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大長老放心,有我們在,區區幾個黑月邪人,根本不足爲懼”郁淳搖頭冷笑,眼中閃過濃濃的輕蔑。
“噢,是嗎”匡後德忽然眉頭一皺,盯着郁淳,眼中露出質疑之色。
郁淳不覺有異,依舊搖頭冷笑,臉上滿是對黑月國邪人的輕蔑。
不過他的臉色很快變得尴尬起來
因爲匡後德遲遲沒有移開視線,一直在用質疑的眼神盯着他。
“怎麽,大長老質疑我的實力嗎”
郁淳笑容僵在臉上,神色十分尴尬,莫名有些惱火的感覺。
“郁師弟”宗鐵南也是眉頭一皺,卻并未多想,而是擡手拍了拍郁淳的肩膀将對方按下。
他當然察覺到了郁淳的惱火,對匡後德的質疑也是有些不悅,可眼下這等關頭,可不是争個長短的時候。
要想證明自己很簡單,奮發拼殺,多殺幾個黑月國邪人不就夠了
話雖如此,他其實也在暗暗腹诽着,這位匡家大長老的脾性怎麽如此古怪
莫非真應了那句話,人越老性子越執拗不成
宗鐵南搖頭輕歎:“郁師弟,大敵當前,千萬不要走神”
郁淳搖頭一歎,意識到自己的反應的确有些不妥。
再怎麽說匡家大長老也算是一個長輩,随口一句質疑的話并不能太當真的。
“宗師兄說得對,咱們還是全力應付這些邪人吧”郁淳看了匡後德一眼,便心懷郁悶地移開了視線。
但他的眼角餘光,卻隐隐看到了對方嘴角忽然浮現的一抹詭異冷笑
“嗯”郁淳目光一頓,不由再次轉回頭去,皺眉看着匡後德。
“大長老,你”
匡後德陰沉一笑:“郁賢侄,我剛才不是說過嗎,有老夫在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郁淳搖頭一歎:“呵呵,有信心是應該的,有我們在咦不對”
宗鐵南也是一陣怔愣,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這老家夥說什麽
他這是口誤還是真的老糊塗了
要知道,這一字之差可是謬以千裏啊
開什麽彌天大玩笑
郁淳眉頭皺成一團:“你你說什麽”
匡後德搖頭一歎,陰沉地笑道:“怎麽,郁賢侄沒聽清楚嗎呵呵,老夫就再說一遍:有老夫在,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什什麽叫我們一個也跑不了”郁淳眼皮狂跳,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宗鐵南顯然也意識到,這可不是口誤那麽簡單。
這老家夥不是腦袋進水了,就是在開玩笑
隻是,這等關頭,他怎麽還有這種心情
宗鐵南深深呼吸,沉聲開口:“大”
轟隆
話聲剛起,便被一聲沉悶的轟鳴所淹沒
匡後德暴喝一聲,身形疾速晃動,雙掌閃電般狂拍而出,狂暴的掌力瞬間便落在身旁的三人身上
“啊”郁淳驚呼慘叫。
“該死”宗鐵南身軀劇震,吐血倒地。
面對近在咫尺的攻擊,郁淳和宗鐵南根本來不及防禦,刹那之間便遭到重創,氣息急劇衰落。
“大哥你幹什麽噗”
匡家二長老臉色驚變,狂噴鮮血倒飛而出,臉上滿是震驚與駭然
他隻有玄月境巅峰修爲,實力遠不如匡後德,遭受如此狂暴的一擊,靈力幾近渙散。
但跟他心頭的驚駭相比,身體上的傷勢卻遠遠算不了什麽。
他怎麽也沒想到,他深深信賴的長輩、德高望重的大長老匡後德,竟然會做這種事情
“怎麽樣,現在你們相信了吧”
匡後德收手而立,臉色徹底變得猙獰起來
“該死大長老,你他娘的瘋了嗎”郁淳破口怒罵,掙紮着站起身,卻被幾個狂撲而來的黑月國邪人直接擒住。
“原來你就是潛伏在匡家的内奸”宗鐵南深深呼吸,剛剛吞下兩顆丹藥便被另外幾個黑月國邪人制住。
二人都受了重傷,現在的戰力連一個玄月境後期武者都不如,一時之間根本無力反抗了。
不過,他們的情況還不是最糟糕的。
那位匡家二長老才最是不妙
他被匡後德一掌重創之後,飛出數十丈遠,恰好落在了黑月國邪人的腳下。
嗖嗖嗖
幾個黑月國邪人身形一晃,立時将他圍了起來,手中長刀一攔便要斬下。
“等一等”匡後德眉頭一皺,搖頭歎了口氣。
“嗯”幾個黑月國邪人臉色一沉,有些惱火,但看到眼前的古怪局面,自然也明白匡後德的身份了。
不過他們還是心存疑慮,而且也不可能聽任這位匡家“叛徒”的指揮,皺眉望向兩位頭領。
其中一人略一沉吟,輕輕擺手:“稍安勿躁”
“屬下遵命”幾個邪人重重點頭,于是收刀而立。
“怎麽,大長老還顧及同族之情嗎”黑月國邪人頭領冷笑着問道。
匡後德搖頭歎息,神色十分複雜:“說不顧及肯定是假的,再怎麽說老夫也做了幾十年匡家大長老,終究還是匡家人”
“哼,大長老的意思是,留他一命了”邪人頭領眉梢一挑,冷冷一笑。
“嗯他傷勢這麽重,短時間内無力出手,全無威脅,留着吧。”匡後德皺眉一歎,沉聲說道。
“哼一個于你于我都沒用的人,留着何用”邪人頭領忽然臉色一沉,大手蓦然一揮。
幾個手下心領神會,當即怒喝出手,長刀猛揮朝着匡家二長老狂斬而下。
“不要”匡後德臉色一變,大聲驚呼,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嗖嗖嗖
“不”
凄厲的慘叫聲中,匡家二長老被亂刀斬殺,慘不忍睹。
“豈有此理你”匡後德臉色一沉咬牙怒喝,周身氣息迅速拔漲,一副怒氣沖天的模樣。
然而,對面的邪人頭領卻搖頭冷笑,一臉不屑。
“大長老消消氣,别這麽沖動,此人受傷太重,一時半會兒好不了,而且他親眼見證了你背叛匡家的所有舉動,留着隻是一個禍患,我幫你解決掉你難道不要感謝我嗎”
“你”匡後德嘴角抽動,臉色鐵青。
邪人頭領臉色一沉:“好了現在不說這些,趕緊去解決另一邊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