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内門長老紛紛沉下了臉,大爲不悅。
雲湘涵搖頭嗤笑:“難道我說錯了嗎你們拿内門資深弟子跟一個入門不到一年的外門弟子來比較,難道不覺得有失公平嗎”
聽到她的質問,對面幾人非但不覺得臉紅,甚至還振振有詞,更加來勁了。
“這這有什麽不公平的”
“姜天不是厲害嗎,不是能戰勝内門天才嗎既然他的實力都這麽強了,拿來跟資深弟子比較一番有何不可”
“哈哈哈,他要是真有本事,就去挑戰那些資深天才呀”
“不不各位長老冷靜,姜天連柯九都打不過,哪有資格去挑戰那些資深天才”
“呵呵,說得對,姜天馬上就要被轟出擂台了,雲峰主,你等着看吧”
衆人紛紛冷眼瞥着雲湘涵,心中卻不由有些犯嘀咕。
這個生性寡淡孤傲的絕色美女峰主,就連很多宗門長老都不假以顔色,平日裏更是雷厲風行少言寡語,緣何會對姜天這個外門弟子如此青眼有加
難道,就因爲他資質出衆,戰力驚人不成
好吧,他的戰力的确遠超同階,但内門之中實力比他強的人一抓一大把,這似乎還不足以成爲雲湘涵如此重視的原因吧
衆人面面相觑,彼此目光交流,氣氛略顯古怪。
雲湘涵凝望擂台,搖頭冷笑:“幾位長老可别高興得太早,你們怎麽敢斷定,柯九一定能戰勝姜天呢”
“什麽”對面幾人聞言搖頭歎氣,無語之極
“哼雲峰主,就算你再喜愛姜天,也不至于睜眼說瞎話吧”
“看到沒有,姜天引以爲傲的功法已經被柯九破掉,他還有什麽機會挑戰對方”
“我明白了雲峰主非要看着姜天被轟出擂台,狼狽落地才肯服輸”
“嘿嘿,我很好奇,雲峰主如此看重姜天,是否在私下裏暗中指教過他呢”
“嗯”衆人聞言精神一振,雙目之中紛紛精光大放,彼此對視,滿臉獵奇之色
“呵呵,難怪雲峰主如這個外門小輩如此青睐,鬧了半天竟然是這麽回事呀”
“哈哈哈哈想想這也沒什麽,畢竟姜天的資質的确獨步外門,就連曾經的外門第一人、主峰天才高韓陽都被他壓倒了,能博得咱們雲峰主的青睐也算是順理成章的。”
“呵呵,可惜呀繡雲峰隻收女弟子不收男弟子,雲峰主就算再喜歡姜天,怕也隻能留下遺憾了”“嘿嘿嘿齊長老可别這麽說,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雲峰主雖不能把姜天招入繡雲峰,卻并不影響他們私下裏互有往來,彼此交流啊”一位三角眼的宗門長老嘿嘿一笑,神色古怪不斷眨眼,言語之間透
出幾分猥瑣之意。
幾位同僚聞言頓時目露精光,精神大振
“伏長老說得對當然了,那是人家的私事,有些細節咱們恐怕永遠不會知道的嘿嘿嘿”
另一位長老趁機調侃,甚至還目露奇光,興奮地舔了舔舌頭,火熱的目光在雲湘涵臉上一陣流連,察覺到對方眉宇間陡然透出的冷意之後便觸電般收回了視線。
聽到幾位同僚的調侃,宗主楚天化微微皺眉,卻始終沉吟不語。
畢竟同僚之間開些玩笑,隻要不算太過分,他也不便幹涉。
他畢竟是一宗之主,如果什麽雞毛蒜皮的大小事情都要過問,宗門的氣氛隻會變得壓抑沉悶,甚至是死氣沉沉。
那種局面,對整個宗門而言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所以,即便他對這幾位内門長老言語中透出的猥瑣之意略感着惱,卻也沒有直言呵斥。
而實際上,對于雲湘涵的舉動,他的心中其實也有那麽幾分好奇的
雲湘涵的反應多少有些出人意料
她既不辯駁,也不解釋,始終保持着從容淡定。
“哼幾位長老還是少操點閑心,多關注比試,我看柯九撐不過一盞茶不,能撐過半盞茶都算是高估他了”
雲湘涵搖頭嗤笑,冰冷的目光緩緩掃過對面幾人,眼中夾雜着幾分不屑。
這些人好歹也是内門長老,竟然因爲自私和嫉妒心理作祟,而對姜天如此不屑一顧,實在可笑之極
“哼,雲峰主話說得未免太滿了”
“老夫倒要看看,姜天如何在半盞茶不到的時間裏戰勝柯九”
衆人搖頭冷笑,神色輕蔑之極,眼看雲湘涵對他們的調侃置之不理,自己也是覺得無趣,紛紛冷着臉将視線投向了擂台。
此時此刻,姜天冷冷看着柯九所化的青色飓風,眉宇間精光綻放,周身氣息迅速拔漲
“能将身法和腿法結合得如此精妙,又将靈力操控得這般自如,柯九的資質的确不俗,但很可惜,他終究是自信過頭了”
姜天喃喃自語,嘴角浮現一抹冷笑。
站在原地動都不動,隻是右掌一翻,刺目紫光驟然狂掠而出。
“逆劍”
嗖
随着他的出掌,刺耳的劍嘯響徹虛空
紫色劍意爆發出奪目光芒倒斬而上,一舉刺破青色飓風的防禦,沖進了飓風内部自下而下朝柯九倒斬而去
轟轟轟
随着劍意的疾速突進,原本聲勢強悍的青色飓風突然開始瘋狂劇震,内中傳出一陣接連不斷的劇烈爆響,聽起來驚人之極
“哼隻憑一道劍意就想破掉我的天龍狂旋,姜天,你太高估自己咦”
柯九放聲狂笑,但是話說一句卻突然聲音一變,顯得大爲驚慌。
“嘶不好”
轉瞬之後,一聲驚怒交加的暴喝從青色飓風中沖天而起,在廣場上空疾速蕩漾開來。
那道紫色劍意疾速倒斬而下,一路爆發出刺目的紫光,所過之處青色飓風迅速崩解開來,轉眼便露出了柯九的身形。
此時此刻,他卻完全沒有先前的從容不迫,反而變得大爲狼狽
紫色劍意速度驚人,轉眼便破開飓風的防禦,飛到了他的腳下,再不閃躲,他必将被斬個正着
如果是迎面而來的劍意尚且好說些,又或者自上而下劈落地劍意也比較好應對,他至少有數種方式可以擺脫。但眼前這記攻勢,恰恰是他最爲難受的一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