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好似提瓦特大陸的太陽,你永遠不知道它運行軌迹,讓人難以琢磨,在宮殿享樂的琴、優菈以及小可莉感覺隻是眨眼的功夫卻已讓太陽的光輝轉輪多次。
真得不禁用,着急就像沙碩,想盡辦法挽留都留不下。
金色陽光正歡快的遊蕩着,突然,一隻柔嫩溫潤如玉的呈現抓握狀,似金雕捕食散漫的野兔,想要捉住這在頭頂遊蕩的光輝,帷幔中的天空一下黯淡下來。這時玉手的主人從被褥下傳出那慵懶柔和的聲音,僅從聲音就可以斷定這是一個美人,更不要說半透明蠶絲薄被下那半遮半掩的曼妙身姿。
那帶着成熟的磁性聲音,單純聽着就是一種别樣的享受,要是演奏美妙的樂章那會是什麽樣場景,難以測度。
“唔姆,這一覺睡得真舒服啊,就是時間有點不夠用,要不是主尊打來視頻電話,我,絕對不會想早上班,踩點上下班,摸摸魚劃劃水的生活那是多麽美味的東西。”
伴随着聲音傳來,薄被下的人兒伸展開身形,一縷金色發絲調皮的挂在嘴角,似乎在這一刻變得憨憨的模樣。
蠶絲織就的薄被格外清爽,純白色作爲底色,繡着各異奇葩,或盛開,或合攏,或半攏半開,亦或者隻是一個小小的花骨朵,看似繁瑣無序,但整體又是那麽和諧,朵朵互相襯托,給予人别樣的秩序感。
要是仔細觀察,這清爽的薄被似乎就是擺設,看似遮掩着身軀,但又能看到那潔白如雪的肌膚,滑滑的嫩嫩的。
朵朵奇葩又恰好遮掩住關鍵的位置,呼吸之間,或調皮的在山巅遊戲,或在金色原野戲水,朦胧之間給人無限遐想空間。
啪。
清脆帶着一絲低沉的聲音從絲被下傳來。
伸展嬌軀的人兒啪的一下打在山谷之上,讓整座山峰都在搖搖晃晃,仔細一看,山峰的上方,那櫻桃樹所在地有隻作怪的小手。
“琴團長,讓我試試吧,昨天可莉,可是都給的服務超标了。
你說似不似啊?”
稚嫩帶着澀氣的話語從薄被裏傳來,屑,無法言說的屑氣升騰,也許是話語的力量。
琴,或者說披着琴皮膚的命運沒有繼續阻止。
同樣的話也對旁邊的記仇的天藍色真君說起。
“優菈姐姐,你覺得可莉話對不對?”
嗯哼。
似乎薄被下空氣不好,猛得竄出一隻滿面紅暈的天藍色大貓咪。
貓咪正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不等喘過氣息。
刹那間螞蟻啃咬一樣的酥麻感覺傳遍倆人全身,酥癢的讓兩人雙腿不由自主的合攏起來,似乎有萌獸出沒山峰峽谷之地。
嘤。
嘤嘤的啜泣聲從薄被下不斷傳來,似哭泣似歡喜,又好像春天的貓咪。
大約盞茶的工夫,一隻雙尖耳紅潤直挺的小腦袋出現在琴與優菈的中間。
此時三人都從薄被中半坐而起。紅色氤氲布滿三人的臉頰,不時的還會有一滴晶瑩水珠從三人下颌處滴落。看來這不是一場殲滅戰,而是你來我往的攻堅戰役。
可莉伸出那白嫩的爪爪搖晃着琴的手臂,來回擠壓那受苦受累的櫻桃君,似乎這不斷的施壓可以讓櫻桃君割地賠款。
但似乎格外有效。
節操是什麽?對于昊天靈活的道德底線來說,節操是祂摯愛親朋手足,要想要得加錢。
摸魚多麽美好,節操,那是啥?祂不認識。
“行,我和毀滅這就幫你,或許真該再跟主尊提議一下,盡快在斬幾個念頭化身,不然咱們真忙不過來。”
琴團長或者說命運,瞪了一眼淚眼汪汪的可莉(也可以說昊天),那似乎在說,停手,我是那種不幹正事的人嗎?
一旁的優菈臉頰都氣鼓鼓的,好像一隻河豚,伸出雙手捏着那淚眼婆娑的臉頰,藍色的眼睛似乎再說,“這個仇我記下了。
不信任我的神品,罪加一等。”
要是祂們各自的下屬看到這一幕,非得當場道果崩潰或者神格碎裂。
威嚴滿滿的主君大人玩得那麽嗨皮,那祂們這些下屬打得天崩地裂,恨不得捅對方一刀子,嘎了祂們對手的腰子,算作怎麽回事?
昊天、命運、毀滅或者說可莉、琴、優菈三者,祂們依舊以前世主尊最喜愛人物之一的模樣,而不是原先那威嚴滿滿的樣子,不過對于祂們而言,層次越高,孤獨也就越發深重,能有喜悅的事物,又何須再議蝼蟻的看法。
看法不一樣,也是層次不同,或許那時玩得更開的隻會更多,而不是更少。
至于祂們化身的琴、可莉、優菈三者,哪怕把提瓦特的世界意識拉到這裏,祂也隻會認爲這就是琴他們本人,信息資訊被傳達時,未知變成已知,已知宇宙的全知者便已知曉一切。
哪裏王羽隻有全知神性,弱小到在現實宇宙生命層次爲半神,但該有權柄不會缺少,那權柄隻是缺乏澆灌的幼芽,而琴、優菈、可莉真實生命層次依舊還是凡人,哪怕擁有可以斬山斷嶽的超凡力量。
自下而上,難于上青天,自上而下,猶如掌上飛灰,輕而易舉。
昊天、命運、毀滅都代表至高無上的衛冕,哪怕祂們隻能在虛幻中,但至高神性爲底,對于祂們而言隻是維度不同,真實虛幻的界限模糊的很。
命運已然裁決,因果已經注定,秩序與混沌轉輪下,一切已是必然。
提瓦特的未來,在昊天三者化身可莉、琴、優菈,以及蓋娅化身的納西妲之時已然注定。
大手牽小手,一步跨越不知多少山水,去可莉沒做完的那幾個節點,也可以說最重要的節點,昆侖山、泰山,以及神州大地的兩條水龍脈數十個節點。
一眨眼就來到第一站昆侖山巅。
淦。
“嘤。
好家夥都是大功夫,沒一個好做的,換做昊天自己埋頭苦幹,哪怕隻是一個節點也得去昊天半條命。
不行,昊天你必須得加錢,不然……”
嘿嘿的冷笑以琴的聲音傳來,雖然沒有原身聲音的莊重威嚴,但柔和的音調已化作峽谷嗚咽刺骨的山風,吹得化作可莉形體的昊天,瑟瑟發抖,金色彎鈎也狠狠地貼着前額,似乎恐怖的事情正在發生,尖尖的耳朵也變作垂耳狐模樣。
“沒錯,昊天可是咱們摯愛親朋好友,要想不恁祂,得超級加倍。”
冰冷話語之中帶着火辣辣的貪婪,那蘊含的火熱足以讓鍋巴伯爵不間斷的四連段噴射火焰,比絕雲椒椒還要迅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