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
“無恥”
“陰損之極”
天羅宗長老們咬牙暗罵,但在這個時候卻不敢太過激怒姜天,隻等他開出價碼。
姜天古怪一笑:“各位别着急,天衡尺并非普通物件,容我仔細思慮片刻。”
在衆人憤怒的注視下,姜天默默思索片刻,悠然笑道:“昨夜在丹玉拍賣場,一顆紫鱗果曾經拍出一億高階靈石的價位,我想天衡尺再怎麽不濟,也不會比這顆紫鱗果還差吧”
“什什麽”
“一億高階靈石”
“這小子真了娘的敢要價”
“這不是獅子大開口是什麽”
天羅宗長老們頓時有些沉不住氣了,一個個急得想要怒罵,卻被羅大千強行制止。
“一億高階靈石嗎”羅大千深深呼吸,皺眉思索片刻,仿佛一再權衡的樣子。
雖然這個價碼近乎有些漫天要價,但天衡尺對天羅宗來說卻是無價之寶,隻要能拿回來,這個價碼他也隻能忍了。
“好一億就一億,成交”羅大千右手一翻,将一個儲物袋抛了出去,唯恐姜天反悔似的。
姜天擡手接下,卻是看也不看,隻是搖頭冷冷一笑。
“羅宗主怎麽這麽着急成不成交可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
“你說什麽”羅大千臉色一沉,險些暴怒,“姜天,一億高階靈石的價碼可是你開的,那個儲物袋裏剛好有一億高階靈石,現在該把天衡尺還給我了吧”
姜天卻眉頭一皺,搖頭道:“羅宗主此言差矣強買強賣,在下絕對不能接受”
“什麽”羅大千臉色一沉,目露寒光。
“強買強賣我看是你強賣才對”
“姜天價碼是你開的,做人可不能太無恥”
“一億高階靈石我們可沒含糊,你若再不交出天衡尺,别怪我們不客氣”
天羅宗的幾位長老也是沉聲怒罵,一個個殺氣四溢,仿佛按捺不住想要動手。
姜天臉色微沉,冷哼一聲道:“各位,你們是不是都糊塗了你們哪隻耳朵聽到我說,天衡尺值一億高階靈石了”
“嗯”
“什什麽”
聽到姜天的話,這些天羅宗長老不禁心頭一沉,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羅大千也是眼角狂跳,臉色變得鐵青無比:“姜天,你存心想戲弄老夫嗎”
姜天搖頭道:“不不我可沒有戲弄羅宗主的意思,隻是你性子太急,不等我把話說完就要急着成交,我豈能被你們牽着鼻子走”
“那你說,天衡尺究竟值多少靈石”羅大千強忍着心中的怒火,知道姜天是要敲一筆竹杠了。
姜天微微皺眉,沉吟道:“天衡尺的價值遠在紫鱗果之上,不過在下也不會漫天要價,我看就兩億高階靈石好了,嗯,就兩億吧”
“什麽”
“兩億”
“你怎麽不去搶”
“陰險卑鄙,無恥之極”
天羅宗長老們聞言怒罵不止,一個個氣得想要殺人。
一億的價格已經很離譜,姜天竟然說要兩億,世間怎麽會有這般厚道無恥之人
這一刻,天羅宗長老們内心充滿了殺意,若非顧忌七王爺在場,恐怕早就沖上去聯手殺掉姜天了。
姜天卻對這些怒罵毫不在意,搖頭笑道:“我這個人向來公道,不過看各位這反應,莫非覺得貴宗的刑器天衡尺,還比不上一顆靈果值錢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在下倒也沒什麽話好說了。”
衆人聞言惱火之極,卻無言反駁。
别說一顆紫鱗果,就算十顆自然也比不上天衡尺,但不管他們怎麽說,都會落入姜天的圈套裏,所以一時之間無人願意開口。
羅大千深深呼吸,臉色鐵青無比,但事到如今他也無路可退。
“兩億就兩億這一次,你不會再耍什麽花樣吧”
羅大千右手一擡便要抛出第二袋靈石,但在出手之前,還是再次确認。
他可不想再像剛才那樣,被姜天再坑一回了。
姜天搖頭一笑:“我姜天一向說話算數,說好兩億就是兩億,怎麽可能會反悔”
“好,成交”羅大千冷哼一聲,抛出了第二個靈石袋。
姜天擡手接下,略作查看确認無誤之後,便喚了天衡尺,默默打量起來。
“小子靈石都給你了,快把天衡尺還回來”
“再敢耍花樣,老子絕不饒你”
“敢敲我們天羅宗竹杠,姜天,你還是有史以來第一個”
“這筆賬我們記下了,早晚有一天,會跟你算清的”
幾位天羅宗長老目光陰沉,厲聲怒罵道。
“嗯”姜天正要抛出天衡尺的右手忽然一頓,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你們這是在威脅我嗎”
姜天冷冷看着那些天羅宗長老,沉聲問道。
“威脅你又怎樣自己做過的事情就要負責,你應該明白,自己做了什麽”
“怎麽現在知道怕了嗎晚了”
“姜天,這件事情,不算完”
幾位天羅宗長老肆無忌憚,對姜天呵斥不休。
而看着姜天漸漸陰沉的臉色,羅大千忽然眼角一跳,暗呼不妙
“晚了呵呵”姜天冷冷一笑,忽然收回了即将抛出的天衡尺。
左手一抖,兩袋靈石朝着羅大千飛了過去。
羅大千臉色一變,心頭頓時沉了下去。
“羅宗主,對不起了由于這次交易受到貴宗長老威脅,無奈之下被迫取消,如有不服,還請拿你宗門長老是問”
姜天冷哼一聲,收起天衡尺便要離開。
“慢着”羅大千抓下靈石袋,忍着咬牙怒罵的沖動,沉聲喝住了姜天。
“怎麽羅宗主這是打算強搶嗎”姜天冷冷一笑。
“剛才他們說的,隻是幾句氣話而已,你大可不必理會,如果有必要的話,羅某代他們向你道歉便是了”
羅大千臉色不變,冷冷說道。
“道歉這就是你們道歉的态度嗎對不起,我不接受”姜天搖頭冷笑。
“那你想怎樣”羅大千臉色一沉,眉宇間寒光四溢。
姜天同樣臉色一沉,還以顔色道:“我不想怎樣,隻是這把破尺子老子不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