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
衆長老也是紛紛側目,疑惑不解。
藍袍女長老吐出一口悶氣,強忍下尴尬道:“據我觀察,數月之前,也就是宗門會武之後的那段時間,虞長老跟宗門的另外一位長老咳,往來甚密”
“噢”衆人面面相觑,聞言不由大感古怪。
“怪了滄雲宗的女長老就咱們繡雲峰這幾人,而且咳,大多跟虞春柔關系都不怎麽好,她還能跟誰往來甚密”
衆人彼此對視,仿佛在尋找那個與虞春柔往來甚密的人,但視線所及之處全都是一副副疑惑的面孔。
很顯然,在座這些長老跟虞春柔的關系都不怎麽好。
雲湘涵沉思片刻,皺眉道:“藍長老直說吧,那人究竟是誰”
藍袍女長老吐了口氣,皺眉道:“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飛雲峰的蒙長老”
“嗯”
“什麽”
“飛雲峰蒙長老”
衆人聞言便是一愣,沒想到跟虞春柔往來甚密的人竟然是他
話聲蕩開,大殿中的氣氛頓時變得異樣起來,衆人面面相觑,一個個神色古怪,欲言又止。
“哼”雲湘涵臉色一沉,眉宇間寒光一閃而逝
“這麽說來,虞春柔很有可能跟蒙長老私奔了嗎”
“嘶”衆人聞言身軀劇震,立時大吃一驚
“事關繡雲峰尊嚴,峰主可别亂說”
“是啊這要是傳揚出去,别人怎麽看我們繡雲峰”
“咳,到時候,恐怕咱們幾個的臉也沒處放了”
衆長老搖頭歎息,一時無比尴尬,顯然對這個話題大爲避諱。
雲湘涵卻沒有這些顧忌,搖頭一笑,冷冷呵斥道:“敢做就要敢當,虞春柔的性子大家也不是不知道,況且長老失蹤在滄雲宗曆史上也是極其少見的情況,更何況是二男一女同時失蹤,各位難道不覺得,這有些太過巧合了嗎”
聽到雲湘涵憤怒的呵斥,衆人臉色更加難看了。
“莫非峰主知道某些内幕情況”有人試探着問道。
“二二男一女”有人眼角狂跳,面露驚恐之色
藍袍女長老臉色一變:“我隻知道她跟蒙長老往來甚密,可從沒聽說跟木大演也有一腿啊”
“這”
“咳咳咳藍長老請注意措辭”
幾位年紀略大的女長老有些聽不下去了,忍不住面露責怪,皺眉提醒起來。
“哼”雲湘涵忽然冷哼一聲,臉色變得十分冷厲。
“身爲宗門長老,虞春柔撤離職守不告而别,已經犯了宗門大忌,理當追責”
話聲傳開,衆人心頭大凜
她們本以爲雲湘涵怎麽也會擺擺姿态,表示對虞春柔的關切,卻沒想到對方連眼皮都不蓋,态度如此強硬
事實上,她們都知道虞春柔對雲湘涵很是不服,明裏暗裏不止一次表露過這種想法,二人的關系也着實不怎麽好。
但不管怎麽說,虞春柔畢竟是一峰之長老,雲湘涵身爲峰主,該擺的姿态還是要擺的吧
然而事實出乎所有人意料,也讓她們意識到這位峰主雷厲風行的強勢性格,着實不可以常理度之
“峰主所言極是但就算要追責,也要先把她找回來再說吧”
“是呀身爲宗門長老,無故消失肯定有問題,不管怎麽樣先找到她再說吧”
衆長老彼此對視,很快達成一緻,一臉謹慎地建議道。
雲湘涵大袖一揮,冷冷道:“事關重大,已經不是本峰主一力可控,此事如何處置,就讓宗主大人定奪吧散了”
衆人隻覺有許多話還沒說起來,憋在心裏實在有些難受。
不過雲湘涵卻直接中止了讨論,絲毫也不拖泥帶水,完全不給她們羅嗦的機會。
衆人紛紛無奈退去,片刻之後,大殿中便隻剩下幾個侍女和雲湘涵一人。
她悠然邁步走出大殿,淡淡掃視着雲霧缭繞的繡雲峰美景,嘴角浮現一抹不屑的冷笑,眼中卻有一道光芒悠然閃過
滄雲宗,主峰大殿。
宗主楚天化和一衆峰主長老盡皆在列,正圍繞三位長老失蹤一事展開激烈讨論。
茲事體大,三位長老同時失蹤,在整個宗門曆史上甚至都不曾有過。
以往也有某些長老外出遇險,甚至慘遭重創、殒落者也有之,但那些畢竟都有迹象可循。
然而像這次的情況,卻是毫無任何線索可查,着實引發了高層的震動
“争論無用,各位有沒有切實可行的辦法”
看着座下争論不休的峰主和長老,宗主楚天化眉頭大皺,一臉惱色。
“事出古怪,必須動用宗門力量嚴查”
“蒙長老爲飛雲峰和宗主效力多年,絕不能這麽不明不白的消失”飛雲峰峰主陸鴉沉聲說道。
雖然他對蒙長老的爲人品行也是頗有微詞,但那畢竟是擺不上台面的區區小節,眼下發生了這種事情,身爲飛雲峰峰主,他比任何人都更加着急,迫切想要知道蒙長老失蹤的真正原因,以及在他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
“我看此事有些詭異”流光峰峰主範無疾蓦然開口道。
“範峰主有何高見”衆人目光一動,紛紛向他看去,就連宗主楚天化也是大爲關注。
範無疾略一沉吟,皺眉道:“這三人雖然都是宗門長老,但好像平日素無交情,眼下爲何會同時失蹤呢各位長老難道不覺得有些詭異嗎”
“這”衆人面面相觑,神色頓時有些古怪。
有幾位長老,更是暗暗嗤笑,搖頭不已。
很顯然,這位範長老的耳目似乎不太靈通,對于某些消息看來并不知曉。
“咳範峰主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爲宗門操勞啊”赤霞峰峰主孫天曠深沉一笑,臉色很是古怪。
“孫峰主什麽意思”範無疾微微皺眉,一臉疑惑地問道。
孫天曠嘿嘿一笑,下意識地看了對面的雲湘涵一眼,見其并無任何異樣的反應,不由輕輕吐出一口悶氣,抛開了心頭的顧慮。
“嘿嘿恕我直言,你那些消息早就已經過時了”
“噢”範無疾眉梢一動,越發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