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一隻大的炎玉盒,将紅蟹放在裏面,外面再貼上一幾張禁靈符。
然後将玉盒放在地面等待着。
一息後,玉盒開始變紅,外面的禁靈符自燃消失。
不久後,玉盒化爲一灘溶液。
脫困的小紅蟹又朝秘室一角逃走。
宋揚直接伸手擒住。
此刻他是真有些犯難,要是直接滅了這隻紅蟹,他又有些舍不得。
想了一會兒,他想到一個辦法。
又取出一隻炎玉盒,将紅蟹放進去,然後再貼上禁靈符。
接着,将那個裝有冰髓的小儲物戒取出放在秘室中。
然後心神一動,這隻炎玉盒,就被送進這個五方容量的儲物戒中。
冰髓的極低溫,将整個玉盒冰凍住。
不過紅蟹散發的高溫也時刻想沖破冰凍逃離。
宋揚神識在儲物戒内觀察了好一會後,發現炎玉盒隻是變紅,沒再熔化後,松了口氣。
退出神識,收好儲物戒,查看那塊自己從海底帶上來的石頭。
此時石頭表面的紅色開始減退,恢複成一塊黑色石頭。
神識掃視内部,同樣是石頭材質。
宋揚隻能暫時留着,後面看看看能不能用仙火炙烤,讓其發生變化。
就這樣站立在秘室中恢複着。
幾天後,收好一切又再次下遁,落到海底,又将火靈放出幫助尋寶。
大概三十年後,火靈又一次用心神聯系宋揚。
來到五尺石頭旁,神識掃向底部。
一隻火蟾停留在下面。
這下宋揚心裏無比激動。
這次他同樣準備活捉。
先收了火靈,同樣是單膝跪地,雙手朝石頭下方摸去。
神識注意着火蟾的動靜。
指尖距離火蟾約三寸時,這小家夥發現異常了,馬上準備逃竄。
然而這次宋揚沒掀開石頭,它隻能從下面的縫隙逃走。
不過大縫隙被兩隻手掌給堵住,小的它隻能硬往裏鑽。
看到時機差不多了,宋揚猛的掀開石頭,然後右手一伸抓向下面的火蟾。
然而小家夥也是十分機警,石頭掀開一半時,就直接後退用力,往前一躍。
準備逃走,左手伸出,猛的抓去。
不過抓空,看着要逃走的火蟾。
宋揚本體猛的往前一撲。
右手快速伸出,最後時刻抓住了火蟾的右腿。
而宋揚也趴在海底,有些狼狽。
馬上起身,将還在掙紮準備逃走的火蟾抓牢。
然後同樣抱起火蟾栖身的那塊石頭,一直往上遁。
來到安全距離後,同樣将火蟾放入炎玉盒,再貼上禁靈符。
再扔到冰髓所在的儲物戒中,觀看一會兒後。
發現也逃不出,然後再退出神識,查看那塊自己抱上來的石頭。
與當初自己在岩漿河底找到的那塊一樣,五尺大小,比較圓。
難道又是一塊火源石!
宋揚心裏猜測着,看了一會兒,同樣收進儲物戒中。
然後休息恢複着。
幾天後,宋揚又下到海底尋寶。
宋揚一直在岩漿海底搜尋了一百五十年時間。
共獲得兩隻火蟾,兩隻海蟹,外加一隻像海蝦的生物。
當然也将五塊石頭收進了儲物戒中。
一直往上遁,來到地面後,才發現早已經遠離岩漿湖。
辨明方向後就朝着自己洞府所在的位置飛去。
然而幾年後,飛回山谷,卻發現被洗劫了。
谷中的一棵天元果樹沒了,三株天聖草也被挖走。
心神聯系噬靈蟲,發現小家夥也失去聯系。
馬上遁到地底秘室,烏鴉以及晶蟲,還有一大堆礦石也消失不見。
就連自己在崖壁上開辟的洞府,也被完全毀壞。
來到峰頂,盤坐在地面。
雙手掐訣,施展追蹤之術,看看能不能與自己放置在烏鴉身上的記号聯系起來。
有一絲細微的聯系,在自己東北方向。
宋揚馬上運轉身形朝此方向飛去。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停下來施展追蹤之術确定方位。
此時在離原山谷近兩億裏的一處山門洞府内。
一位白發老者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烏鴉,手裏把玩着那塊育靈石。
地面有幾隻晶蟲在啃食礦石,旁邊有幾十個玉瓶,裏面裝着金銀魚。
還有三個大玉盒,放着三株天聖草,至于那棵天元果樹則沒在洞府内。
而噬靈蟲則是被禁锢住,扔到了洞府角落裏。
“說吧,你主人叫什麽?能煉制出一隻靈性傀儡,其煉器水平應該相當不錯。”
白發老者直接問道。
“我主人名字不便告知,前些年去别處尋寶去了。”
“前輩,我看你還是将我放回原來的山谷,并把搶來的東西全部還回去。”
“不然等我主人回來,有可能會尋你麻煩的。”
烏鴉雖然害怕,但還是強硬說道。
“你主人能找我麻煩!我怎麽不相信呢?”白發老者笑着回應,一點不擔心這隻烏鴉的主人來找自己。
并且他還希望對方主人來此,這樣自己說不定還能大發一筆。
三株藥材自己雖然不認識,但能與天元果樹放在一起,絕對不是普通靈材。
至于這幾十條金銀魚,則是更誇張了。
自己切了一條金魚,發現裏面有少量金血後,就大呼自己撿到寶了。
這種金血可是煉制合元丹的原料之一,隻能從元靈塔換來一些。
現在元城經過魔族與異族搶劫,此血已經斷了幾百年了。
因爲元靈塔已經拿不出好東西去水族換此血。
現在自己白白得了幾十條,做夢都能笑醒。
再者這幾隻晶蟲與這塊育靈石,也讓他感歎。
自己隻是随意在人族地界飛行,看看有沒有什麽意外收獲。
沒想到在一個小山谷内,竟然真的有收獲。
并且收獲大的超出想象。
結合天元果以及金銀魚,他可以确定這傀儡主人,很可能是一位煉虛小輩。
至于合體,在元城可是有數的。
大家背後都是有宗門或者部落,不會有散修的合體存在。
而那隻煉虛期異蟲雖然狡猾,但是對上自己則是差了點火候。
這不正禁锢在旁邊,讓其吃吃苦頭。
“你主人身上還有什麽好東西?”老者想詢問傀儡主人更多的情況。
“前輩,我勸你還是把我放了,不然我主人前來,真的有可能将道友給滅殺了洩憤。”
烏鴉沒回答,而是勸對方放人。
“你身上的小記号,是我專門留着的,就是盼着你主人尋來,然後我再發一筆。”
白發老者看烏鴉不回答,還警告自己,給烏鴉透露點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