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氣息沉穩,剛一踏上擂台周身上下便散發出一股強橫氣息,一上來便要用這種特殊的方式對姜天産生某種威懾和壓迫。
“姜天,你的武道大會,結束了”
朱韋峰面色深沉,傲然說道。
“話說得不要太滿”姜天搖頭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冷色。
朱韋峰的修爲氣息明顯比端木雲奇高出不少,雖然也隻是玄陽境初期境界,但其顯然是進階頗久。
隐隐之間散發出的靈力威壓,甚至能許多玄陽境中期武者都相差無幾。
“姜天,沒用的我可不是端木雲奇,更不會輕敵大意,無論你是玄月境也好,玄陽境也罷,我都會不遺餘力,強勢取勝我的目标隻有一個,那就是勝利無可争議的勝利在我面前,你不會有任何喘息之機”
朱韋峰面色深沉,目光越發冰冷,周身透出一股必勝氣勢,血脈靈力迅速拔漲,随時準備出手。
“比端木雲奇強就很厲害嗎”姜天眉梢輕挑,搖頭一笑,“呵呵,我不覺得”
“哼哼廢話少說,我知道你剛才還有保留,不過,在我面前,你恐怕連全必施展的機會都沒有”
朱韋峰顯然不像端木雲奇那般盲目自信過于托大,目睹過姜天戰勝端木雲奇的比試之後,他知道這個對手肉身必定極其強悍。
若是從一開始就死死将其壓制,破壞他的防禦壓制他的反擊,情況很可能會比較麻煩。
這最後的一場複試,他不想有任何意外出現,哪怕對方隻有玄陽境實力,他也會毫不留情發起疾風驟雨般的攻擊
“那就試試吧”姜天無所謂地搖頭一笑,眼中隐隐綻起一縷精光。
然而,話聲尚未落定,朱韋峰便先一步出手了
轟隆
狂暴的轟鳴驟然而起,朱韋峰一身銀袍瘋狂鼓蕩,雙掌齊揚朝着姜天狂拍而去。
兩團刺目青光自其掌間狂嘯而出,一邊疾速轟擊一邊凝成兩道巨大的青色掌印,顯然不想浪費一絲一毫的工夫,要在最短的時間内擊敗姜天。
然而如此出手仍不算完,拍出兩掌之後,朱韋峰沉聲猛喝蓦然變掌爲拳,雙臂一收再次閃電般狂轟而出
轟隆隆隆
他的手臂閃電般一陣狂擊,舞得如此幻影一般,一道道青色拳印震動虛空,爆發出驚人的威勢
而在這些拳印的邊緣處,赫然鑲着一道刺目的銀邊,散發出某種迫人的氣息,給人一種極其鋒利之感
“嘶金元宗排名第十,就有這等實力”
“太可怕了”
“他這是要一舉重創姜天,完全不給他任何出手的機會啊”
“沒辦法,隻要不違反會規,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對一個玄月境小輩如此出手,他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有人眉頭大皺,下意識裏有些同情姜天。
雖然見證過姜天擊敗端木雲奇的一幕,但那場比試二人畢竟知根知底,他們并不認爲姜天的硬實力真有多強。
更大的可能是他早就知曉端木雲奇過度自信自以爲是的弱點,在言語上加以挑撥讓其喪失冷靜,從而取巧得勝。
畢竟在那靈光刺目的白色拳潮之下究竟發生了什麽,沒人能看得到。
或許,在衆人視線難及之處,姜天悄悄使了手段,借助某種罕見的法寶靈符來渡過難關也不一定的。
雖然這樣有違反會規之嫌,但武道世界無奇不有,難保他不會有一些罕見的手段可以避開銀袍長老的監察。
然而,朱韋峰的攻勢與端木雲奇卻大不相同
雖然更加狂暴,但并沒有像端木雲奇那樣直接籠罩姜天,如此一來,姜天避不開衆人的視線,更躲不開銀袍長老的監督,也就失去了投機取巧的機會。
衆人這麽想着,忽然對這場交手失去了興趣。
看着朱韋峰狂暴出手絲毫不留餘地的樣子,覺得有些殺雞用牛刀,簡直毫無懸念。
于是乎,許多武者百姓都把視線投向了另外一場比試,在十号擂台上,天羅宗排名第七的厲金海,正跟一個滄京二流世家的玄陽境弟子交手,場面可比姜天這邊精彩激烈多了
“嘶快看”
“呵這個二流世家的弟子是誰呀,實力怎麽如此了得”
“他是韓氏家族的公子韓于,在整個滄京的二流世家之中,也是頗負盛名的天才武者”
“原來是他”
“滄京武道界都說,像他這樣的天才,完全是被家族出身給耽誤了”
“噢還有這等評價,看來此人資質肯定不俗啊”
衆人聞言眼珠轉動,一時好奇不已,暗暗琢磨着這個韓氏家族的公子韓于,究竟有着怎樣的過人之處
剛才那人沉聲道:“滄京武道界有一個公認的說法,像韓于這種資質的武者,如果是生在三大世家,必定是年輕一輩排名前五的天才”
“什麽這麽厲害”
“這有點太誇張了吧”
衆人一陣吃驚,全都驚訝于這個主人。
“他說的沒錯,滄京武道界的确有這樣的說法,隻不過呵呵,終究也隻是一種假設罷了。”
“噢”衆人聞言扭頭看去,原來是滄京某二流宗門的長老在緩緩點頭,嘴角卻帶着一絲冷笑。
得到此人的确認,衆人便不再懷疑這個說法。
而且這個韓于所展現出的實力,的确讓衆人眼前一亮,看樣子,此前的比試中他似乎是有意克制,隐藏了部分實力。
否則絕不可能到現在才這麽引人注目。
當然,這也跟他的對手有關。
此前的幾輪比試裏,韓于一直沒有遇到太強的對手,爲了避免衆人的關注,所以一直保持低調。
然而現在,他的對手可是天羅宗排名第七的厲金海,他全力出手都未必有任何把握,再想低調顯然是不可能了。
“韓于,沒用的,在我面前,你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厲金海面帶冷笑,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之色。
“武者交手實力見高低,不是你一句話說了就算的”
韓于臉色深沉,兩眼如刀,眉毛如劍,周身散發着迫人的淩厲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