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姓姜的小子雖然有些蠢,卻還算不上尖酸刻薄吧若說尖酸刻薄,我看那個端木雲奇才真的是讓人無語”
“沒錯端木雲奇從一開始就對自家同門冷嘲熱諷,換做老子早就出手教訓他了”
衆人一陣熱議,對着滄雲宗的弟子們指指點點,嘲笑不止。
姜天聽得兩眼翻白,一陣無語,卻也懶得理會這些人。
衆人的注意力很快便放在了五号擂台上面
“你們覺得,這兩人誰會赢呢”
“那還用說當然是銅甲宗的弟子了你不會跟那個姓姜的小子一樣,也覺得宣鵬能反敗爲勝吧”
“開什麽玩笑他要是能反敗爲勝,我他娘的也把腦袋擰”
轟
話聲未落,擂台上局面突變
眼看敗局難挽的宣鵬,仿佛突然開悟一般,做出一個令衆人驚愕的反應,以不可思議的角度閃開了對方的攻擊。
嘩
整個廣場一片嘩然,許多人都大張着嘴巴,直接看呆了
“嘶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怎麽可能閃得開銅甲宗弟子的必勝一擊”
“見鬼了”
廣場上嘈雜一片,熱議四起。
“嘶如此被動都能躲開,這個宣鵬在搞什麽鬼”
“對呀既然身法如此精妙,剛才爲何會陷入被動”
“奇怪太奇怪了”
正中央的觀戰席上,一衆滄雲宗弟子也都驚呆了
他們明明看到宣鵬即将落敗,沒想到瞬息之間又改變了戰局。
旁邊的天羅宗和金元宗陣營中,衆人也是眉頭大皺,全都感到疑惑不解。
甚至連那些修爲高深的玄陽境長老都覺得奇怪
銅甲宗弟子的手段,在他們看來并非無懈可擊,但對于宣鵬而言,尤其是在那般背動的局面之下,要想躲開幾乎沒有任何可能
但他偏偏就做到了,可他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衆人面面相觑,全都感到疑惑不解,但這些經驗老道的高手們,很快就猜到一種可能。
或許是有人在向他傳音指點,不過這時機也太玄了點兒,若是早上半刻或者晚上半刻,宣鵬都難逃一敗
“誰的眼力如此高明”
金元宗的兩位長老彼此對視,全都露出震驚之色。
“如果不是宣鵬故意藏拙,那就隻能是那個原因了”天羅宗一位長老喃喃自語,面色深沉。
“嘶一個旁觀者,還能将時機把握得如此精妙,實在不可思議”另一位天羅宗長老深深呼吸,神色無比複雜。
換做是他,雖然也能做到類似的指點,卻未必能達到如此妙至毫巅的地步
而若稍有差池,宣鵬仍然是必敗無疑
如此說來,那個暗中指點宣鵬的人,眼力豈不是比他們還要高明了
“嘶”
想到這裏,二人不由眼角猛跳,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哼區區一場玄月境小輩的比試,有必要這麽大驚小怪嗎”
沉悶的氣氛突然被打破,金元宗宗主金無量搖頭冷笑,對五号擂台的比試極其不屑。
“金宗主說得沒錯隻是老夫也沒想到,滄雲宗弟子的實力竟然呵呵,如此低劣呀”
天羅宗宗主羅大千搖頭歎息,滿臉遺憾之色,順帶着瞥了楚天化一眼,盡顯鄙視之意。
觀戰席上氣氛有些尴尬,不過五号擂台上的局勢卻繼續變化。
原本衆人以爲宣鵬隻是僥幸逃過一劫,誰知他擺脫背動局面之後,卻徹底扭轉了頹勢,轉眼就變得攻勢如潮,開始反起來壓制銅甲宗弟子
“嘶怎麽可能”
“搞什麽鬼這也太誇張了吧”
看着五号擂台上突變的局勢,廣場上響起一陣熱烈的嘈雜聲。
“咦宣鵬竟然真的扭轉了被動”牧雲端也是看呆了,一臉震驚之色。
“不可思議沒想到宣鵬的實力,竟然如此了得”楚芸有些想不通,還以爲宣鵬故意這麽做的。
不過她的話倒引起了牧雲端的懷疑,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微微皺眉下意識地望向姜天。
隻見姜天口唇微動,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似乎正不時向宣鵬靈力傳音
“姜師弟,你”牧雲端眼角一跳,嗓門壓得極低,卻還是欲言又止。
姜天卻不理他,而是繼續傳音,片刻之後,才輕輕吐出一口悶氣,收回了視線。
“牧師兄,怎麽了”姜天面帶怪笑,悠然問道。
牧雲端眉梢一挑:“姜師弟,你這麽做真的好嗎”
雖然武道大會沒有相關的明确規定,但這麽做,在武者看來總歸是一種取巧之計,甚至爲人所摒棄。
姜天卻毫不在意,搖頭笑道:“牧師兄不必有什麽顧慮,因爲有人也在這麽做”
“什麽”牧雲端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怒色。
姜天眉梢一挑:“你看那邊就知道了”
順着姜天的視線看去,牧雲端的眼神便落在了對面觀點台某處,幾個身穿古銅色怪異服飾的武者身上。
“銅甲宗長老嗯”
初看除了服飾怪異并無不妥,但是細看之下,牧雲端立時看出了端倪。
原來,銅甲宗的某位長老正縮在人群之中,時不時向鐵山傳音指點呢
看他滿臉焦急的樣子,顯然是局面突變,有些驚慌失措了。
“原來如此太卑鄙了”牧雲端咬牙暗罵,頓時明白過來。
以宣鵬的實力,就算不敵對方也不可能如此被動,一切原來都是對方宗門長老搞的鬼。
這樣的比試,還有什麽公平可言
姜天面帶怪笑:“現在,牧師兄還有疑問嗎”
“沒了姜師弟,你做得好”牧雲端憤然點頭,目光冰冷。
“怎怎麽會這樣”
眼看形勢突變,而且正朝着有利于宣鵬的方向發展,端木雲奇頓時驚了
“該死宣鵬怎麽會扭轉局面以他的實力根本做不到這一點”
外人不了解情況,他可是清楚得很。
以宣鵬的實力,根本做不到這一點。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麽發展下去,宣鵬肯定有勝無敗,到時候他可就有些麻煩了
“該死簡直豈有此理一定是有人在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