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走了,臨走前還用看傻逼的眼光打量了陳六合好幾眼,陳六合就跟個傻逼似跟他揮手笑别。
當然,這一次的談判注定是不歡而散的,來自喬家的警告也沒能給陳六合太大的影響。
要說真有影響,那可能就是讓陳六合把王金戈這個快要被遺忘到腦後的女人重新回憶了起來。
如果這種心态的轉變被喬家那位少主知道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氣得他胸悶吐血。
坐在老闆椅上,陳六合翹着二郎腿一晃一晃,臉上的表情仍舊無比玩味,但又有一些意外。
按照他的觀察,以及根據上一次王金戈提起喬家的态度。
陳六合一直以爲,這兩者之間的關系并不好,就算沒有什麽深仇大恨,至少也是互相不對付的,不然王金戈不可能提到喬家的時候卻是一臉怨恨甚至是冷漠,那口氣更是不想跟喬家沾上太大的關系。
可這個老者的突然造訪,卻讓陳六合有些疑惑了。
如果說王金戈不待見喬家的話,那麽喬家又怎麽會這麽在乎王金戈呢?還特意爲了一個無中生有的可能性,來對他發出了特别警告。
如果僅僅是爲了家族名譽,害怕王金戈做出什麽有辱門風的事情,那大可以對王金戈進行約束就是,真發現了這樣的苗頭更可以讓這個女人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對那些視門庭如性命的大家族來說,一個外來的女人,還不是無足輕重?
結果是喬家并沒有這麽做,而是在知道了他和蘇小白有淵源的情況下,還決議要來對他發出威脅警告,這就值得耐人尋味了。
隻有一個可能性,喬家很重視王金戈這個女人,或者說是喬家的某個人很重視王金戈這個女人。
想着這些,陳六合灑然一笑的搖搖頭,或許是人家的老公也說不定?
很可能會是一出狗血頭的單向戀,王金戈的丈夫愛她如命,而王金戈對她丈夫卻使如糞土?
陳六合對自己的想象力之豐富感到非常滿意。
但不可否認的,他對那個美得冒泡的娘們産生了濃濃的興趣。
而喬家人死也不會想到,就是因爲他們這次自以爲是的警告,讓得陳六合這個本來沒有打算對王金戈有半點念頭的家夥,對其産生了極大的興趣。
陳六合的童年在炎京的整個纨绔圈都是以叛逆出名,直到他長大了,這個臭毛病還是改不掉,别人越是要在他面前裝逼,他就越是想要踩一腳過去。
不管你是誰,身份地位在這個家夥的眼中,都不是重點!隻要你敢跑到他面前來裝腔作勢,敢來威脅恐吓。
那麽恭喜你,他會讓你頭疼欲裂,沒有人能在陳六合面前裝了逼還能全身而退的!
以前陳六合站在最巅峰的潮頭時,不曾有過!
至于現在處于最低谷的潮底時,會不會有,那就不得而知了!
......
中午跟黃百萬一起吃了頓刀削面,陳六合回辦公室舒舒服服的補了個美容覺後,無所事事下走出辦公室來到了三樓娛樂場。
經過他這麽多天的觀察,有了個重大發現,那就是秦若涵每天都要做兩次瑜伽,一次是在下午三點左右,一次是在晚上八點左右。
當然,陳六合這個一本正經的流氓絕對相信自己是來打保齡球的,也絕不會承認自己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過還真别說,秦若涵那娘們的身材絕對堪打九十五分以上,無論是胸型還是胸圍,亦或是腰圍臀圍,都是世界級的黃金水準。
想到秦若涵那娘們嬌俏曼妙的身段,陳六合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瑜伽可是一門很需要技術的養身術,雙腿一定要張的夠開,胸部一定要壓的夠低。
用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偉大的發明!
陳六合的步伐都不由得加快了一小些許。
陳六合一直認爲自己是個在思想道德上很有高度的流氓,他不可能讓别人發現自己的小心思。
于是,他先是一本正經的在保齡球區玩了個三五分鍾,才假裝若無其事的走向健身房。
一走進健身房,并沒有看到秦若涵那跟以往一樣撩人心酥的瑜伽姿勢,隻見這娘們穿戴整齊優雅的坐在休息椅上較有興趣的看着什麽。
順着她的目光看去,陳六合臉都黑了下來,隻見健身房的空地上,有五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正在那裏練習搏擊術呢。
陳六合及其不爽的站在門口,頗有種轉身離去的沖動。
你大爺的,老子是來看美女張腿的,結果你給我看五個大老爺們貼身扭打?還能再掃興一點嗎?陳六合隻感覺自己的愉悅心情瞬間一掃而空。
而秦若涵這個時候也看到了陳六合,她仍舊是那麽秀色可餐,美麗怡人。
隻見秦若涵歪着頭,嘴角挂着冷笑,對陳六合陰陽怪氣的說道:“你還真挺準時。”
陳六合打了個哈哈笑道:“唉,這不是來打保齡球嘛?生命在于運動,運動在于堅持。”
秦若涵冷笑更甚:“是啊,你每次的保齡球都能打到健身房來,你這保齡球打的夠高端的。”一句話,暴露了陳六合令人發指的累累無恥之行。
“哈哈,其實四處走動走動也是一種運動嘛。”陳六合無恥至極的爲自己狡辯着,偷窺失敗的四字真言早就被這家夥背得滾瓜爛熟,那就是:死不認賬!
秦若涵咬牙切齒道:“你每次能不能換一種借口?就算要來偷窺我做瑜伽,麻煩你也找個有點誠意的理由好吧?”
陳六合不樂意了,一臉正氣道:“你這娘們,怎麽動不動就喜歡污蔑别人?誰偷窺了?我是那種人嗎?這已經是你第三次污蔑我了啊,我這次還不跟你計較,還有下次,我必究到底!”
秦若涵冷嘲熱諷:“我記得你在會所裝修之前也是這麽說的,并且同樣的話說了不下三遍。”足以見得,陳六合至少幹了不下五次這樣隻占便宜不負責的行爲。
饒是陳六合臉皮再厚,也不禁有些發紅,差點沒讓他羞憤而逃。
“今天沒看到你想要看的,是不是非常失望?”秦若涵有些洋洋得意,能讓陳六合這個厚顔無恥的家夥吃癟,可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
同時又不禁在心中哼哼得意,這家夥還說對自己沒興趣,上次還說面對自己舉不起來?老娘就饞死你,天天讓你撐死眼睛餓死弟弟。
可想而知,秦若涵對陳六合那天所說的話還記恨着呢,報複心太強......
陳六合沉默不語,死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