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狂暴的轟鳴響徹虛空,熊武的攻勢雖然略占上風,但在數十名武士聯手之下卻也沒占到多少便宜,最終無功而返。
“嘶這些武士的實力,至少也是沖陽境巅峰,其中大半恐怕都玄月境武者”
“我的天太誇張了吧”
“他們的實力,竟然這麽強”
“不然你以爲,他們區區數十人就真的能擋下熊武這個玄陽境強者的攻擊嗎”
“嘶”
衆人眼角狂跳,滿臉震驚地看着上方的情形。
雖然他們看不清城牆上的細節,卻能看到那些武者們齊齊出手,還有靈力爆裂的驚人景象。
“守城衛士都有如此實力,滄瀾皇族的底蘊還真是強得驚人啊”
姜天靜靜目睹這一切,目光閃動,若有所思。
滄瀾皇族能夠掌控偌大一個國度,如今看來的确有其過人之處。
單是這城牆上的數十名武士,便有如此驚人實力,可想而知守衛皇族的禁衛軍又将是何等的恐怖了
“熊武,你找死”
眼看熊武毫不示弱,城牆上的守将徹底怒了。
他突然拔出重刀,隔空一揮,刀身上綻起凜凜寒光,迫人之極
“膽敢挑釁守将、冒犯皇威,從今日起,青熊宗在滄瀾國除名啦給我殺”
“諾”
随着守将的一聲令下,數十名武士猛揮長戟,道道銀光狂掠而出,攻勢赫然暴漲一倍有餘
不僅如此,在他們出手的同時,左右又有兩隊武士狂奔而來,迅速列隊加入攻擊陣營。
轟隆隆
轟隆隆隆
隻是轉眼間的功夫,青色飛舟表面的靈力護罩便被攻破,狂暴的銀光不由分說仿佛暴雨般傾盆而下,狠狠轟在了飛舟之上。
“該死豈有此理”
熊武破口怒罵,一時卻也不敢硬接這等攻擊,身形一晃沖天而起。
他雖能躲開,身後的十幾個武者卻沒這麽幸運了。
這些弟子長老實力本就比他弱些,有的更是隻有玄月境後期的實力,躲閃不及之下當即便有半數被亂戟絞殺。
“啊”
“該死”
“豈有此理”
“我們是來參加武道大會的,你們怎麽敢啊”
轟隆隆隆
衆人一陣狂亂,僥幸逃過一動的七八個武者驚怒喝罵,但是轉眼便又被鋪天蓋地狂斬而至的戟影一舉吞沒。
轟轟轟轟
狂暴的轟鳴聲中,這七八個武者沒有再次繼續先前的幸運,瞬間殒落一空
“啊”熊武淩空咆哮,雙目赤紅如血。
直至此時他才明白,皇族的禁令可不是開玩笑,更不是吓唬人的。
不過爲時已晚,眼看經過層層選拔的宗門精英盡數被殺,青熊宗的希望已然徹底崩潰
前後隻是片刻的功夫,好不容易成長爲中等勢力的青熊宗瞬間根基盡毀,此時此刻,恐怕連一個小型勢力也不如了。
熊武狂怒咆哮,不甘半生心血盡化泡影,周身氣息瘋狂暴漲,毫不遲疑激發了血脈異象
“去你奶奶的什麽守城衛士,什麽滄瀾皇族我熊武要把你們殺個幹淨”
熊武徹底失去理智,以至于口不擇言瘋狂怒罵。
“膽敢辱罵皇族,罪加一等”
驚雷般的暴喝響徹虛空,守城武将身形一晃,直接掠出城牆,手持重刀朝着熊武沖去。
此時此刻,熊武已然激發血脈異象,一輪巨大的青色玄陽懸浮半空,散發出刺目之極的青色光華。
驚人的武道意志四散蕩開,熊武顯然已經暴怒到了極點,狂嘯一聲便朝着守城武将沖了過去。
然而,那名武将卻并未激發什麽血脈異象,隻是周身氣息陡然暴漲,手中那柄重刀刹那間爆發出刺目之極的光芒
轟隆隆
一刀破空,熊武的狂嘯聲戛然而止
衆人隻見半空中銀光爆閃,緊接着一切便歸于沉寂。
熊武身軀緩緩抽動,十分詭異地僵在了半空。
而那名武将則收刀退後,腳步虛空落回了城牆之上。
與此同時,随着他大手一揮,三個列陣的武士全都收起長戟,不再出手,周身殺意緩緩收斂起來。
“怎麽回事”
“分出勝負了嗎”
城門下方,衆人眼角抽動,一臉震驚之色。
二人僅僅隻交手一次,怎麽突然停下來了
大部分人都有些不解,但也有少數人面露震驚之色
“嘶這個守城武将,實力竟然如此可怕”嶽峥眉頭緊皺,眼中閃過深深的忌憚。
“一刀斬殺玄陽境,此人的實力着實不凡”姜天深深呼吸,腦海中思緒狂湧不定。
剛才雙方出手雖然急促,但他卻看得出來,那名守城武将的實力穩勝熊武。
不僅在于他手中的重刀乃是一件天階法寶,更在于他本身的靈力強度便遠勝對方。
砰
就在衆人驚疑不定之際,上方虛空突然傳出一聲仿佛瓷器碎裂般的聲響。
衆人一時不解,凝神望去,便看到虛空中青光陡然暴漲。
熊武催動血脈異象幻化出的青色玄陽,在這一瞬間轟然崩潰開來
“嘶”
“我的天”
“這個人完蛋了”
伴着陣陣驚呼,青色玄陽徹底崩潰,熊武艱難地擡起頭,死死注視着城牆上一身殺氣的武将。
“你你額”
轟隆
熊武用盡最後的力氣,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轉眼之後身軀突然崩潰開來,炸成了一團慘烈的血花
嘩啦啦啦
一陣令人心悸的怪響聲中,熊武的軀體化成一片血雨撲灑而下,朝着衆人當頭淋去。
不過,下方不乏玄陽境武者,這些血雨還沒有真正落下,便被幾道沖天而起的強橫靈力一掃而空。
守城武将冷漠地看了城牆下方一眼,并未理會這些人的舉動。
轟隆隆
失去了靈力操控的飛舟轉搖搖晃晃,眼看就要砸向下方的人群,城牆上卻突然亮起道道戟影,數十名武士再次出手,将青黑色飛舟轟成了碎渣。
“青熊宗完了”
“一個中等勢力,就這麽覆滅了”
“恐怕沒這麽簡單”滄雲宗銀袍長老緩緩搖頭,面色凝重。
果然,片刻的沉默之後,守城武将蓦然開口,宣布對青熊宗的懲戒,又像是在告誡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