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這麽簡單”
“怎麽,你是在懷疑我的實力還是自己害怕了”方臉武者眉頭一皺,冷冷說道。
“哼我看你是自信過頭了宮主大人雖然安排了咱們在此下手,可你也得動動腦子才行”對面的尖臉武者小眼一縮,冷笑說道。
“你”方臉武者臉色一沉,便要動怒。
“好了你們兩個少說幾句,不要做這種無謂的争執”另外一個目光陰冷的圓臉武者呵斥二人,制止了他們的争執。
此人身份似乎比另外兩人略高,方一開口,另外兩人便不再說話,雖然頗有不甘,但還是隐忍了下來。
“咱們的實力雖然不弱,但這次武道大會勢力衆多,而且滄雲宗方面又有宗主親自帶隊,并不是咱們想動手就能成的”
“那怎麽辦難道咱們就這麽幹等着”方臉武者有些惱火。
“當然不會你要知道,姜天既然來到了滄京,就不可能一直呆在貴賓苑裏,他早晚都要出來,咱們隻需靜靜等待,到時候果斷下手,一切便水到渠成了”
“沒錯這才是最好的辦法,盲目沖動,隻能壞了大事”尖臉武者冷冷瞥了對面的方臉武者一眼,嘴角掠起一抹冷笑。
深夜時分,萬通商行。
打烊之後,商行的夥計已然離開。
商行不爲人知的某座地下密室中,幾個掌櫃管事正在拿着兩套帳簿寫寫劃劃,點算不止。
旁邊的地面上有幾口鐵皮鑲嵌的厚木大箱子,箱口紛紛打開,赫然都裝着滿箱的靈石财寶。
“好了帳目核對完畢”一位掌櫃模樣的男子放下手中的筆,緩緩吐出一口悶氣,露出一絲輕松的表情。
“呵呵功夫不負有心人,咱們做的這些努力,終于開始有回報了”
“哼哼武道大會期間生意比平常火爆十倍不止,這個時候若不趁機撈一筆,更待何時”
“商會方面,不會有所察覺吧”
“察覺哼,咱們的标價又沒問題,帳目也都一緻,他們如何察覺”
“隻要不洩漏這套私帳,他們無論如何也查不出究竟的”一個衣着平平夥計模樣的男子冷笑說道。
此人看起來毫不起眼,按說身份地位跟這些掌櫃管事應該相差甚遠,但說話之時,旁邊幾人卻都毫無怠慢之色,甚至還頗爲鄭重的傾聽着,着實顯得有些古怪。
此人說罷,便拿起那套私帳,手一抖便将其收進了一塊外表平平的儲物玉佩中。
這件儲物法寶是他特意準備的,除非事先知情的人,否則沒人會特别在意,就算看到了也隻會以爲是一塊平平無奇的随身佩飾而已。
當然,僅僅這樣肯定不夠,這塊玉佩他并不會時時随身攜帶,而是放在一個萬無一失的地方。
甚至就連在場這些人,都不知道存放的具體地點。
而以其貌不驚人平平無奇的表面身份,又有誰會在意這個地位“低下”的小人物呢
“各位請放一百個心這次的事情謀劃如此嚴密,就算請他們來查,他們也絕對查不出任何線索”樣貌平平的年輕男子面帶冷笑,點頭說道。
“哼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當着本監察長老的面弄虛作假,一個個都不想混了嗎”一個滿臉胡子魁梧的大漢忽然猛拍桌子,怒聲說道。
聽到他的怒斥,衆人竟然毫無異色,甚至還露出猖狂的笑容。
“哈哈哈哈這個時候還開個錘子玩笑嚴長老你坐下”
“哈哈哈哈嚴長老饒命啊,老夫這次隻想撈足油水而已,真沒有别的想法”
“嚴長老,這一箱子靈石财寶可足以抵得上你幾年的俸祿,你若是嫌多,我可就不客氣了哈”旁邊一個長老對着某個裝滿靈石财寶的大箱子隔空虛握,一臉邪笑。
“嚴長老,老夫勸你看清形勢,莫要誤了自家性命”一位長臉老者冷冷喝道,眉宇間寒光大放。
然而話聲一落,那位嚴長老臉色再也繃不住,蓦地放聲狂笑起來
幾位同僚也紛紛猖狂大笑,神色一個比一個更加猥瑣。
“哈哈哈哈嚴某裝不下去了裝不下去了,哈哈哈哈”嚴長老捂着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哈哈哈哈嚴長老恪盡職守,着實令人飲佩呀”衆人紛紛大笑不止,氣氛猖狂之極。
“他娘的嚴某爲商會出生入死這麽多年,到頭來隻拿這麽點俸祿,着實不甘心啊既然商會如此薄情,就怪不得嚴某心思活絡了”
嚴長老狂笑片刻,忽然陰沉着臉咬牙冷哼起來,一副憤恨之極的瘋狂模樣。
若是被不知情的人看到,還以爲商會跟他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呢
哄笑聲漸漸散去,密室中的猖狂氣氛也随之一緩。
片刻之後,衆人各自收起一個裝飾靈石财寶的大木箱子,迅速離開了密室。
次日一早,一聲聲悠揚渾厚的鍾鳴響徹滄京上空
各方勢力的宗主、長老和弟子們紛紛離開住處,大批的人群朝着滄京最大的廣場,滄瀾廣場一湧而去。
随着各方勢力齊聚廣場,滄瀾國武道大會,正式拉開了帷幕
提前數日功夫,廣場上已經搭好了一座座巨大的擂台和觀戰席。
這些擂台足有數十座之多,坐落于滄瀾廣場的正中央。
而在擂台對面的顯耀位置,則是高高在上的皇族專用的觀戰席,在皇族觀戰席的左側,是滄瀾國軍方代表席位,而在皇族觀戰席的右側,則是三大宗門、滄京大三氏家,以及滄京本地身份地位極高的某些勢力代表席位。
這些人要麽身份地位極高,要麽實力極強,算是滄京中頂尖的勢力代表。
鍾鳴聲響罷不久,各方勢力已然盡皆到場。
不過皇族代表的席位卻還都空閑着,顯然作爲掌控整個滄瀾國的皇族一方,他們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裏,自然要壓軸出場,方能彰顯皇族威嚴霸氣的風範。
除了皇族一方尚未到來,軍隊方面的将領們也還沒現身,畢竟他們直屬于皇族統管,一切行動都要以皇族爲準,皇族不現身,這些将領自然也不能貿然先行到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