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一陣呵斥,恨不得全都沖上去踩姜天幾腳,發洩心中的鄙夷,幾乎快要群情激憤了。
面對如此局面,姜天狠狠吐出一口悶氣,白眼掃視着衆人,随即望向臉色鐵青的熊劍輝和屈凡。
“看來他們都不相信啊,我看你們有必要跟他們解釋解釋了。”
姜天略一沉吟,面帶怪笑地看了熊劍輝和屈凡一眼,大袖一甩快步走開了。
“小子給我站住”
“牛比吹完,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嗎”
“哪有這麽便宜的事情”
衆多内門弟子憤怒呵斥,恨不得立即上前攔下姜天,但他們很快便發現,被姜天羞辱過的熊劍輝和屈凡等人卻是動也不動,而且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屈師兄、熊師弟,你們幾個就任由他這麽放肆嗎”
“那小子都口口聲聲說把你們打敗了,你們難道還無動于衷嗎”
“你們怎麽可以放任一個外門喽羅如此狂妄無禮”
“我我們咳咳”屈凡臉色鐵青,不知該如何解釋,難道要向這些不知情的同門當面承認自己的确敗給了姜天
對不起,這種話他沒臉說出口。
熊劍輝則氣得臉色漲紅如同豬肝一樣,咬牙握拳暴躁不已,但無論如何暴躁卻始終沒有去追姜天。
一個個同門紛紛圍了上來看着他們,令他們面紅耳赤,大感無地自容
“算了,咱們換個地方”屈凡無奈之下,扯了扯熊劍輝的胳膊,準備躲開這些同門。
“哼老子怎麽就輸咳咳”
熊劍輝咬牙怒斥差點說漏嘴,不由額頭冒汗。
雖然他們的敗績根本掩蓋不住,但一時還傳不了那麽快,這些人明顯不知情,他就算再傻也不會自打耳光說出剛才的“光輝”戰績。
“嗯”
“你們怎麽回事”
衆人還想追問,卻發現這幾人面面相觑之下,不約而同悶頭轉身便走。
好不容易擠出人群,旁邊卻走來幾個身穿白袍的同門,看着匆匆迫不及待離去的他們一臉古怪之色。
“咦這不是屈凡師兄和熊劍輝師弟嗎”
“他們這是在搞什麽,怎麽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好像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你還不知道嗎”
“什麽”
“呵呵,他們幾個全都敗給了一個外門弟子,心中的滋味兒可想而知了”
“嗯你說什麽他們全都敗給了外門弟子,真的假的”
那人聞言大吃一驚,忍不住便喊了起來,驚呼聲四散傳開,甚至連走出老遠的屈凡和熊劍輝都聽得一清二楚,不由嘴角抽搐頭埋得更低了。
而近處的内門弟子更是震驚不已
“什麽這位師弟,你說什麽”
“屈凡和熊劍輝真的敗給了外門弟子”
“他們敗給了哪個外門天才難道是高韓陽、童清和徐營那種怪物”
衆人頓時湧上前來,火熱追問起來。
“呵呵,這個外門天才你們應該聽說過,他叫姜天對了,就是那個點亮過玄陽碑的家夥”白袍弟子點頭一笑,緩緩說道。
“什麽姜天”
“真的是他”
轟
嘈雜聲蓦然大作,擂台周遭一時像是炸開了鍋,衆人終于明白,姜天并不是在吹牛比,竟然真的打敗了屈凡和熊劍輝
一時之間,震驚、不解種種情緒在人群中迅速蔓延,讓他們面面相觑,神色各異,喧鬧不止。
“怎麽可能,他真有那種實力”
“難怪屈凡和熊劍輝臉色那麽難看,原來是這個原因”
“難以置信他們都是玄月境天才,怎麽可能打不過一個沖陽境小輩”
“太誇張了這也太誇張了”
人群中嘈雜不斷,一時之間就連擂台上的比試都無人關注了。
經過這番折騰,姜天的戰績在各個擂台前迅速傳開,引得衆多内門弟子大感意外。
片刻之後,姜天每到一處便能引來一陣熱議和圍觀,當然大多數内門弟子都是一副質疑的鄙視的眼神,明顯不服。
對于這種情況姜天也是頗爲無語,轉了十幾座擂台之後實在覺得無趣,索性轉身離開了比試區域,在觀戰台上找了一處空位子淡定觀戰,一眼望去整個廣場盡收眼底,倒也悠哉惬意。
由于滄雲宗弟子數量龐大,再加上會武的規則影響,導緻第二輪交手形勢變得頗爲複雜。
按照現有的規則,每一名擂主的誕生都會有十個人遭到淘汰,但這隻是理論上的比例,而實際情況遠比這慘烈的多
滄雲宗的弟子按照實力劃分,大緻可以分成三個部分。
首先是那些資質強大的數量極少;
其次是那些資質不弱實力中等偏上的弟子,這些人可是說是滄雲宗弟子的主力軍,數量也是最多;
剩下的則是那些資質相對比較差,甚至可以說不怎麽入流的存在,這類人的數量雖然遠超那些頂尖天才,但比那些中等實力的弟子還是少了很多。
這也就造成了實際交手的情況相當複雜,甚至可以說是十分混亂
像第一類人,也就是那些資質強大的頂尖天才,他們一旦出手往往都是連勝十場,無論對手是誰,都無法對他們形成挑戰。
這些人晉級過程可謂簡單粗暴,整個過程十分順利耗時也非常少,甚至都沒有任何懸念可言。
而且出于種種考慮,這些頂尖天才之間往往都相互回避,避免過早交手,畢竟他們的目标是最終的勝利,至少也是入圍最強的幾個名額,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當然不會過早上演巅峰碰撞。
而第二類人情況就不同了
這些數量龐大的中等實力弟子們,根本無力挑戰那些頂尖天才,最理想的選擇當然是那些實力低微的同門或者是外門的師弟。
但是那些人畢竟數量有限,他們還是不可避免地會遇到大量實力相當的對手。
如此一來,比試過程可就變得沒那麽平坦了。遇到修爲差些的還好,往往幾個回合便能分出勝負,但如果遇到修爲相當的就會演變成一場鏖戰,你來我往久久分不出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