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雲公子,要活的還是死的?”
臨近洪源宗上空,暝聖輕聲詢問吳雲。
靈主交代了讓她們聽從吳雲的指令,那麽她們必須就得詢問吳雲的打算。
“洪風留下,其他的,殺!”
吳雲倒也幹脆。
對于洪源宗的所有人,他都沒有任何一絲的好感。
留下洪風,是想讓他親眼看看,加害夢魇之怪,得罪他吳雲的後果,有多慘。
至于其他人,吳雲都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全部殺了。
當然,隻針對洪源宗的所有高層,至于其餘那些聽從指揮的底層弟子,吳雲也不是殺人狂魔,自然還不至于去刻意針對他們。
當然,如果他們敢還手,那也隻有死路一條。
而若是繳械投降,或者直接逃亡的話,那吳雲也懶得去追。
這,便是吳雲告訴暝聖,他的态度。
“明白!”
暝聖輕輕點頭,率先而去,帶頭朝着洪源宗内落去。
後方衆人,紛紛落下。
反倒是吳雲和造化神鍾,被抛在了後頭。
不過,他們兩人也不急,這一趟,本身就是仰仗玲珑宮相助,本就是不需要他自己來動手的。
所以,吳雲當然也不需要沖在前頭。
不過,或許是因爲吳雲和暝聖等人太過自信的緣故,下來之前,他們并沒有發現洪源宗的異常。
而她們本該早就發現的。
沒錯,此刻的洪源宗,是很不對勁。
那就是整個宗内,入眼可見的地方,完全沒見人。
而這個異常,他們直到落足在洪源宗内,才發現。
“沒人?”
走在最前面的暝聖,似也是突然反應過來般,站在原地,回頭說道。
而此刻吳雲和造化神鍾,早就沒動了。
他們一直都在打量四周,可以很明顯的察覺到,整個洪源宗的不對勁。
偌大一個宗門,足足上萬弟子,怎麽可能一個人都沒有?
難道是夜深了,他們都休息了,并不知道吳雲他們的到來?
當然,這隻是一閃而過的念頭,必然是不可能的。
吳雲他們也不是傻子。
這一趟行動,他們即便沒有告訴任何人,卻也沒有任何的避諱。
不難猜測,估計大半個玄火位面的勢力,都已知悉了他們的動靜。
所以,洪源宗絕對不可能不知道他們的到來。
那麽既然知道,又爲何一個人都沒看到?
難道是提前知道消息,藏了起來,或是早已抛棄宗門,四散而逃,保命去了?
這種猜測,倒是有那麽一點可能。
畢竟,在明知要被誅滅的情況下,提前逃命,是很有可能的。
隻不過,可能性,依然很低。
而且,關于這個猜測,暝聖很快就做出了否定。
“應該不是跑了,我玲珑宮雖然不大,但在整個大陸,都布局了靈知陣法,而一旦有大批量的人逃亡,這些靈知陣法一定會将信息反饋回玲珑宮。”
“而如果知道了消息,靈主一定也會及時通知我們!”
“但是,并沒有。”
“所以……”
說着,暝聖欲言又止,陷入了沉思。
“并非不知情,又沒有跑,整個宗門,除了沒有見到活人,還一如往常般平靜,到底是怎麽回事,洪源宗,究竟在耍什麽幺蛾子!”
吳雲緊皺着眉頭,同樣陷入了思索當中。
倒是造化神鍾,不愧是活了那麽多歲月的老人精,片刻的沉默過後,造化神鍾忽然道:“臭小子,你之前不是說,他們之所以要暗害夢魇,是因爲觊觎夢魇體内的幻境能力,而且,他們說過,有手段,奪取夢魇體内的幻境能力,對不對?”
吳雲沒有回答,他被造化神鍾的這一番話,直接說愣了。
“該死,我怎麽沒想到!”
吳雲猛地一拍腦門,他突然明白,這一切的異常,究竟是怎麽回事了。
雖然這也許并非絕對,但一定是可能性最大的猜測!
“我們,中幻境了!”
片刻後,吳雲看着暝聖說道。
“不出意外的話,洪風那個老雜種一定早就知道了我們要來,他們沒有逃,且在宗内布下了幻境,而現在,不出意外的話,我們多半已經陷入了他們的幻境陷阱當中。”
吳雲眉頭緊皺,重重的說道:“大家小心,我們随時可能陷入危機!”
可是,包括暝聖在内的玲珑宮衆人,卻似乎并不太認可吳雲的話。
特别是那個對吳雲不甚了解,與暝聖齊平的,玲珑宮内,号稱花聖的另外一聖。
她似乎很不認可吳雲的說法,秀眉緊蹙,用一種頗爲質疑的語氣說道。
“吳雲公子,以我們的能力,對着區區幻境,應該不會毫無察覺,你說我們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陷入了洪風他們這群洪源宗的人布設的幻境中,我覺得可能性不大。”
吳雲擡頭,看向花聖,随即又看了看暝聖。
不出意外,暝聖雖然沒有出言質疑,但她的眼神,和花聖差不多。
而吳雲也不覺得奇怪。
這群人,或許并不知道夢魇之怪是什麽存在,更不知道,洪風已經奪取了夢魇之怪的能力。
所以,他們的質疑,其實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