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姜天,老實交代,否則我們絕不饒你”
“姜天,還是痛快得說出來吧,有些事情,别以爲我們不知道”
“嘿嘿嘿嘿,姜師弟,你要是再不說,可就别怪我們不客氣喽”
邰宣、郁淳和應雙泉紛紛搓着手掌,一臉“猙獰”地看着姜天,看起來大有動手“拷問”之勢。
這一幕,引得不少過路弟子側目不已
“那不是宗師兄他們嗎”
“咦他們究竟是幹什麽”
“氣氛好像有點不對”
“對面那人是誰”
“嘶姜天,是姜天”
看到被五人團團圍住的姜天,這些弟子們紛紛臉色一變
他們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隻是看這陣勢忍不住默默猜測着,晃是姜天出言不遜,惹怒了對面的五人
“哼初入内門屁股還沒坐熱乎,就敢冒犯宗師兄他們,這小子還真是夠狂的”
“哼哼,宗門會武上姜天已經表現得夠狂了,沒想到一轉眼,竟還變本加厲了”
“不錯姜天資質的确十分強悍,戰力也相當驚人,但他一個個得罪這麽多内門資深天才,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咱們要不要過去看看熱鬧”
一陣猜測之後,衆人紛紛好奇心大起,目光一片熱切。
“看熱鬧哼這種場合你也敢往前湊小心熱鬧看不成,惹上一身騷”
“沒錯宗師兄那些人根本不是咱們能招惹的,不過姜天也已經進入宗主視線,雙方一旦發生沖突,結果如何還真不好說的”
“嘶你不說我倒忘了,姜天可不是省油的燈啊”
“麻煩這件事情光是想想就無比麻煩”
“還愣着幹什麽,快走吧,免得惹火上身”
“唉真他娘的遺憾,本來想看一場好戲的”
“走”
衆人一陣熱議,卻也不敢再多作遲疑,留下幾道遺憾的目光之後迅速離開了此地。
而有一些來不及避開的人,則傻愣愣地看着那邊的陣勢,心中也是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咦怎麽回事”
“這裏發生了什麽”
“你們幾個聚在這裏幹什麽呢”
粗暴的冷喝蓦然響起,三道人影大步而來,停在了幾個怔愣發呆的内門弟子身前。
衆人被他們駭了一驚,扭頭一看,頓時眼角一跳
“端木雲奇”
“端木師兄,你你怎麽來了”
這些人雖是内門弟子,但身份地位都很一般,看到内門天才端木雲奇,吓得大氣都不敢喘。
三人之中,除了紅袍的端木雲奇和端木辰之外,還有一身白袍的歐陽鳴。
前兩者是堂兄弟關系,後者則是前者的表弟。
但巧合的是,在前不久結束的宗門會武上,歐陽鳴和端木雲奇二人曾經先後敗在姜天手中。
至于端木辰,則在敗給内門弟子龐甯之後跟姜天發生口角,從而被羞辱一番,顔面大損。
“你們幾個耳朵聾了嗎快回答我的問題”
端木雲奇厲聲怒斥,同時把目光投向數十丈外的宗鐵南等人,隻見對方五人圍成一團,對面卻不知究竟是誰。
幾個内門弟子吓得臉色鐵青,當即顫顫巍巍慌忙開口。
“端木師兄息怒那邊的确出了點狀況,宗師兄他們,好像跟姜天發生了一點沖突”
“誰宗師兄跟誰發生了沖突”
“姜天”對方小心翼翼地連忙說道。
“姜天”端木雲奇大眼一瞪,眼中寒光一閃而逝。
先前他幾乎以爲是聽錯了,直至對方重複了一遍,方才眼前一亮重重點頭,嘴角露出幾分猙獰的笑意。
“哼連宗師兄都敢招惹,這小子真是狂妄得可以”端木雲奇陰沉一笑,大爲得意。
“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早晚會踢到鐵闆”端木辰咬牙切齒,恨恨有詞。
“兩位表兄,這下咱們可有好戲看了”歐陽鳴冷冷一笑,眼中閃過一縷寒光。
三人對視一眼,皆是心情大爽,露出滿臉的興奮之色
“走,咱們去看看”
端木雲奇大手一揮,三人立即大步踏前,朝着姜天等人走去。
“姜天,你還不交待嗎”邰宣目光閃爍,臉色露出“猙獰”的怪笑。
“哼哼姜師弟,你這是考驗我們的耐性啊”郁淳目光“冰冷”,一副淩厲之色。
“姜師弟,我可奉勸你一句,别逼我們動手,更不要以爲宗師兄憨厚可欺好糊弄”
應雙泉搖頭怪笑,蠢蠢欲動。
就在此時,幾聲暴怒的喝罵突然響了起來
“狂妄之極”
“姜天,你小子也太猖狂了”
“連宗師兄都不放在眼裏,你小子是真牛比啊”
三聲怒喝響罷,端木雲奇、端木辰和歐陽鳴三兄弟來到近前,一臉幸災樂禍地看着姜天。
這小子惹誰不好,竟然敢惹宗鐵南
别說宗鐵南了,單是他身邊的蓬越、邰宣、郁淳和應雙泉這些人就個個都不是什麽好鳥兒
在内門中,這些人可是誰見了都要避讓三分的主兒,這小子竟然同時都給得罪了,這不是找死嗎
“哼小子,剛剛晉升内門尾巴就翹上天了,屁股還沒坐穩就要把宗師兄他們踩在腳下,你特麽也太猖狂了吧”
“照這麽下去,我看用不了多久,宗門長老你都不放在眼裏了”
“哼哼再給你幾年時間,恐怕連宗主也不當一回事了吧”
三人面面相觑,全然一副幸災樂禍看好戲的樣子,甚至還不斷煽風點火刺激宗鐵南等人的情緒。
“嗯”看到三人那落井下石恨人不死的樣子,宗鐵南臉色蓦然一沉。
身旁的蓬越、邰宣等人也是人人眉頭大皺,一臉怒色。
他們正要發作,卻見對面的姜天眉梢一挑,似笑非笑地眨了眨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古怪之色。
幾人頓時明白過來,面面相觑之下全都搖頭冷笑,一臉深沉。
一看這副陣勢,端木雲奇三人更是心花怒放
“哈哈哈哈姜天,你死定了”
“哼在内門中得罪了這幾位師兄,你還想好過”
“宗師兄,該出手時就出手,不必有什麽顧慮今天的事情有我端木雲奇作見證,不管你們給他何等的懲罰,也是理所應當的”端木雲奇迫不及待恨恨地說道,眉宇間寒樂閃爍,咬牙切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