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真的是冤枉。
這麽長時間一直跟着他,替他出生入死。
可是最後是得到了這樣的結果,肯定是心不甘情不願的。
還想請求雷總放過他們,饒他們一命。
可是雷總不會,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讓他的手下拖出去,更活不成了。
這兩人就大罵雷總,是一個有眼無珠的人。
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于是雷總的心裏面,就充滿了怨恨。
可是已經來不及顧及這些,得馬上離開。
經過這件事情之後,雷總不知道後面,還會出現多少個追殺他的人。
如果出現太多追殺他的人,那就麻煩了,因此得趕緊的離開這種地方才好。
于是就叫他的手下,趕緊的收拾。
明天一早把所有東西帶走,他的東西是非常多的,古玩字畫,金銀首飾,滿滿的幾大箱子,要趕緊的收拾。
而另外一邊,愣頭青也是從車裏爬了上來。
他的車裏有很多的東西,需要去給他拿回來。
這些東西,至關重要的有武器,還有一些可以用的東西。
可是現在,他顧及不了這麽多。
因爲他剛才受傷,剛才在戰鬥的過程當中,他挨了兩槍。
不是打在重要的部位,一槍打在左手上,一槍打在右肩膀上。
雖然不是緻命的部位,可是對接下來的活動有影響。
隻要他動手,就會産生疼痛的效果。
可是有什麽辦法呢?
隻能夠忍耐着,除了忍耐,沒有别的辦法。
雖然說很疼痛,可是爲了自己的複仇計劃,就隻能夠強忍着疼痛。
強忍着疼痛,才能夠完成這一次的複仇計劃。
有強大的信念,他拿着一些急救包。
然後來到了岸上,來到一處隐秘的深小樹林裏面。
就躲在小樹林裏面,在這裏進行包紮的,不可能去醫院。
因爲時間緊急,就馬上簡單的包紮之後,就開始行動。
因爲接下來的行動,是至關重要的,關系到他整個人的狀态。
不能夠就此放棄。
先把自己的衣服露出來,看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傷口。
裏面的子彈赫然可見,然後就拿出鑷子。
走進去紗布,先在自己的傷口處倒了酒精。
倒上酒精之後,整個傷口,就是非常疼痛的狀态。
不過越是疼痛,越讓他感覺到清醒,他不能夠沉淪下去。
隻能夠用這樣的方式,讓自己感受到一種痛苦的清醒。
當把酒精淋上去之後,接下來他就進行另外一項活動。
開始對着傷口,要把裏面的子彈取出來,這可是更加的痛苦。
可是沒有辦法,如果不把子彈取出來,那就會有感染的風險。
而且子彈卡在皮膚裏面,會對他的行動造成傷害的。
爲了接下來的行動,爲了自己的計劃,隻能忍痛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整個臉上都出了汗,整個身上都是汗流浃背的。
因爲疼痛感讓他都快哭出來了,可是知道自己不能哭的。
他沒有退路,那種已經近在眼前,他隻有這次機會。
肯定是要逃跑的,雷總肯定要轉移地方,因爲對他的了解,雷總是一個生性多疑的人。
不可能不逃離這種地方。
因爲刺激到他了,肯定會逃離的。
因此就得對他進行一個驅趕的作用,隻有這樣,才能夠讓他變成一個孤家寡人。
于是他想,着對雷總的恨意開始下狠手。
總算費了老大的力氣,把自己身上的兩顆子彈取了下來。
取了下來之後,用針線縫上了,這樣一來他的傷口都輕松一些了。
傷口輕松一些之後再用,紗布給纏上,這樣的話,恢複起來,就快一點的恢複好了。
之後就沒有任何的副作用,開始把紗布一層一層的纏上,纏了好幾層的紗布。
然後試了一下手臂,感覺比剛才輕松多了。
他總算是可以松一口氣了,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臉,把身上擦幹淨。
然後換了一套幹淨的衣服,本來他的衣服已經打濕。
可是還有另外一套幹淨的衣服,這幾天都帶了不同的衣服。
雖然說剛才整輛車都掉進了水裏,可是沒有關系的。
因爲他的衣服,放在密封袋裏面,沾上水也沒有任何的關系的。
因此他的衣服還是幹淨的。
他換上衣服,之後又脫了下來。
突然想起來,水裏面的東西還要去尋找的,于是他就把衣服又脫了,然後帶上潛水面罩。
就要進到水裏看了一下,氧氣罐裏的氧氣已經不多了。
就必須下去的,不能夠一直待在這種地方,于是就趕緊的進到下面去。
一下子就潛入到河裏,然後潛入到二十米深的地方。
然後尋找水裏的東西,水裏的東西還在的。
就把需要的一些槍械之類的,全部提了上來。
然後就把氧氣罐和面罩扔掉了,因爲這些已經沒有作用了。
做完這些之後,他又穿上了衣服。
然後今晚一定要把事情給辦成的,于是就拿着他的裝備,來到最高處。
用望遠鏡看了一下,雷總别墅裏面的情況。
雷總不裝了,僞裝也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一直僞裝,對方發現他了,他還僞裝什麽?
于是也就不避諱了,在别墅裏面大操大辦。
在進行一個收拾的工作,不過了,他的手下,還是守在别墅外面的。
院牆門口也守着。
總之他的手下,把整個别墅圍了起來。
因爲雷總不确定,還有沒有人偷襲他。
就算有人偷襲他,他也不害怕,因爲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隻要有人敢來,就會進行戰鬥的。
而愣頭青看到這一幕,也是知道今晚就是決戰的時候。
今晚就是他們大決戰的時候,對方既然亮牌了,那他也要接招的。
于是他就準備躲在樹林裏面,好好的休息一下,等晚上再進行行動。
畢竟天還沒黑的情況下,是不能夠行動的。
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就靜靜的待在這種地方,待了很長的時間,都沒能夠出來的。
如果放在以前,他是沉不住氣的,訓練之後,完全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