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你确定要選這部功法嗎”
“沒錯”姜天淡定點頭。
執事長老眉頭緊皺,看着姜天沉思片刻之後,忽然搖頭一歎。
“我建議你還是改選其他功法的好”
“長老何出此言”姜天眉梢一挑,不禁有些好奇。
莫非這位執事長老,早就知道了這部功法的秘密
想到這裏,他不由心頭一震,眼中閃過一絲異樣之色,心中也不由多出一絲顧慮。
執事長老皺眉道:“這套功法雖由來已久,曆代長老也曾經多有參詳,但還從沒有一個人能夠看出什麽名堂,你覺得你能有多大把握”
聽對方這麽說,姜天反倒心頭一松,先前那絲顧慮迅速消散。
從這番話和對方的凝重神色來看,這位執事長老顯然也從未參透過這門功法,甚至從其對待這部獸皮骨籍的态度來看,平日裏很可能都不會多看一眼。
否則,這部功法也就不會深藏在秘法殿三層最深處的架子上默默吃灰了。
“弟子修爲淺薄,自然不敢妄言什麽把握,但這部古籍既然被宗門收錄,想來必定有它的奇特之處,弟子還是願意費些功夫參研一番的,萬一小有收獲呢”姜天悠然一笑,淡淡點頭道。
執事長老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卻是搖頭冷笑起來。
“哼哼,你小子能夠奪取會武頭名,想來資質修爲都十分可觀,但在這件事情上,你恐怕自信過頭了”
“嗯”姜天眉頭一皺,聽出對方話裏有話。
“長老,這部古籍究竟有何古怪”
“是呀,我們根本看不出什麽名堂這些法訣就像是胡編亂造東拼西湊起來,給弟子的感覺很像是上古時代某個滅絕種族的秘錄,甚至就是一部誰也無法破解的天書啊”
聽到長老神神秘秘的描述,不隻姜天大爲奇怪,就連另外幾人也是好奇心大起
本來他們領了功法就要離開,這會兒功夫卻都靠了過來,不想錯過任何探尋秘密的機會。
“還請長老明示”姜天略一沉吟,拱手說道。
執事長老傲然一笑,沉聲道:“你可知道這部功法的來曆嗎”
“弟子當然不知”姜天眉頭緊皺,緩緩搖頭,一臉郁悶。
這不廢話嗎
要是知道來曆,還會在這裏羅嗦
執事長老冷笑道:“這部功法乃是滄雲宗創派之初,某位祖師在一處上古遺迹中偶然所獲,當時一度視如珍寶,但可惜在久久參悟之後卻是一無所獲,最終也就不了了之了。”
姜天搖頭歎息,一陣無語,對方隻是說出了這部古籍被滄雲宗收錄的緣由,至于其真正的來曆和出處卻還是一個謎團啊
“聽長老的意思,這部古籍的真正來頭,那位祖師前輩也是無從知曉喽”姜天皺眉歎道。
執事長老卻緩緩搖頭,目光透着無比的神秘
“這你就猜錯了”
“嗯究竟如何”姜天眼前一亮,迫不及待追問起來。
其他幾人也緊緊靠過來,瞪大眼睛盯着執事長老,凝神期盼,迫切想要知道這部古籍的真正來頭
在秘法殿三層查看過之後,他們本來已經對這部古籍沒了興趣,但是現在胃口卻被一吊再吊,簡直欲罷不能了
衆人面面相觑,不由心意大動
如果執事長老真能破解這部古籍的秘密,說不得他們也想試着修煉一番,畢竟這部古籍雖然處處透着古怪,但越是這種東西,就往往越是不凡。
說不定内中隐藏着什麽了不起的強大功法呢
隻要姜天不介意,他們自然樂意一起參研,這麽做可以說有百利而無一害
想到這裏,衆人不由目光大亮,一臉期待加興奮的樣子。
就連驕傲矜持的楚芸都被吊足了胃口,甚至連一向低調隐忍的龐甯都少見地擡起頭,凝神注視着那部古怪典籍,深埋在淩亂長老下的雙眼中閃過一道異樣的精光。執事長老臉上依舊挂着傲然的冷笑,悠然搖晃着腦袋,緩緩說道:“這部古籍的真正來頭,雖然那位祖師也未必知道,但當年收藏這部古籍時,卻有一個消息跟着流傳了下來,不過時至今日除了宗門的幾位
核心長老還依稀記得之外,也就是秘法殿的人才知曉此事了”
“長老别賣關子,究竟是什麽情況”
“這部古籍,究竟有什麽來曆”
姜天還沒開口,其他人已經迫不及待追問起來。
執事長老正要解釋,聽到衆人的嘈雜追問不由臉色一沉:“你們怎麽還在這裏,領完功法還不速速離開”
衆人臉色一僵,心頭大凜
牧雲端畢竟心智更加老成,加之時常跟宗門長老打交道,應付這種場面頗有經驗,此時雖然臉色有些尴尬,卻也沒有失了方寸。
“長老息怒我們隻是對這部古籍很感興趣,想要知道它的來曆而已。”
“哼我看沒那麽簡單吧”執事長老搖頭冷笑,眼中閃過一道睿智的光芒。
這些弟子什麽心思他會看不出來
笑話
他們明明是想觊觎這部古籍,想要跟着打一打姜天的秋風而已,這要是都看不出來,他這執事長老豈不是白混了嗎
“這咳咳”
“嘿嘿嘿”
衆人搖頭苦笑,一臉尴尬,一邊向執事長老拱手緻意,一邊向姜天點頭緻歉。
“嘉獎令明确規定,每人隻有一次機會,隻能領取一門功法,你們已經有了選擇,就不要再觊觎别人的東西了”執事長老冷臉說道,大手一拂便要趕他們離開。
姜天卻悠然一笑:“長老不必如此如果他們真有興趣,一起參研又有何妨”
“嗯這”一聽這話,執事長老倒有些詫異了。
他吃驚地看着姜天,心中大感意外
竟然還有這樣的弟子
功法路數對武者來說意味着什麽,根本不用說就都明白,這位拿下宗門會武頭名的年輕人,竟然一點藏私的想法都沒有嗎
這等心胸和氣度,還真是極其罕見的
執事長老深深呼吸,鄭重打量着姜天,不由對他暗暗佩服。但是随即又搖頭冷笑,大爲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