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得到戰技的衆人就好像小孩子剛得到的自己心愛的玩具一樣,心中熾熱的火焰像添加汽油一樣蹭蹭的往上漲。
多麽美妙的力量啊。
秦皇漢武唐宗宋祖一代天驕那個不追求長生不死,哪怕就是超凡的門檻都不一定摸着。
這個二階戰技實打實的騎士一道最強最穩的肉身修煉之法,其上更有三階青銅戰體,四階白銀之身,五階不滅金軀,整整一個系列的完整進階之路,可以說九級一下最強打基礎戰技體系,可以說騎士一道根本法脈,也是戰争學院成爲主流的無上根基。
哪怕就是學院學生也隻能從最開始的一階基礎肉體鍛煉法逐漸鍛煉從而過度到修煉二階戰技黑鐵之軀的最低一階巅峰肉體标準要求。
而他們不用經過千辛萬苦的打磨自然而然擁有二階戰技的标準,哪怕隻是最低标準,那可謂一步登天。
更别提可是需要神币兌換,哪怕導師收的學生也一樣要付出神币,雖然隻是十幾枚。那些普通學生則是需要一兩周的時間做雜務亦或者斬殺數頭同級别魔獸才能攢夠。
他們隻要試煉成功不僅白撿一個一階巅峰的肉體,還白得十幾枚神币才能兌換的戰技。可還是學院内部價,要是換做别的,直接五千打底,傳言這個戰技有神祇推演出來的。
奇物榜挂靠在每個人的個人面闆上,雖然與青宇各個勢力之間都有聯系,可以同步各勢力。但實際上奇物榜上的東西隻爲玩家個人開發。
就比如黑鐵之軀,别的地方原土著想都别想兌換。
所以别的地方勢力要想學黑鐵之軀隻能來戰争學院,還隻能自己學,不能傳授他人,否則便是面對戰争學院不死不休的追殺。
其珍貴程度更是不用說。
所有一個個都在熟悉自身力量,爲那個未知的試煉多那麽一丢丢把握。他們可是不想丢失力量,雖然有着記憶中各種要點關鍵可以極快的修習。
但是還是需要諸多資源,他們又不是本土人有着家族的供養,又或者有着穩定的長輩人脈扶持,再加上一步慢步步慢,他們可不想在這個起跑線上開頭就落下來。
因此哪怕平日再怎麽養尊處優的人也不敢絲毫懈怠,别的不清楚,但是他們這批人的年齡都不算太大,都是雙十年華的青年小夥子,自然有着一股勇猛精進的盡頭。
“好了,我說安靜。”
再看到衆人在台下不斷摸索演練黑鐵之軀,克裏斯雖然看着下面的戰技演練十分拙劣,但也沒有不滿,原先的一絲隔閡也在漸漸消失。
看着他們,感受着這蓬勃向上的朝氣,他想起曾經的自己。那時,他的戰技一樣拙劣稚嫩,一樣的青春年華,心中對于他們的偏見也在消散,态度也變得溫和一些。
何平雖然不知道這個克裏斯教官想着什麽東西,但是也能在那嚴肅的問題話語之中聽出一絲柔和。同樣下面一些聰明人也不是傻子,自然也聽出來,在教官發話的那刻就停下手中動作,其他人雖然比較遲鈍,但是他們也知道跟着聰明人走不會出錯,自然也是停下。
頓時間,會場下方安靜下來。
“你們的剛剛對于戰技的摸索我都看在眼裏,說實話雖然稚嫩了點,但是看在你們是第一次接觸這個,而且你們那個時代承平已久的份上,我給你們一個中肯的評價。
但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騎士之道本身便是爲了戰争而生,爲了殺戮而顯,是純粹的沙場戰技。
最初之時,騎士一道便是爲了殺戮驅逐魔獸,以殺戮護衛領民。
傳承至今自然有有不同,有了獨戰之道。但,凡學院學生依舊要經過沙場磨煉,以個體、群體碾轉戰場。
當然不是什麽血肉戰場,隻是小小磨煉,死人倒不會,但是缺胳膊斷腿還是不少的,畢竟隻要不死,都有彌補的東西。
所以在此你們要有心裏準備,到時候不斬殺一定魔物試煉不算完成,一旦重傷無力再戰且沒有完成斬殺數量一樣算作失敗處理。
懦弱無能怯戰之輩同樣如此。
稍後會由你們師兄師姐領你們前去,一作監督見證,二爲護持之作。”
“你們可曾明白。”
克裏斯冷冷看着台下,似乎是想看出那個怯弱無能。在冰冷刺骨的目光掃視之下,衆人雖然被看得頭皮發麻,但仍強打精神做出最精神狀态——昂揚挺胸擡頭,目光直視克裏斯所在地,生怕被認爲是那種懦弱無能怯戰之輩,都不用試煉,就直接給打上失敗的标簽。
台上的克裏斯對着這直視的目光并不反感,反而有些認同。
這才像樣子,騎士走得就是一種精神,沒有這種執着向上,不畏艱辛的精神,騎士一道走不遠。
“騎士是打出來,不是蒙頭苦練就行,咱們不是奧術師也不是法師更不是巫師,不要妄想蒙頭苦練可以一飛沖天,孤芳自賞從來不适合騎士,既然來到這裏,那麽便意味着你們隻能走這條路,想多條道路同修。
我隻有一句話送給你們,癡心妄想。每個體系都是浩瀚無垠,又豈是一個天賦異禀可以走得通的,想都别想。
敢打、敢殺,好戰、聞戰而喜才能讓你們的騎士一道勇猛精進。”
克裏斯頓頓嗓音,随後鄭重的說道。
“黑鐵之軀作爲戰争學院的根本秘法自然而然不隻是磨煉肉體那樣簡單。
恩賜裏面有着修煉種種要點關鍵,但不會有對它的多樣運用。
而我隻在這裏說一遍。
能記住多少就是多少,全看你們理解能力。”
“當然我也不指望你們會有多麽深刻的理解,沒有經曆在華美絢麗、巧舌如簧的話語都是那樣蒼白無力,唯有鮮血與疼痛才會讓你們映像深刻。
不要覺得苛待你們,你們師兄師姐同樣這樣走過來的,你們隻是重走一遍。再說有着前輩的護持,可比胡亂行動要好的多。
當初的我可是都沒有這樣的待遇,沒有這樣密集的護持,一隊騎士護持一隊,那時的我都是一名騎士護持一隊。”
呵呵,克裏斯似乎回憶曾經經曆,不由得笑了起來,随後再次恢複到那個嚴肅狀态。
“我們的肉身可以說是我們最大的武器,是除了各項裝備最強大的攻防一體武器。
不會運用自己戰體的騎士不是好騎士,同樣不能正确運用戰軀的戰争學院的騎士學生,也根本不配稱之爲戰争學院出來的騎士。”
……
何平他們如同幹涸的海綿瘋狂的汲取着一切有用的知識,哪怕再不理解,也靠着獲得戰技加強得來的記憶力強行記憶各個要點。
克裏斯講解的差不多時,便停下講話,而下方的衆人依舊沉浸在知識的海洋當中。
不知何時,他們身邊出現一隊隊同樣穿着全身重铠的人,都是三三一組。同克裏斯不同的是,他們無論男女都全身身着重铠,連頭部都是覆蓋着嚴實的頭盔,隻留下一雙冰冷刺骨的眼睛。
幸虧男女重铠樣式有所不同,何平他們可以靠着這一點區分這些人的不同。
與此同時,王羽也沒有愣着,他辛辛苦苦爲什麽引地球篇意識進入青宇大世界,不就是爲了收割意識嘛,借着這百态叢生的意識煉假成真,搭建這孕育的無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