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對方這麽做,甚至還刻意避開了宗鐵南等人,那就說明這件事情絕對沒那麽簡單。
幾乎不用想也知道,若是尋常之事,絕不值得匡家兩任家主如此小心謹慎,煞有介事
“這件事情我其實也知之甚少,還是讓家主親自跟你說吧”
匡玉嬌微微皺眉,露出一絲苦笑。
“哦”姜天眼角一跳,不由更加奇怪了。
匡玉嬌卻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大有深意地說道:“說起來,在這件事情上,我或許也是沾了你的光呢”
姜天眉頭一皺,越發覺得奇怪。
匡玉嬌身爲現任家主,這麽說份量可着實不輕
腦海中思緒一陣翻滾,姜天越發意識到,對方找他來的事情,或許真的是非同小可
“有什麽事情,還請匡家主直說吧”沉吟片刻之後,姜天重重點頭,凝神說道。
匡天巍深深吐出一口悶氣,鄭重道:“姜賢侄、玉嬌,你們且跟我來,咱們邊走邊說”
“好”
在匡天巍的帶領下,二人一路走出後殿,穿廊過院直奔匡家深處而去。
“嗯”姜天邊走邊感到詫異。
他雖然在匡家住了一段時日,但這個方向包括這些地方,可從沒來過的。
因爲這裏已是匡家内族領地,哪怕是他們這些滄雲宗遠道而來的貴客,沒有匡家允許也是不能輕易涉足的。
姜天心中一陣思索,下意識地看向匡玉嬌,但是此女卻隻是用熱情的目光回應,卻并不多說什麽。
姜天心中暗歎,隻得壓下這些疑惑。
衆人繼續前行,速度并不太快。
如今的匡天巍已經是個修爲盡失的垂垂老者,由于那些特殊原因,他的身體狀況甚至比普通的老人還要更差一些。
而在失去全部修爲之後,那些靈丹妙藥以及天材地寶,他更是無福消受無力煉化了。
因爲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已經完全經不起靈力的沖擊,那些東西不用還好,一旦強行使用隻會讓他死得更快。
不久之後,衆人穿過匡家内族領地,走出一道白牆青磚的月門之後,來到了一片林木蔥茏的所在
“咦這裏是匡家後山嗎”姜天目光閃動,喃喃自語。
匡天巍點頭一笑:“姜賢侄猜得沒錯,但這裏不僅是匡家後山,更是匡家禁地”
“什麽”盡管姜天已經有過種種猜測,但真的聽對方親口說出來,還是感到一陣吃驚
要知道,禁地之所以被稱爲禁地,便是保存着某種不可對外人展示的秘密,要麽就是與一個家族或者一個宗門勢力的生死存亡有着息息相關的聯系。
這樣一種所在,自然不會輕易向外人展示,更别讓深入其中窺視其秘密了。
“既然是匡家禁地,在下一個外人來此是否有些唐突了,匡家主現在可以說一說,讓姜某來此,究竟所爲何事了吧”
姜天略一沉吟,皺眉問道。
“呵呵,姜賢侄果然是個謹慎之人,老夫并沒有看錯你”
匡天巍和匡玉嬌對視一眼,皆是露出欣喜和滿意的笑容。
正如他們所想,姜天并沒有因爲置身匡家禁地而一臉獵奇,甚至迫不及待蠢蠢欲動。
反而是一臉謹慎,把心思放在了這件事情本身,以及匡家這麽做的用意上。
這足以說明,他絕非那種見獵心喜的貪婪之輩,更不是那種莽撞冒失之人。
“實話跟你說吧,這次帶你來此,是與匡家的禁地之匙有些關系的”
“禁地之匙”姜天聞言臉色微變,眼角不由一陣抽動。
關于匡家的“禁地之匙”他已經有所耳聞,尤其是在解決匡天巍的過程中,更是不止一次聽匡後德咆哮着提起過。
對于此物,他也是頗有興趣,但涉及匡家的核心機密,他一個外人自然也不好多問,于是便隐忍下來,漸漸淡忘。
不過看這樣子,匡天巍和匡玉嬌顯然是要自揭老底,主動将這個秘密展示給他了。
這不由讓他越發詫異,有些不太明白,匡家這麽做的用意究竟爲何
姜天搖頭一歎,緊緊皺眉道:“匡家主帶我來此,不公隻是讓我觀摩禁地之匙這麽簡單吧”
他非常清楚,修爲盡失壽元大減的匡天巍絕對不會無聊到這種程度,拿什麽“禁地之匙”向他炫耀。
至于爲了什麽,眼下他卻怎麽也猜不出來,完全想不明白,對方打的什麽主意。
匡天巍聞言不惱反喜,搖頭大笑道:“哈哈哈哈,姜賢侄謹慎到這種程度,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的”
“呵呵,在下雖不是什麽聖人,但自問也絕非貪功冒進之輩,匡家主既然能帶我觀摩家族核心機密,想必是有所圖謀的吧”
姜天悠然一笑,瞳孔深處卻隐隐泛起一絲冷色
察覺到他的氣息變化,匡玉嬌不由眉頭微皺,眼中異色一閃而逝。
臉色微微一變,連忙解釋道:“姜老弟不必有什麽疑慮,老家主和我絕無惡意”
“哦”姜天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直把匡玉嬌看得一陣尴尬,臉上忍不住騰起兩朵羞澀的紅雲。
“咳姜老弟你”匡玉嬌欲言又止,一臉無所适從。
“嗯”匡天巍悠悠地看着二人,不由撫掌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沒想到啊沒想到,性格強勢猶勝男子的匡玉嬌,也有如此動人的一幕啊”
“老家主不要亂說”匡玉嬌臉色一陣僵硬,大感尴尬。
姜天也是有些尴尬,不過轉眼便鎮定下來,并未被這二人的反應岔開話題。
“呵呵,二位還是不要開玩笑,先說說正事吧”姜天搖頭一笑,淡淡說道。
匡玉嬌臉色微凝,眼中閃過一絲落寞,躁動的心情不由得便開始回落。
“姜老弟,具體的情況還是要請老家主跟你詳說的。”
顯然,她也并不十分了解禁地的核心機密。
“哦”姜天聞言一怔,真的有些意外了
看眼前的情況,莫非匡玉嬌也從未接觸過“禁地之匙”不成
腦海中念頭一閃,他很快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