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們剛才還狠狠呵斥姜天,說他的什麽“八層把握”完全就是無稽之談,根本就是口無遮攔的胡吹之語。
如果齊雨柔真的獲勝,他們豈非要被打臉
“白菘,你他娘的要是這麽打,還不如直接磕頭認輸的好”
“哼就你這窩囊樣,真特麽辱沒了咱們内門天才的面子”
“快點下來吧,别在上面丢人現眼啦”
幾人厲聲暴喝,恨不得沖上擂台把白菘揪下來暴打一頓。
這麽搞法簡直把内門弟子的臉面都給丢盡了
堂堂内門天才,玄月境高手,需要用這種方式讨好一個女人
開玩笑
就算真想讨好哪個女子,目标也應該是實力相當的内門弟子才對,區區一個外門弟子,有什麽資格讓他這般不惜身份臉面弄巧賣拙
或許是被幾人的呵斥給罵醒了,又或許是身處擂台角落感受到了強烈的危機,白菘臉色一沉,徹底怒了
“豈有此理都他娘的給我閉嘴老子堂堂内門天才,豈能被一個準玄境的外門女娃死死壓制”
白菘厲聲暴喝,雙手猛然捶打着前胸,原本十分紊亂的氣息突然一頓,迅速開始恢複平衡。
“哼看來你還沒昏了頭”
“我還以爲你看上這小妞,想要借此機會讨好她呢”
“行了,你别羅嗦了,趕緊拿下這場比試吧,我們幾個已經等不及了”
幾個内門弟子冷冷喝斥,心中一陣躁動,已然迫不及待了。
通過這一場比試,他們發現白菘真的是靈力損耗過大,實力大不如前。
衆人面面相觑,摩拳擦掌,隻等那個外門女弟子落敗之後便要沖上擂台,搶先向白菘發起挑戰
開玩笑,以白菘現在的靈力狀況,他們随便出手就能戰而勝之,這幾乎是白撿的勝場,他們怎麽能錯過
“都他娘的閉嘴别以爲老子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麽,你們想趁人之危占我便宜,沒門兒”
白菘厲聲大喝,周身氣息轟然暴漲,仿佛瞬間恢複了實力。
“不好”
齊雨柔眼看就要獲勝,卻突然面臨這種狀況,着實大感不安。
對方再怎麽說也是内門天才、玄月境高手,哪怕發揮出一半左右的實力也能将她輕松碾壓。
對她來說,眼前這一幕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轟隆
略一失神的功夫,一道白色掌印狂拍而來,卷起層層靈力波動,震得虛空嗡嗡作響
好在齊雨柔反應極快,不等掌印拍到身上便嬌喝一聲全力閃到一旁,險險避開了這次攻擊。
“好險”
齊雨柔臉色一沉,眼神變得無比凝重。
剛才她隻要再慢上一線便會被對方擊中,就算不被轟出擂台也會受到不輕的傷勢,接下來的情況可想而知
然而,扭轉了頹勢的白菘卻沒有像衆人期待的那樣乘勝追擊,一舉拿下比試,反而微微頓足,站在原地深深呼吸,并迅速吞下幾顆丹藥強化煉化起來。
“豈有此理”
“白菘,内門弟子的臉面徹底被你丢光了”
内門弟子們略微一怔,随即臉色一沉,冷聲呵斥。
本以來白菘是否極泰來,沒想到卻隻是一次困境中的掙紮而已,實在讓他們大感失望。
“滾你們都他娘的懂什麽,老子連戰四場你們以爲是兒戲嗎”
白菘忍不住心中的憤怒,破口反駁起來。
本來在擂台之上,這種自曝底細的舉動未免有示弱的嫌疑,乃是武者的忌諱,但他自恃對手隻是一個外門弟子所以并沒有什麽顧忌,脫口便直言不諱。
“還特麽有臉說,就算連勝四場也不至于連一個準玄境外門弟子也拿不下吧”
“呵呵,尤其還是一個娘們兒”
“哼我看他連對面那個娘們兒都不如”
衆人冷臉呵斥,趁機打壓着白菘的氣焰。
他們當然不認爲齊雨柔能獲勝,隻是想用這種方式打擊一下白菘的士氣,接下來他們幾個無論是誰上台挑戰,都可以更加輕松戰勝對方,順利拿下一個勝場。
“屁話”白菘聞言徹底暴怒
這些内門弟子,竟然說他比不上對面那個娘們兒,簡直豈有此理
“老子這就讓你們看看,我究竟比不比得上她”
轟
話聲一落,白菘似是恢複了靈力,周身氣息大漲,一步踏出朝着齊雨柔轟然邁去。
“交龍臂”
轟隆
沉悶的轟鳴伴着一聲暴喝驟然而起,白菘雙臂交叉蓦然一振,一道十字形白色靈光當即狂掠而出。
“齊師姐小心”
“當心啊”
繡雲峰的幾個女弟子面色皆變,心頭大驚
這記攻勢威力十足,換作她們任何一個恐怕都無法抵擋,着實讓她們大爲揪心。
而對于姜天來說,這根本就沒什麽特别之處。
同樣的功法,白菘此時施展出來威力已經大不如前,雖然聲勢頗爲驚人,但真正的戰力明顯下降許多。
齊雨柔嬌喝一聲,雙掌接連翻動瞬間轟出十道掌印,轟隆隆的爆裂聲中,卻同時被“交龍臂”凝成的十字白光震碎。
不過借着這瞬間的阻擋,她卻身形一晃閃到了擂台中央,占據了一個相對比較有利的位置。
“不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齊雨柔深知,即使對方實力大降,她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姜天所說的“八層”機會其實真的有些誇張了,多半是爲了鼓勵她出手才這麽說的,盡管給了她巨大的勇氣,卻也無法憑空增強她的實力。
齊雨柔深深吸了口氣,搖頭苦笑不已。
而就在這時,她突然雙目微縮,神色一怔
眼角餘光向姜天瞥去,耳廓微動,赫然聽到了對方的傳音
“齊師姐,白菘看似恢複實力,其實已是強弩之末,隻要你使出全力未必不能獲勝”姜天神色淡定,傳音說道。
“姜師弟,你不是說有八層把握嗎,怎麽現在我看連五層也沒有”齊雨柔忍不住下意識地傳音回問道。姜天目光閃動,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你說的沒錯,可我要是不那麽說,你會上台挑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