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的,并非進攻,而是破解!
兩招武技的威能,是否對等,這一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破綻。
當三峰他們還在擔心,當須鲲他們,還在狂笑。
當吳雲,持劍而去,殺入那巨爪當中之時。
所有人,都以爲吳雲,将再也沒有活着出來的可能。
三峰他們,甚至都已流下了悲痛的眼淚。
須鲲更是笑的連手臂骨被碾碎的痛,都仿佛已經好了。
可匪夷所思的奇迹,又再一次的出現了。
空中,那如同潮浪湧動,威懾天穹的真天聖爪,竟忽然開始顫動。
仿佛,被某種力量入侵了般的顫動。
緊接着,一條條裂紋,開始出現在那隻巨爪上。
前後不過眨眼功夫,一切,盡化虛無,那一隻令衆人震撼的真天聖爪。
那一招令衆人恐懼的鲲鵬古術。
它居然,就這麽當空瓦解,破碎成了虛無。
一切歸于平靜,所有凝聚起來的能量浪湧,盡皆散去,就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而吳雲,他持劍而立,就這麽平靜的站在空中。
他俯瞰着下方的衆人,好似在蔑視衆生一般。
他沒有任何表情,但卻已勝過了任何表情。
“這,這是,鲲鵬古術,被他,瓦,瓦解……”
終于,有人逐漸反應了過來。
但無論是區域之内的三峰,須鲲等人,還是山脈之外,的魔蜓族,玄鲲族,或是觀戰衆人,乃至是上玄宗的衆人。
通通都是一副萬般驚駭的無法理解之狀。
且不說須鲲的那一招真天聖爪,究竟有多強,或許受制于須鲲本身的實力,在場觀望的很多人,特别是上玄宗的那一群長老們,很多都能輕松的化解掉他這一招。
然而,這可是一招傳承自鲲鵬的古老聖術啊。
他的對手,也隻是吳雲啊。
這個時候,大概也沒有人,不是那無法理解的驚駭之狀。
須鲲更是連牙齒都快驚掉了。
他實在想不通,吳雲是怎麽這麽輕松就化解掉他這一招的。
他更想不通,魔蜓族,到底給他找來了怎樣的一個對手。
這個看起來并不起眼的人族,怎麽永遠都有着用不完的底蘊似的。
隻要他用出更強的手段,吳雲也永遠都能用出更強的手段來對付他。
這還怎麽打?
當然,須鲲并未服氣,真天聖爪,隻是開始。
他所傳承的鲲鵬古術,還有好幾招。
盡管他若繼續施展接下來的鲲鵬古術,也許他的身體,會承受不住那反噬後果。
但到了這個時候,已不止是關乎生死,關乎尊嚴,關乎着的,可是整個玄鲲族的存亡。
他已沒有選擇,他已沒有了退路。
地面之上,見他迅速的再次捏訣,調動全身的玄鲲之力,嘴中,開始不斷的大喝。
“鲲羽聖刺!”
“鲲鵬聖火!”
“萬鲲……”
一連數招,招招都是極其恐怖的鲲鵬古術。
招招,都引動了天地異象,萬般恐怖,直欲将取吳雲性命。
但每一次,都隻是徒有其型。
倒也不是說威能不行,而是每一次,每一招,吳雲都能輕松的找到這些招式中的破綻,從而化解。
最後,在用到第五招鲲鵬古術時,須鲲,再也支撐不住,反噬之力,重創了他的五髒六腑。
一大口鮮血噴出,他已臉色煞白,攤倒在了血泊之中。
毫無征兆。
或者說,出于衆人意料之外的,須鲲,就這麽死了。
甚至都不是吳雲動手殺的他,是他自己,死在了鲲鵬古術的反噬中。
但誰又敢說,吳雲不強?
若不是吳雲每一招,都有足夠的實力和底蘊,來抵禦和破解,恐怕,此刻死的,也就是吳雲。
不知外界衆人是什麽反應,也不等三峰他們,做出更多的反應。
當須鲲身死的那一刻,吳雲持劍縱身而落。
他沒有任何的憐憫和留情,提劍而殺,将那玄鲲族的餘下五人,殺的一個不剩。
對待敵人,絕不需要留情。
那麽至此,勝負已分。
盡管魔蜓族,也沒有找到玄雲石。
但至少他們還活着,而玄鲲族的參賽小隊,已經全然敗亡,這一戰的勝負,已無需用玄雲石來權衡。
“赢了!”
吳雲回到三峰身旁,淡淡的說了一句。
但此時所見,吳雲的臉色,卻是莫名的煞白。
其他人,或許隻是認爲,是方才吳雲在戰鬥中被須鲲的術法所逼。
其實,是萬古戰傀給他的增幅時限,到了!
吳雲已經回到了最開始的修爲狀态,入聖境,三重!
這也是他剛剛爲何要如此迫不及待的,追上去殺了那幾個玄鲲族修者的原因所在。
他怕他一旦失去了萬古戰傀的力量,再出什麽其他的岔子。
而隻要所有的參賽者全都死了,也就沒有其他岔子了。
同樣也是剛剛,萬古戰傀的時限已到,力量消失,雖然沒有反噬,但也讓他整個人好似虛脫一般,臉色煞白。
“赢了,我們赢了,我們真的赢了!”
沉默了許久,三峰他們才反應過來。
他們不可思議的看了看吳雲,又看了看真的已經全部身死的須鲲等人,在萬般詫異的狀态下,震撼的相信了這個事實。
他們歡呼,他們興奮,他們帶着吳雲,激動的離開了這片區域。
正如方才所言,找不找玄雲石,都已改變不了他們在這第二輪争奪中獲勝的結果。
也就是說,眼下,他們魔蜓族和玄鲲族,是各勝一場,真正的勝負評判,在接下來的第三場。
這麽看起來,魔蜓族這邊,好像勝算又多了一些。
畢竟,玄鲲族最強的須鲲他們,都已經死了。
而魔蜓族的三峰他們,都還沒事,吳雲也在。
但事實,當真如此嗎?
須鲲,可是已經算得上半個上玄宗的人了。
他和上玄宗大長老女兒的關系,可并非一般,雖未成婚,卻也是已被上玄宗的大長老,認可了的女婿。
吳雲殺了須鲲,殺了他這個上玄宗大長老的女婿,這件事,恐怕沒這麽簡單的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