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老林地勢繁複,剛才他一度險些追丢,不過最終還是趕了上來,隻可惜錯過了剛才那場驚險的厮殺。
“嗯竟然有個石洞他們到這來幹什麽”七長老左右一掃,目光立時落在那處半人來高的黑黝黝洞口上。
腦海中一陣思緒翻滾,他忽然眼角狂抽,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該死,他們該不會”七咬牙切齒怒罵怒罵一聲,滿臉怒色殺氣騰騰地向石洞走去。
這處石洞似乎并不太深,他站在洞口外面,便能隐約聽到紅衣美婦和姜天交談的聲音。
“這香氣好濃烈”姜天對靈草的氣息贊歎不已。
“怎麽樣姜老弟,玉嬌沒讓你失望吧”伴着一陣嬌笑,匡玉嬌的聲音從石洞深處隐約傳出,或許是經過彎轉洞壁的反複折射,聽起來還有幾分怪異。
“呵呵,三長老的珍藏着實讓我眼前一亮啊”姜天笑着說道,聲音比較淡定,隻是經過洞壁折射聽起來有些飄忽起伏。
“咯咯,姜老弟有所不知,這個秘密我可是保守許多年了,除了你從沒跟别人說過,更沒讓第二個人看過,到現在爲止也隻有咱們兩個知道呢”匡玉嬌笑着說道,聲音中滿是自豪。
“這麽說,我還真是運氣不淺啊”姜天朗聲大笑。
“姜老弟怎麽還愣着快快動手幫我取下來呀”
“呵呵,三長老客氣了”
一陣悉悉率率的聲音過後,緊接着又響起一陣歡暢的笑聲。
“此物成色當真不錯啊”片刻的沉默之後,姜天贊歎有聲。
“那還用說,我可是苦等十幾年,才終于等到它成熟呢”
“那我豈不是大占便宜了”姜天搖頭一笑,言語之間略帶調侃。
“姜老弟這是哪裏話,好東西當然要跟有緣人分享了,若非咱們一見如故,我才不會帶你來這裏的”
“呵呵,差不多了,咱們走吧”
“好”
二人一邊說着,一邊從裏面走了出來。
而在洞口處偷聽了半天的七長老,此刻已然臉色陰沉如水,眉宇間烏雲密布,周身怒氣沸騰不止了。
“哼這次看你們還如何狡辯”
轉眼之後,姜天和紅衣美婦一前一後貓腰走出石洞,擡頭便看到了怒目而視殺氣騰騰的七長老
“七長老”姜天臉色一黑,莫名尴尬。
“老七你怎麽來了”匡玉嬌臉色一沉,大爲惱火。
這個位置極其偏僻,除了她别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更不可能準确無誤找到這裏來。
“你一路跟蹤我們來的”略一琢磨她便明白過來,除了被對方跟蹤,根本沒有别的可能。
“是又怎樣”七長老也不否認,滿臉怒色,眼神看起來仿佛吃人的兇獸。
“豈有此理你憑什麽跟蹤我們,你想做什麽今天若不說個清楚,别怪我匡玉嬌翻臉無情”紅衣美婦柳眉倒豎,大爲惱怒。
“沒什麽好說的”七長老怒極而笑,臉色略顯猙獰,“你們敢做這種好事,還怕别人跟蹤嗎”
“你你胡說什麽”紅衣美婦臉色一變,聞言幾乎暴怒。
“你們做了什麽自己清楚,還需要老子解釋嗎”七長老搖頭冷笑,眉宇間寒光綻放。
“匡家正值危難之際,你們卻跑到這偏僻之地來做這種不堪之事,實在無恥之”
啪
“放你娘的狗屁”紅衣美婦擡手一巴掌扇了過去,氣得覺得顫抖,徹底暴怒。
“七長老無憑無據的話你可不能亂說,姜天身爲男兒也就罷了,三長老一介女流之輩,豈容你肆意抹黑”
姜天聞言也是臉色一沉,大爲光火,當即指着對方厲聲怒斥起來。
七長老捂着火辣辣的臉頰,眼角狂抽,幾乎出離憤怒
他先是被匡玉嬌扇了一耳光,接着又被姜天嚴厲指責,内心早已是怒火狂燒,恨不得跟姜天大戰一場。
“好很好”七長老咬牙怒罵,“自己做了不堪之事還要倒打一耙,我算看清你的真面目了,匡玉嬌,以前算我瞎了眼”
“哼”紅衣美婦不等他說完便搖頭冷笑起來,“你的确是瞎了眼”
“你你說什麽”七長老嘴角狂抽,目射寒光。
紅衣美婦冷冷道:“你若不是瞎了眼,怎麽會說出這種污穢之言”
“該死”七長老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的怒火,周身氣息轟然暴漲,散發出凜凜殺意。
不過,他的目标顯然不是匡玉嬌,而是姜天。
但他還沒來得及出手,便被匡玉嬌橫身擋住,嚴厲呵斥。
“七老,我警告你姜天是家族貴客,你若敢妄動别怪我不客氣”
“這麽急着護他好我倒要看一看,你究竟怎麽個不客氣法”
轟
七長老氣息暴漲,怒喝一聲便要對姜天出手。
但是下一刻,一聲巨響陡然爆發,匡玉嬌氣息綻放,直接将他震飛了出去。
“放肆家族好不容易請來的貴客,豈容你肆意冒犯”匡玉嬌咬牙怒斥,怒罵不止。
“三長老,冷靜”姜天皺眉長歎,心中也是相當無語。
這個七長老實在是有頭無腦,太過沖動,在沒有真憑實據的情況下僅憑猜測就貿然斷言、污語相加,換做是誰怕都不能忍受。
但事關滄雲宗和匡家兩方,情況有些特殊,他一個客人,不到萬不得以實在不好出手。
“冷靜”紅衣美婦聞言一陣懊惱,“姜老弟,他這麽污蔑咱們你還讓我冷靜,簡直豈有此理”
姜天何嘗不惱火,搖頭一歎,也不再勸。
“匡玉嬌”七長老狂怒暴喝,臉色鐵青之極,眼睛裏面仿佛燒起兩團憤怒之火。
“少他娘的廢話”紅衣美婦憤怒地打斷七長老,右手一晃,拿出一株通體碧綠細杆窄葉的數寸高靈草。
事到如今,她知道若不解釋清楚,實在不好處置。
“看到沒有,我們是來找碧鶴草的,不是你想的那麽龌龊”
“什什麽”
七長老聞言一怔,頓時僵在了原地。
緊接着,姜天也拿出一株碧鶴草,搖頭冷笑,一臉無語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