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噼裏啪啦
強大的靈力波動卷過,他僵硬的身軀狠狠撞在後方的冰壁上,籠罩周身的冰晶随之寸寸碎裂開來。
龐甯狼狽爬起,臉色鐵青無比。
先後吃了兩次虧之後,他終于學聰明了,皺着眉頭喃喃了幾句,迅速避開前方的通道,來到洞廳的角落處尋找冰柱,以免再次遭到沖擊。
而與此同時,前方的狹窄通道裏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第五洞廳裏異象大起,道道紫光穿過通道照得第四洞廳明滅不定
“嘶第五洞廳的寒意那麽可怕,姜天竟還能全力催動血脈異象嗎”
龐甯眉頭緊皺,大呼不可思議。
雖然他是姜天之外,速度最快之人,但他始終不敢催動血脈異象。
盡管他知道那麽做修煉速度會提升倍許,但若沒有十足的把握很容易遭到反噬,搞不好弄巧成拙反受其害。
正因如此,他才一直隐忍着,遲遲沒有施展血脈異象去強行加速。
“唉”朝着被紫光照耀下明滅不定的通道看了幾眼,龐甯搖頭一歎,眼中閃過一絲苦澀,選了一根最低的冰柱開始修煉。
第五洞廳之中,九輪紫色烈陽瘋狂旋轉,并且光芒大漲,散發出驚人的靈力威壓。
但這還不夠,姜天右手并指再點,周身紫光瘋狂升騰而起,第十輪紫色烈陽瞬間閃耀而出
轟
伴着一聲沉悶的轟鳴,這輪巨大的紫色烈陽瞬間便将另外九輪覆蓋在内,仿佛融合成了同一輪巨大的烈陽。
與此同時,籠罩虛空的靈力威壓再次狂漲,強大的武道意志加持之下,姜天的修煉速度再次提升。
但盡管如此,也隻提升了不到五成的樣子。
姜天眉頭緊皺,心中暗歎不已,可是也沒有别的辦法,隻能壓下雜念,全力吸取寒靈之力。
經過這幾天的苦修,尤其是開啓了血脈異象之後,他的血脈靈力填補速度大大加快,如今已經達到六層左右,正朝着第七層大步邁進。
按照現在的速度,在進入第六洞廳之前,他的血脈靈力大有希望恢複到七層的充盈狀态。
“管不了那麽多了”
姜天冷喝一聲,周身靈力瘋狂鼓蕩。
籠罩周身範圍達到十幾丈之巨的冰霧漩渦加速旋轉,将無窮無盡的滾滾靈力注入他的身軀。
半日之後,姜天終于結束了第五洞廳的修煉,大步邁入通道,朝着第六洞廳走去。
“嘶寒意竟然這麽強”
還沒進入第六洞廳,隻是在通道中稍一感受,姜天便眼角狂跳,大吃一驚
他皺眉沉思片刻,掐指一算時間臉色變得十分凝重,心中暗呼不妙。
第五天馬上就要結束,閉關時間也就還剩下五天。
而從第六洞廳的靈力狀況來看,他恐怕很難在三天之内順利闖過,而就算三天之後能夠進入第七洞廳,接下來的不到兩天時間裏修煉效果肯定大打折扣。
“豈有此理”姜天眉頭大皺,心中一陣惱火。
寒靈洞越往深處寒意越強,靈力也越發濃郁,也就是說越往深處修煉效果越強。
如果把更多的時間用在第七洞廳裏,收獲當然會相當可觀,可是越往後面速度就越慢,這對矛盾看起來着實沒什麽好的調解辦法。
而他在第五洞廳就已經徹底打開了血脈異象,此時還能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嗎
姜天搖頭長歎,狠狠吐着悶氣,掠上了一根六丈來高的冰柱。
剛一踏上冰柱表面,雙腳處便傳來一陣“咔咔”異響
“嘶”姜天低頭一看,臉色不由一變。
才剛沾腳的功夫,冰柱上的強烈寒意已經開始彌漫,結上了一層冰晶
姜天冷哼一聲,周身靈力一蕩,将這層冰晶震震碎,迅速盤膝而坐,毫不遲疑激發血脈異象全力修煉起來。
這個時候,他已經考慮不了太多,隻是不想浪費時間,盡最大的努力加速修煉速度。
可半日之後,他仍然無法離開這根冰柱,強烈的寒意瘋狂席卷,不斷壓制着他的血脈靈力,讓他很難徹底适應這裏的環境,身上更是結出了一層厚厚的冰晶。
整個人看起來仿佛一座冰雕似的,若非霸龍之體和渾厚靈力防護,他恐怕早就支撐不下去了。
如果按這個勢頭,别說三天,就算五天他都未必能離開這裏,根本就沒機會踏入第七洞廳。
姜天臉色深沉,眉頭緊緊皺成一團,可他費盡了心思卻也想不到什麽好的辦法,心中不禁大爲惱火。
“難道,我要止步第六洞廳了嗎”
看着通往第七洞廳的狹長通道,姜天深深呼吸,腦海中思緒翻滾不定。
好不容易來到寒靈洞,他當然想去第七洞廳看一看,如果條件允許,他甚至想放棄第六洞廳的修煉,直接進入第七洞廳。
但他很清楚,以現的狀況和第六洞廳的可怕寒意來看,那麽做幾乎相當于找死。
無奈之下,他隻能冷靜下來,但是心中的念頭卻并未停止。
“咦”苦思良久之後,他忽然想到一個辦法
從進入寒靈洞開始,他一直是在調動全部的血脈靈力進行修煉,但其實他的體内并非隻有一種靈力,而是數種不同性質的靈力混雜。
隻不過,這其中血脈靈力占據絕對的主導地位,其他幾種靈力相比偏弱而已。
比如土靈力、火靈力、雷靈力和風靈力,這些靈力他都具備,隻是與龐大的血脈靈力總量相比,并未形成足夠的氣候。
不過到了眼前這種局面下,他也想不了那麽多了。
所謂窮則思變,姜天萬般無奈看似山窮水盡之下,隻能抱着試試看的相當略作嘗試了。
“土靈力主防禦,對眼前的局面應該沒有多大幫助;水火相克,火能化冰,應該可以抵消一部分寒意的沖擊”
姜天目光閃動,凝神沉思,目光漸漸變得明亮起來,仿佛看到了某種希望
一念及此他不再遲疑,雙掌相合發力一催,丹田處靈力鼓蕩,強大的火靈力瞬間彌漫開來
隆隆隆沉悶的轟鳴随之而起,由丹田而發,在他的氣海之中轟然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