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既然是魔法學徒,那和碧子岩就是同一年級,沒準彼此間還熟悉呢。”
李宇心中想着,臉上就露出笑容。
他故意套近乎道,“兄弟們,幹啥去啊?這麽急。”
那小胖子也是個自來熟。
聞言,眼睛就眯成一條縫,斜瞥了李宇一眼,“嗨,老弟,不是我說你。”
他看李宇年齡和自己差不多,說話也就随意起來。
“你小子膽子可真大,在學院裏竟然敢穿自己衣服?你不怕被姚主任給逮住啊。”
李宇靈識何等強大,瞬間就發現小胖子說這話時,三人臉上都有害怕和怨念。
顯然,這三個小家夥被那姚主任恐懼支配過,他心下頓時了然。
“怕什麽?”
李宇扯着脖子,滿不在乎地嚷嚷道:“姚主任能把咱咋滴......大不了,就是挨上一頓罵,老子可不怕他。”
他語氣中,恰到好處地表現出叛逆,和少許色厲内荏。
聞言,三人眼中都有不服氣,認同地點頭。
“老弟,我叫賈濤。”
小胖子上前拍了拍他肩膀,又朝他豎起大拇指,抿起嘴佩服地稱贊道,“你小子有種。”
他指着另外兩人,“他叫郭源,這個一身腱子肉家夥的叫馬平。”
郭源是個高高瘦瘦的少年,穿着法院寬松制服,就跟莊稼地裏用來吓唬雀鳥的稻草人。
馬平頭發柔軟蓬松,有點自來卷。他個頭不高,僅到郭源胸口位置,可一身腱子肉。
如果不是這身學員制服,任誰看了都以爲他是武院那邊的。
“李宇“
“哈哈,李宇兄弟,你對咱們仨人胃口,以後你就是咱們自己人了。”
三人臉上都露出笑容。
小胖子更是親切地想要去握他的手,那架勢仿佛找到了組織。
李宇頓時滿頭黑線,
“啥就是自己人了?現在這些孩子,都這麽幼稚的嗎?”
他幹咳一聲,不着痕迹地避開小胖子。
“賈濤,你們着急忙慌的,幹什麽去?”
“哎呦”,賈濤聞言,猛地一拍大腿,懊惱道,“差點讓你小子這一打岔給忘記了。”
“快走,晚了就看不到熱鬧了。”
他拉着李宇,就想要往院門口的方向跑去。
可他隻是魔法學徒,李宇如果不願意,他哪裏拉得動。
賈濤剛邁步向前跑,就猛然發現自己上半身竟然紋絲不動。
這種詭異的感覺,仿佛一隻兇猛無比、狂奔沖向你的獵犬。
突然間被它脖子上鎖鏈緊緊拉住,整個身子都拉離地面,僵在空中。
由于身體失去平衡,賈濤一個踉跄險些摔倒在地。
幸虧一旁的李宇,及時出手扶住他,才避免讓他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你怎麽跟座山似的?”
賈濤一邊揉着腦袋,一邊嘴裏嘀嘀咕咕地抱怨着。
他眯起眼睛,神情古怪地看了眼李宇。
又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湊近他問道:“白袍雙魔,聽說過沒?”
“白袍雙魔?”
李宇聽到這個名号後,條件反射地低頭看了眼身上衣服。
再次确認自己今天,特意穿了件水藍色長袍後,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昂,白袍雙魔中的冰魔,來我們學院挑戰了。”
賈濤聲音中滿是興奮,他搓着手接着說道,“現在他就在門口,聽說已經交手好幾場了。”
“操,那家夥還真來了。”
李宇摸了摸鼻子,心底罵了句。
他來的時候,就想起雲逸昨天說的話。爲了避開對方,還特意沒選擇走正門進來。
“兄弟,你去不去?”
賈濤期盼地看着他,“難得咱們聊得來,而且來的那可是冰魔啊。”
他雙眼放光,滿臉崇拜地說道:“冰魔,可是我們法院很多人的驕傲。”
稻草人郭源也湊過來,勸道:“賈濤說得沒錯。聽說南甯魔武學院的賀幛,都被他耗到虛脫認輸。”
“冰魔可是給所有法院學員,狠狠出了口惡氣。”
他們兩人說得也沒錯。
大陸上,魔法師和鬥者孰強孰弱之争,已近萬年之久。
尤其是在低階時期,争論尤爲明顯。
魔法師地位高,可大多是因爲魔法師衍生專業的特性。
他們天生精神力強大,能夠操控元素力量,實現很多鬥者不可能完成的事。
比如:煉金、附魔、卷軸等等。
可這并不代表他們一對一戰鬥中,就能勝過鬥者。
實際上,魔法師強大在于群攻。
魔法施放需要時間,而鬥者則不需要如此。所以,魔法師隻要被鬥者近身,也往往意味着戰鬥失敗。
學院裏比鬥,是競技活動,場地範圍有限,又不能使用殺傷力大的群攻魔法。
所以,無論是哪座魔武學院,魔法師都要被鬥者壓一頭。
沒辦法,拳頭大就是硬道理。
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冰魔雖然讓所有學員沒有面子。
可他畢竟是魔法師,相比之下,武院那些家夥心理受傷更重。
“咳咳”,李字幹咳幾聲,“那個,我就不去了。”
他試探着問道,“賈濤,你看到碧子岩了嗎?”
“你找碧子岩?你認識他?”
賈濤還沒開口,肌肉男馬平就出聲問道。
“你認識他?”
李宇驚喜地看向馬平。
他本來也隻是試試看,畢竟法院一年級學員就有上百人。
碧子岩和他們差了四五歲,肯定不會在同一個班。
彼此上課時間地點不同,認識概率不大。
“嗯,碧子岩和我都是選修附魔專業,在姚主任那上課。”
馬平甕聲甕氣地解釋道。
提起姚主任時,又不由自主縮了縮脖子,顯然對他怕極了。
“那他現在在哪?”李宇迫不及待問道。
他沒有使用靈識去搜山。
在修真界随意探查别人隐私,視同挑釁侵略,是不死不休的。
所以如非必要,修真者大多不會這麽做。
再說,雅蘭魔武學院傾盡瓦德利半輩子的心血。裏面很多教習,都是他上門請來的。
到學院找人和得罪整個學院,哪個重要,他還分得清。
“那小子,應該早在學院門口看熱鬧了。我剛才去找賈濤時,他就跑了。”
馬平聳聳肩,又補充道:“他還到處吹牛說,認識白袍雙魔中的火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