困難的。
這一點,村長是明白的,畢竟,他在村裏這麽長時間了,對村裏是非常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