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衆人發問,藍袍青年又滿臉不屑地喝道:“滄雲宗這麽做,就是爲了博大家眼球,顯示自己的存在感,讓整個滄瀾國武道界都知道,三大宗門裏還有一個滄雲宗”
“沒道理呀這麽做,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是啊從成績的角度而言,玄月境弟子晉級,怎麽也不能比玄陽境弟子更好吧”
衆人自然不傻,明顯還是心存疑慮,滄雲宗好歹也是三大宗門之一,難道宗主長老們腦子都進水了,才會用這等蹩腳的方式展示自己的存在
“你們懂個屁”藍袍青年滿臉怒色,“就算他們的玄陽境弟子全部晉級,也根本拿不到什麽好成績,而且轉眼就會被人遺忘現在呢你們是不是都記住了一個玄月境的姜天整個滄瀾國武道界,是不是多多少少都有些震驚,一個玄月境弟子竟然能夠擊敗玄陽境天才假以時日,這個資質不凡的所謂天才,會不會成長爲一個名震滄瀾的大能強者呢”
“咦你别說,我還真有這個想法呢”
“草我明白了,這就是滄雲宗的高明之處啊”
“這麽做的目的,就是爲了向整個滄瀾國武道界,證明滄雲宗并未徹底沒落,一旦姜天成長起來,實力必将震動一方”
“如此一來,那些輕視滄雲宗甚至心存異念的人,就不得不掂量掂量了”
“高明真他娘的高明啊”
聽到這裏,衆人終于明白過來,不禁暗暗佩服滄雲宗高層的心思之深,也對藍袍青年的分析大爲歎服了。
“哈哈哈哈這點鬼把戲,或許能騙得了你們,卻還騙不了我”看着衆人一片恭敬的反應,藍袍青年顯得十分受用,點頭大笑不止。
“不對還是不對”有人皺眉說道。
“怎麽”
藍袍青年臉色一沉,隐隐透出一絲怒色。
“姜天戰勝端木雲奇或許是滄雲宗的刻意安排,那他後來擊敗金元宗的朱韋峰,難道也是刻意的安排”
“是啊朱韋峰可是金元宗弟子,這根本不可能啊”
衆人一聽這話,頓時又疑惑起來,他們忽然意識到,藍袍弟子的分析存在巨大的漏洞。
姜天跟端木雲奇的比試或許可以作弊,但跟朱韋峰的對決卻絕無可能這麽安排。
畢竟金元宗和滄雲宗關系本就不太融洽,甚至因爲領地的事情多有争鬥,絕無可能在武道大會上達成默契。
就算有,也隻能是滄雲宗示弱才對,絕不可能是金元宗弟子做出退讓。
“這個嘛”藍袍青年微微皺眉,仿佛有些尴尬,但是轉眼之後卻搖頭一笑,神色更加不屑。
“這個問題很簡單滄雲宗爲了展示自己的存在感,爲了制造轟動将就,在姜天身上必然是下足了血本”
聽到藍袍武者的解答,衆人一時震驚了
“嘶你的意思是姜天真有兩把刷子”
“他他真是憑本事戰勝的朱韋峰”
衆人眼角狂跳,臉色皆變,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姜天的實力看來真是不容小觑呀
“糊塗”藍袍青年搖頭怒喝,“他有個屁的本事肯定是滄雲宗暗中準備了某些靈符、秘寶,他趁人不備暗中激發,才拿下了那場比試的”
“嘶怎麽可能”
“不是有銀袍長老監督嗎,他如何作弊”
“朱韋峰難道沒有察覺嗎”
衆人一時疑惑四起,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那麽做的話,不僅需要瞞過銀袍長老的監督,還要防止朱韋峰看穿,廣場上更有無數雙眼睛作爲見證,想要瞞過殊爲不易。
這種可能性,太小了
“哼傳中的秘寶、靈符你們見過幾個那等異寶的威力和神奇之處,你們又有誰真的知曉”藍袍青年搖頭冷笑,并不在乎衆人的質疑,始終堅持自己的看法。
“你要是這麽說那倒也真有可能的”
“沒錯我也不止一次聽說過,某些高品階的秘寶和奇異靈符,暗中施展的話就連玄陽境高手都能騙過的”
“滄雲宗畢竟底蘊渾厚,如果他們真的下足血本的話,倒也不難做到的。”
在藍袍弟子那不容置疑的指責下,衆人幾乎不再質疑了。
“好個滄雲宗,爲了挽救沒落勢頭,竟然想出如此惡劣的招數”
“哼這個宗門,實在太無恥啦”
“這樣的宗門要是不沒落,天理何在”
“去他娘的老子回去就跟城裏那些兄弟們說,去哪裏投師也不能去滄雲宗”
衆人振臂高呼,一個個怒容滿面,許多人更是用不善的目光看向姜天,看樣子仿佛跟他有仇似的。
“哈哈哈哈你們信不信,像姜天這樣的家夥,不用什麽玄陽境強者,老子就能把他打趴下”藍袍青年越說越來勁,甚至放起了狠話。
“不可萬萬不可他若是動用秘寶靈符,你不是要吃虧了”
“對呀好漢不吃眼前虧呀,這位兄台不要沖動”
“姜天的身後可是滄雲宗,這種宗門就算沒落了,咱們也惹不起呀”
衆人臉色一變,連忙勸阻。
藍袍青年搖頭大笑:“哈哈哈哈你們糊塗啊秘寶靈符無比珍稀,更不能輕易示人,他隻能用在比試場上,這個時候絕對不敢輕易動用的”
“嗯”
“說得對呀”
衆人頓時打消了疑慮,紛紛有些期待這位藍袍青年揭穿水貨的義舉。
“聒噪”
一聲怒喝蓦然響起,來自這片區域的邊緣處。
一個身穿淡青色雲紋武袍的弟子霍然起身,冷冷看着衆人,眉宇間精光綻放,氣勢迫人
雖然沒有釋放任何靈力,但他的氣勢卻讓衆人心頭一震,呼吸都有些不暢了。
“姜姜天,你想幹什麽”
“哼一個靠作弊晉級的家夥,還有臉跟我們耍橫,簡直豈有此理”
“姜天,這裏可不是比試場,沒有你們滄雲宗的人跟着,看誰能保得了你”
衆人一時冷斥不止,恨不得立即沖上去暴打姜天,揭穿這個水貨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