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項某覺得,這件事情貴宗和姜公子都不要太強硬,咱們皆是同道,有話好說,這件事情,最好還是彼此商量解決爲好。”
項家家主一番話,說得衆人無法反駁。
尤其天羅宗的人,他們盡管急于取回天衡尺,卻也自知多少有些理虧。
項家家主的建議,對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可行之策,隻是不知姜天會否接受了。
羅大千卻是皺眉冷哼,心中暗罵不止。
項家主這番話看似句句在理,實際上卻是在和稀泥,說了跟沒說沒什麽兩樣。
商量
怎麽商量
姜天的态度簡直油鹽不進,如果有得商量,他們還用強索
“姜公子,你覺得呢”項家家主點頭一笑,望向姜天。
姜天目光閃動,緩緩點頭道:“項家主言之有理,但至于如何解決,還要看天羅宗的誠意了。”
“誠意”羅大千臉色一沉:“天衡尺本就是我宗刑器,歸屬權毫無疑問,我們要回來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這就是我們的誠意,這一點相信整個滄瀾國的同道,都不會懷疑”
話聲蕩開,整個廣場針人敢于反駁,因爲這根本沒什麽可懷疑的。
可姜天聽到這番話,卻是臉色一冷,皺起了眉頭。
“哼如果這就是你們的誠意,那這件事情大可不必談了”姜天冷哼一聲,甩手便要離開。
這一幕,當即激怒了包括羅大千在内的所有天羅宗長老和弟子。
“豈有此理”
“給我站住”
“留下天衡尺,否則别想離開”
“姜天你真當我們天羅宗是好欺負的嗎”
幾位天羅宗長老沉聲厲喝,廣場上頓時騰起一股濃烈的殺氣。
羅大千強壓着内心的憤怒,皺眉道:“姜天,你這麽做無非就是想有所圖謀罷了,廢話少說,開出你的條件”
姜天聞言止步,點頭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羅宗主果然是個明白人,至少在這一點上,比你身邊那些長老明白多了”
“少羅嗦,說你該說的,沒用的少扯”羅大千陰沉着臉,強壓憤怒地喝道。
姜天冷冷一笑:“想要拿回天衡尺很簡單,随便派一位長老上來跟我交手,如果你們赢了,天衡尺立即奉還”
“什麽”
天羅宗長老們臉色一僵,頓時愣在了當場。
羅大千的臉色同樣很不好看。
姜天這擺明了是有恃無恐,仗着一身實力要讓天羅宗知難而退。
開什麽玩笑
這些天羅宗長老的實力,比吳瀚江強不了多少,上去跟姜天交手根本就沒把握,搞不好還會送命。
在這種情況下,誰敢輕易出手
羅大千咬牙暗罵,但被一個滄雲宗弟子叫陣,卻又不能不接。
如果直接拒絕,天羅宗絕對會顔面盡喪,被整個滄瀾國武道界所不齒。
“各位長老,誰願出戰”
話聲蕩開,剛才還言辭強硬的天羅宗長老們面面相觑,個個面露尴尬之色,一時無人敢出頭了。
這幕情景讓羅大千心頭怒火狂湧,臉色陰沉無比。
“各位長老誰願出戰姜天,奪回天衡尺”
這一次,話聲蘊含了強大的靈力,在廣場上方蕩漾不止。
天羅宗的長老們心神劇震,明顯聽出了羅大千的惱怒之意,但仍然還是有些遲疑。
姜天搖頭冷笑,趁機嘲諷道:“各位不是對天衡尺志在必得嗎,怎麽現在一個個都成了縮頭烏龜了偌大一個天羅宗,難道就沒人敢接受我的挑戰嗎”
話聲傳開,當即在廣場上引起一陣熱議。
“哼堂堂三大宗門之首的天羅宗,竟然淪落到如此地步真是可笑,可笑啊”
“連一個玄月境弟子的挑戰都無要敢接,天羅宗也太寒碜了吧”
“呵呵,說得輕巧,你也不看看這個玄月境弟子是誰”
“哈哈哈哈姜天連吳瀚江都能斬殺,别人自然要好好掂量掂量了。”
“是啊,畢竟一不小心,這些長老就有可能死在姜天手裏。”
“真沒想到,一個滄雲宗弟子就讓天羅宗怕成這樣,天羅宗算是完了”
衆人議論不休,廣場上響起一陣刺耳的哄笑。
羅大千臉色陰沉到了極點,淩厲的目光朝着身旁的長老狠狠掃去,卻不再多說一句話了。
衆長老眼角狂跳,突然有一位白發老者站了出來。
“豈有此理堂堂天羅宗豈能容一個玄月境喽羅如此挑釁,宗主,就讓我來迎戰姜天,奪回天衡尺”
“很好那就有勞旬長老啦”
羅大千眼前一亮,這位旬長老乃是随行長老中實力最強的一個,實力比吳瀚江還強,有他出戰自然希望很大。
不過,經過連番的比試之後,他對姜天也已經不敢小觑,當即靈力傳音提醒起來。
“旬長老,姜天手段不凡,千萬不要輕敵”
“宗主放心,一個黃口小兒、玄月境的喽羅,老夫隻要多加小心自然不成問題的。”
旬長老深深呼吸,老眼中閃過一道犀利的鋒芒,身形一晃,掠上了前方的一座擂台。
“又來一個送死的。”姜天心中暗笑,卻毫不遲疑掠上了那座擂台。
“姜天,如果你現在交出天衡尺,可以少受許多痛苦,否則老夫的手段可不是那麽好承受的。”旬長老看着姜天冷冷喝道。
“話說得再漂亮也沒用,不知你的實力比吳瀚江強多少”姜天冷冷一笑,眼中湧起濃濃的戰意。
“豈有此理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旬長老臉色一沉不再廢話,周身火焰狂漲,一輪火色玄陽瞬間出現在上方虛空,滾滾赤焰缭繞之下,散發出的武道意志明顯比先前的吳瀚江更加強大。
“噢實力果然不弱”姜天目光閃動,喃喃自語。
看到這一幕,廣場上的武者百姓們也是議論不止。
而在滄雲宗陣營中,楚天化和雲湘涵則彼此對視,默默交流着。
“姜天連番苦戰,消耗已經很大,再這麽交手會不會”楚天化眉頭緊皺,有些擔憂。
“他都不怕,你怕什麽”雲湘涵悠然一笑,神色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