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古蛇蠱殿真的派人過來請求林遠進行交易林遠也不會答應。
一來是因爲林遠當下手頭已經沒有了那麽多創生者資源,林遠現在手中的創生者資源都已經不夠靈界障龜使用。
而且就算夠靈界障龜使用,林遠也不準備和發展星盜團的古蛇蠱殿交易。
這次針對自己的行動冬受到邀請會參與其中,不管是臨南城的城主謝臨還是古蛇蠱殿的那名蛇君,對于展現出了超脫聖靈境實力的冬都極爲重視。
畢竟在古蛇蠱殿當下隻有兩名蛇君能夠外出行動的情況下,冬的實力對古蛇蠱殿而言有着極大的助益。
在古蛇蠱殿的巅峰時期,古蛇蠱殿對外族成員一向不假辭色。
之前的那次失敗讓古蛇蠱殿現在不僅僅吸納蛇類生靈,将蟲類族群當做眷族。
也願意吸納一些外族成員作爲護法和供奉。
這兩名蛇君知道冬在加入到聯盟後十分的安分,便生出了這個想法。
隻是這兩名蛇君還沒有親自對冬進行邀請。
如果冬不願意加入古蛇蠱殿,這兩名蛇君會暗中對冬動手。
古蛇蠱殿内傳承了完整的煉金術,是可以将強者的身軀煉制成戰争兵器的。
将那些不願加入古蛇蠱殿,不願爲古蛇蠱殿做出貢獻的強者變成戰争兵器,從某種程度上也算是達成了目的。
讓這位強者用特殊的方式來爲古蛇蠱殿盡忠。
古蛇蠱殿的這兩名蛇君并不知道,被自己二人當作獵物的冬同樣把古蛇蠱殿當成了獵物。
如果古蛇蠱殿的兩名蛇君準備和林遠硬碰硬,雙方憑借實力來彼此征讨,冬或許還不會這般的讨厭古蛇蠱殿。
可偏偏古蛇蠱殿針對林遠采取了一種極爲陰毒的計劃。
如果不是怕影響了林遠的目的,冬怕是已經直接對古蛇蠱殿動手了。
古蛇蠱殿的兩名蛇君對冬确實有所防備,但二者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冬和林遠會是一起的。
“少爺謝臨即将以交易爲由頭邀請你前往城主府,并在城主府中設宴來對你進行款待。”
“古蛇蠱殿準備用特殊的蛇毒和蠱蟲對你和秋進行控制。”
“古蛇蠱殿的最強控制手段寄神蠱雖然控制不了我和秋,但古蛇蠱殿給您下的蛇毒對神魂影響很大。”
“古蛇蠱殿的心思着實惡毒!”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進行一些準備,争取在頂尖福地開始前反過來掌控古蛇蠱殿的人手。”
“若是能夠掌控了古蛇蠱殿的這兩名蛇君,在我們與多方勢力争霸的過程中最起碼能夠多出幾分勝算來。”
冬做事一向求穩,不會像秋那般自負。
如果說隻有幾個像古蛇蠱殿這樣的勢力參與冬還能保證對頂尖福地的争奪,可以讓這處即将出現的頂級福地納入林遠手中。
然而現在除掉位于東南時空的勢力,西時空和北時空明面上前來的頂尖勢力就有三個。…。。
精靈學派,無間獸域,萬龍仙谷實力都不比古蛇蠱殿要弱。
三方勢力不遠萬裏來到這裏,是擺明了要對這處頂尖福地進行争奪。
思量再三冬覺得想要保證在對頂尖福地的争奪中不會失誤,最好的方式便是對無聲無息的對其中一個強大的勢力動手。
隻是想要創造這種無聲無息的環境是一件很難的事情,而現在精靈學派竟然主動促成了這個機會。
既然如此豈有不接受的道理?
不然冬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向林遠提出這般冒進的提議。
對于古蛇蠱殿在這個時候對自己動手,林遠感覺到頗爲意外。
因爲以古蛇蠱殿之前對自己的接觸,應該并不能确切的知曉自己這邊的實力與能力。
在這種情況下古蛇蠱殿卻要針對自己,讓林遠有些意外。
不過有一點林遠可以确定,古蛇蠱殿在針對自己的時候一定會創造一個極爲隐秘的環境。
最起碼不能讓福寶宮知曉此事。
古蛇蠱殿就算再自信也一定會害怕被其他勢力借着這個機會針對。
連自己都接到了多方勢力前往臨南城的消息,古蛇蠱殿不可能不知道。
“冬你可知古蛇蠱殿在這種時候打定主意要針對我們的原因?”
冬聞言趕忙對着林遠說到。
“少爺我對相關訊息進行了探查,據我了解古蛇蠱殿這些年不停的通過各種渠道在嘗試獲取精純的靈氣。”
“古蛇蠱殿此前一直是避世的狀态,據我觀察古蛇蠱殿的那兩位蛇君頗爲虛弱,連體内的能量流轉都有一些不暢。”
“我懷疑古蛇蠱殿在這種時候動手想從您這獲得大量精純的靈氣,多半與這些蛇君有關。”
“不然我實在想不出其他任何的可能性。”
“反正等這次行動之後古蛇蠱殿那邊有什麽計劃根本瞞不住我們。”
“現在臨南城的情勢極爲複雜,這場針對古蛇蠱殿的行動我提議就不要讓春參加了。”
對于即将要與古蛇蠱殿進行的對撞,是林遠所不願見到的。
因爲現在的臨南城看起來風平浪靜,各方勢力隻是在進行小打小鬧。
可實際上一旦有什麽風波出現,就如同是将一瓶水倒進了油鍋。
不光會引得多方勢力側目,很可能也會引導多方勢力進入其中。
不過所有的風險在暗中都标定了好處,此前林遠還從來都沒有與古蛇蠱殿這等級别的勢力展開争鬥。
其實古蛇蠱殿若真的需要靈氣水晶,林遠其實是可以考慮與古蛇蠱殿進行合作的。
可古蛇蠱殿并沒有擺出合作的态度,并且古蛇蠱殿占據臨南城的陰毒作法讓林遠實在不喜。
林遠可以肯定,肯定不止臨南城的城主一個人是古蛇蠱殿的人,古水天蟒一族也和古蛇蠱殿有關。
古蛇蠱殿的手都已經伸到了猩紅之域,所圖着實不小!…。。
對于接下來即将要展開的行動林遠并沒有告知淩木灼。
雖說淩木灼是自己的盟友,可是這種針對古蛇蠱殿的沖突淩木灼多半不願參與其中。
就算淩木灼願意參與,林遠也不想欠淩木灼這個人情。
而且謝臨這次單獨宴請的自己,若是自己帶着淩木灼共同前往很可能也就沒有後續的行動了。
此時在趙家的一間密室内,趙偉正神色驚恐的跪坐在地上,滿眼的恐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