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事不宜遲,咱們就抓緊傳送去吧!”劉在說完後,從懷中取出了幾塊宗門令牌,将其分别遞給了其他幾人。
随後,他們一行人再次返回天龍宗的傳送陣。
傳送陣的看守管事見到他們這麽快便去而複返,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他本以爲老者幾人會在外面多逗留一段時間,因爲令牌如今是搶手貨,但沒想到他們這麽快就回來了。
等到管事将最後一個人傳送走之後,他轉頭看向老者等人,微笑着問道:“杜道友,怎麽!你們已經拿到宗門令牌了嗎?”
杜老者點了點頭,然後從懷裏掏出了剛剛得到的宗門令牌,同時還交出了兩倍于正常傳送費用的靈石。
這是之前他們通過傳音商議好的規矩,因爲他們要走特殊傳送,所以需要支付額外的費用。
管事仔細地查看了一下令牌,确認無誤後收下了靈石,并對老者說道:“杜道友,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接着,他讓開身子,示意老者幾人進入傳送陣。
然而,當輪到檢查劉在的時候,管事見劉在面生,突然攔住了他,說道:“這位道友,不好意思,今天的傳送名額已經滿了,請你回去吧!”
劉在心頭一震,強壓着憤怒,亮出了自己的令牌,又從儲物袋裏掏出了兩倍的靈石,“這是兩倍的傳送費用,還請道友收下。”
那名管事卻是面色一黑,冷笑道:“道友是沒聽清我說的話嗎?今天已經沒有名額了!十天以後再來。”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走進來一個人,這人是一名金丹修士,他看着管事,疑惑道:“哦?邢道友,今天沒有名額了嗎?我怎麽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了限定名額這個規矩啊?”
這名管事看清來人,立刻殷勤地迎了上去,點頭哈腰地道:“羅前輩,您說笑了,以您的身份,傳送自然是來去自如,哪有什麽名額之說呢。”
原來,這個人一眼就看出了這名管事是想對這幾人坐地起價,趁機撈一筆。
不過他也不打算和對方計較太多,隻是呵呵一笑,亮出了花青會的令牌,然後按照正常價格繳納了傳送費用,便将于老者幾人趕到一邊,先使用了傳送陣離開了。
這一切,劉在都看在眼裏,他心裏清楚得很,管事分明就是故意刁難自己,可還是面無表情地問道:“道友不是說沒有名額了嗎?爲何那位前輩可以……”
“是啊!沒有名額了。”管事眉頭上挑,一臉的不耐煩。
“如果我願意拿出三倍的傳送費用呢?”劉在依舊面無表情地說。
“什麽?三倍的傳送費用?”管事心中一驚,但随即又恢複了平靜,說道:“你是聾了嗎?老子說今天沒有名額了。”說完,他還瞪了劉在一眼。
這時,一旁的老者幾人也看不下去了,他們還有求于劉在,于是便對管事說道:“邢道友,這位道友是我等幾人的好友,三倍傳送費用不少了。”
“不行!”管事直接拒絕道,“今日沒有名額了。”
老者幾人面面相觑,臉上露出一絲尴尬之色。
他們雖然都是築基期修士,但在這位築基期的管事面前,根本不敢多說什麽,畢竟别人後面可是天龍宗。
廖姓女修說:“邢道友,能否通融一下?我們幾個……”
“通融?你算個屁呀?上我這講通融?不過你要是真爲你這好友着想,那就替他交十倍的傳送費用吧!否則免談。”那名管事發怒地罵道。
聽到這話,老者和廖姓女修四人臉色都是一變,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爲難之色。
劉在見此心中冷笑一聲,知道這家夥純粹就是想要靈石而已。
于是,他直接取出一個儲物袋扔給了管事,淡淡地說道:“這裏面是十倍的費用,現在可以放行了吧。”
老者幾人都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看着劉在。
就連那名管事也愣在了原地,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随後,老者四人連忙搖頭,認爲不值得花費這麽多的靈石。
而管事則眼睛一亮,露出貪婪的神色,同時面色陰沉地盯着劉在,繼續說道:“看來道友的靈石還真是不少啊,既然如此,如果你能拿出二十倍的靈石,今天我邢某就破例讓道友過去了。”
管事的話一經說出,在場之人都陷入了沉默。
劉在心中冷笑一聲,暗自搖頭。
他手指微微一動,七星蟲從他的袖口飛出,神不知鬼不覺地落在了管事的腳背上。
七星蟲落在管事的腳背上後,立刻張開小口,吐出一團芝麻粒大小的赤色火焰。
這團火焰看似微不足道,但其中蘊含的溫度卻極高,瞬間點燃了管事的褲角。
管事感覺到腳上一陣灼熱,低頭一看,隻見自己的衣角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
他驚恐地尖叫起來,試圖撲滅身上的火焰,但爲時已晚。
七星蟲噴出的火焰越來越猛烈,很快就将管事整個人都包裹在了火海之中。
管事在火海中痛苦地掙紮着,發出凄厲的慘叫聲。
但僅僅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就被燒成了灰燼。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以至于老者幾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他們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幾位道友,還愣着幹什麽,快走!”劉在壓低聲音說道。他的臉色凝重,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老者幾人如夢初醒,紛紛看向劉在。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恐懼,仿佛看到了一個惡魔。
“道……道友,你竟然殺了天龍宗的傳送管事!”杜老者結結巴巴地說道。
穆姓青年也緊張地附和道:“是啊,道友,這下可怎麽辦啊?我們豈不是得罪了整個天龍宗?”
劉在皺起眉頭,不耐煩地說道:“現在不是讨論這個的時候,我們必須盡快離開這裏,以免被其他人發現。”
說着,他大步走上了傳送陣,示意老者幾人跟上來。
老者們面面相觑,心中猶豫不決。
他們知道,劉在剛才的行爲意味着他們已經與天龍宗徹底決裂,如果不趕快逃走,後果不堪設想。
終于,杜老者咬咬牙,邁步跟上了劉在。
其他幾名修士見狀,也紛紛效仿,踏上了傳送陣。
劉在見衆人都上了傳送陣,便啓動了陣法。
一道耀眼的白光閃過,幾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