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誰誰他娘的敢如此狂妄”
“是那小子剛才跟狄峰較勁的小子”
幾個内門弟子怒目掃視衆人,很快便找到了說話之人,正是姜天
“豈有此理”
“狂妄的喽羅,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
“哼哼,就你這種愣頭青,要讓老子碰上非得把你打得哭爹喊娘”
面對衆人的威脅,姜天毫不在意,神色淡定冷笑不止。
“比試是用實力衡量,不是用嘴說的,你們現在說得再硬,喊是再響也沒用。”
姜天搖頭冷笑,不屑地看着對方,毫無畏懼。
别人或許怕這些内門弟子,但他不怕
如果任由對方貶低,這些外門弟子的氣勢無疑會更加低落。
這不僅僅是比試結果如何,以及能不能過關的問題,而是對武道信心的無情打擊
作爲外門的一份子,他絕對不能容忍對方如此肆意摧殘這些武道信心本就有所欠缺的同門,免得他們喪失修行的意志。
“哎喲卧槽這小子還真特麽狂妄得可以”
一個内門弟子傲然冷笑,眼睛瞪得牛鈴一般,不可思議地看着姜天。
剛才那句話,如果從一個内門天才口中說出,他們絕不會有任何過度的反應。
可這說話之人卻偏偏是一個實力平平的外門弟子,這就顯得很不合身份了
“哼一個外門弟子竟敢放此狂言,你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嗎”
“呵呵,狄峰呢,狄峰在哪裏”
一個黃臉的内門弟子當即回頭掃視,目光不斷逡巡,轉眼便找到了人群深處的狄峰。
“狄峰,我說你咋就成了内門的笑柄,淪落到被外門弟子嘲笑的地步了你是怎麽混的”
“你說什麽”狄峰聞言臉色一沉,憤然邁步走了過來。
“喏,就是他喽,剛才說咱們内門弟子狂妄自大,跟你一個德性呢”
黃臉内門弟子指了指姜天,冷笑說道。
“豈有此理”
狄峰的目光落在姜天身上,立時勃然大怒,周身殺氣滾滾湧動,幾乎按捺不住出手的沖動,盯着姜天破口怒罵。
“該死的喽羅,你膽子還真是越來越大了”
姜天臉色一沉,冷冷道:“怎麽,剛才的教訓還不夠嗎,現在又想跟我動手了是吧”
“狂妄的喽羅,别以爲老子不敢動你”狄峰咬牙怒罵,臉色陰沉之極。
“哼,看來你是沒長記性,好啊,想要動手我随時奉陪。”姜天冷冷一笑,神色淡定。
狄峰眼中獰色一閃:“好就讓老子”
“狄峰别這麽沖動”牧雲端大步上前一把将他扯住,擡手指了指觀戰席上淩霄的方向。
“你還嫌剛才丢人不夠嗎第二輪會武還沒開始,你要敢強行出手,淩霄勢必會暴怒,到那時誰能保得了你”
狄峰聞言臉色一僵,眼角狂抽不止,出于對淩霄的忌憚,不得不強行忍了下來,不過心中的恨意越是越發濃烈。
“豈有此理”狄峰咬牙怒喝,死死盯着姜天:“小子,你等着,後面要是碰上,看我怎麽收拾你”
“呵呵,誰勝誰敗還不一定,你就這麽有信心嗎”
姜天悠然一笑,神色狡黠。
“你你他娘的實在狂妄過頭了”狄峰咬牙怒喝,聲音震得虛空嗡嗡作響。
一個沖陽境喽羅竟然敢對他說這種話,簡直狂妄得沒邊了
若非有宗門高層在場,他說什麽也要沖上去狠狠教訓姜天。
而就在這時,廣場上的轟鳴聲漸漸開始回落,随着最後一批外門弟子分出勝負,第一輪會武宣告結束。
“終于過關了”
“費了這麽大功夫,總算晉級第二輪了”
“不知道後面有怎樣的考驗等着咱們呢”
“管他娘的,反正過了第一輪就是順利,後面不管怎樣也是賺了”
一個身寬體胖的弟子擺手大笑,毫不在意,和數十名同門一起走出了交戰場。
不過,當他們滿懷興奮地來到獲勝者區域,看到大批氣息強橫神色倨傲的内門弟子時,臉色頓時都變得僵硬起來,先前的興奮和欣喜迅速退去。
“唉過關又能怎樣,越往後對手越強,咱們還是沒什麽希望啊”
“呵呵,這些内門弟子實力一個比一個強,想在他們手下讨得便宜,簡直比登天還難”
“罷了,過了第一輪已經算是意外之喜,也不敢再奢求什麽了”
“不得不說,咱們能夠過關多少還要感謝這次的會武規則,如果不這麽搞的話,咱們未必能有機會闖進第一輪的。”
衆人回想着先前的種種情形,不由大感僥幸。
如果按照往年的規則,随機抽簽進行兩兩對鬥,他們甚至連選擇對手的機會都沒有。
而這次的規則卻給了他們一些鑽空子、讨便宜的機會,讓他們得以蜇伏片刻,躲過内門高手的沖擊,進而選擇那些實力相對較差的對手來進行挑戰。
正因如此,一開始還報怨連天的他們,到了現在反而開始慶幸這次的古怪規則了。
“不就過了第一輪嗎,看這些喽羅興奮的樣子”
“哼就你們這點出息,我看還是快點滾到觀戰台上去吧,老子都不屑跟你們動手”
“喽羅就是喽羅,就算你們輪着來,也絕對傷不到老子一根毫毛”
衆多内門弟子搖頭冷斥,毫不掩飾心中的輕蔑與鄙夷。
這些外門弟子臉色鐵青,卻也無力反駁,隻能低頭歎息着迅速走到了外門弟子的隊列中,避開這些内門天才的視線。
觀戰席上,銀袍長老踏前幾步,悠然開口
“不錯第一輪會武大家表現很好,現在開始第二輪會武,第二輪的規則也很簡單”
話聲蕩開,廣場上的弟子們紛紛精神一振,凝神傾聽起來。
銀袍長老傲然一笑:“看到前面的擂台了嗎隻要你們登上擂台,擊退十個以上同門的挑戰,便可成爲擂主,獲得晉級資格”
話聲在廣場上悠然回蕩,衆人的臉色卻變得凝重起來。
“什麽擊退十個以上同門的挑戰”“嘶這難度也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