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吉米以爲,林清會對他進行一個人生報複。
可是他們沒想到,林清用這樣的方式。
最開始他以爲,這件事情是他的競争對手做的。
因爲他的競争對手,一直在蠢蠢欲動的。
一直想打聽他的生意,他一直沒有當回事.
因爲每次對他進行破壞,他都輕易的給化解了。
畢竟他的競争對手,實力不詳。
他就沒把他們當一回事,而他重點防禦的,是林清對自己下手,對他進行人身報複的。
可是林清沒有對他進行人生報複,而是對他的産業進行一個打擊。
他本來還以爲,他的煙草公司被查出是他手下幹的。
可是最後查來查去才發現,這一切都是林清做的。
是林清舉報的他,是林清查找了他稅務的漏洞。
然後讓他變成這個樣子的。
知道是林清做的這一切的時候,他氣的牙癢癢。
他沒有想到林清,會這樣的陰險。
摧毀他的煙草公司,可是目前,他不是生氣的時候。
他必須想辦法把煙草公司,給弄回來。
希望他解封的,另外一個煙草公司,是他一個很大的産業。
它不能夠眼睜睜的,看着這個産業,受到迫害的。
就必須要讓治療煙草産業,一直存在下去的。
于是他就趕緊找到有關的人員,希望他們把自己的煙草公司解封。
然後讓他繼續的生産煙草,可是有關人員根本,就不聽他的。
以前收費就可以了,現在沒這種可能性。
他們說你這次犯的事情太大,上面的頭頭就知道,根本不把你當一回事。
他既然這樣,他就知道這件事情變得很嚴重。
之前出了什麽問題,他隻要拿錢打點一下就可以。
可是現在,他拿錢也是沒有作用的。
因爲對方就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這樣一來,吉米就有些崩潰。
他知道這一次的事情,跟之前的事情完全不一樣。
這一次的事情完全鬧大了,他就很有必要,再拿更多的錢,去找大領導的。
因爲這件事情歸大領導管,他們以前認識,就想把這件事情告訴他。
然後給他大量的行賄,讓他放過自己。
因爲煙草産業,對他來講是一個很重要的存在。
可是大領導這一次見都不見他,以前他想見他的時候,很順利的就可以見到。
可是這裏是完全見不到,爲什麽完全見不到?
那是因爲大領導的後面,也是有人叮囑過的。
說他不能随便去跟吉米勾搭,因爲現在是一個很微妙的屬性。
如果跟他勾搭上的話,那到時候是引火燒身。
這個位置,就輪不到他來坐。
對方給他出了意見,他就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因爲他不能幫助吉米,以前是可以幫助他的。
可是現在,他萬萬不能幫助他。
如果再一次的幫助他,那遲早會出事情的。
因此就不會再見,他的電話也不接。
可是呢這個時候,吉米就着急了。
他一定要找他,把這件事情談好的。
如果不把這件事情談好,那他的商業就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大領導不見他,那他直接去找他吧。
直接闖到他辦公室裏面找他。
可是當聽說吉米來找他,就趕緊的躲了起來。
并不想見他,就吩咐前台說,他不在辦公室裏開會去了。
他其實在辦公室,的他隻是隻是不想見到吉米而已。
因爲吉米這個人,現在就是一個麻煩。
見他的話,自己的工作保不住。
吉米來到前台,就說要見大領導。
前台說他已經出去了,今天沒在公司裏面開會去了。
吉米肯定是不會相信的,因爲以前這個時候來,大領導長都是在辦公室裏辦公的,他不可能去開會。
可是現在卻說,他開會去了,明顯是一個幌子。
于是他也不聽前台的,就直接沖到樓上去找他。
而這個時候,大領導聽到風聲。
就趕緊從後門跑了,他實在不想見到吉米。
這樣一來,吉米就撲了個空,心裏咒罵着他。
因爲以前向他收費過,當時他來者不拒,送多少他收多少,可是現在呢?
他卻用這樣的方式對待自己。
很顯然這個人,是把自己當成燙手山芋了。
這個時候,吉米才覺得這些人都是一個德行。
用得到他的時候就用,用不着他的時候就把他給扔掉。
吉米很想把這個人給幹掉,可是現在情況太特殊。
他必須得依靠這個人,不能除掉他。
他沒有見到大領導,隻好先走開。
他剛一離開,股東就打過來電話。
因爲股東得知了他的煙草公司,被摧毀了。
質問吉米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好好的煙草公司,怎麽被摧毀了?
吉米解釋說,那都是李林清搞的鬼,是他對手搞的鬼。
股東根本不聽他的狡辯,吉米的仇家很多,但是他們可管不了這麽多。
他們隻想經營好自己的煙草事業,每個月都有錢拿,這才是他們的目的。
至于吉米跟誰有仇,那是他自己的事。
跟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他們就警告經理,讓他在一個星期之内趕緊解決好這件事情。
讓煙草廠解封,然後重新生産煙草。
要不然,他們的損失全部算在吉米的頭上。
因爲這件事由他全權負責的,吉米還想解釋什麽?
可是他的股東,完全就不聽他。
因爲在他們看來,吉米就是這樣的人。
做錯事了不承認,還想解釋這麽多,于是他們就挂掉電話。
挂掉電話之後,吉米承受着巨大的壓力。
因爲他知道要是得罪了他這些股東,他的股東權全部給抽走,那他的損失就更大的。
對方要求他在一個星期之内,把煙草公司重新開起來。
可是這是一個難度很高的事情,他就必須得去求大領導。
不管對方什麽态度,他都在去求他,因爲這件事直接歸他管。
在這種兩難的境地之下,他就要再去求大領導的。
因爲現在的局面,是很緊張的,隻有大領導可以幫助他的。
其他的人, 完全沒有能力幫助他。
于是,他就想着,隔天再去一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