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火色玄陽”最後那等手段,隻怕不出一時半刻便能将二人碾壓,甚至兩人聯手恐怕也無濟于事。
既然有如此實力,爲何還要帶着姜天疾速遁走,而且離開之時還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不對
事情大有古怪
二人思索片刻,再次對視一眼,不由心頭一振
“明白了”管長老眼角一跳,眼中精光暴漲。
“哼,看來你也想到了”牧長老傲然冷笑,神色頓時變得輕松起來。
沒錯
如果“火色玄陽”能始終保持那等戰力,哪怕他們二人聯手恐怕也隻能落敗飲恨,但對方那般急着離開,顯然說明了一個問題。
那“火色玄陽”的強大戰力,十之八九無法一直持續
“是了應該就是這樣,否則根本無法解釋,對方擁有那般手段卻要急着離開的原因”
管長老猛拍腦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在此之前,他的心頭一直籠罩着陰影,深深忌憚于“火色玄陽”的可怕實力,直到現在才恍然明悟,對方實力雖然強橫,卻似乎在某種原因的制約之下,無法持續施展。
這樣一來,倘若再次碰上,他其實也不用太過畏懼。
隻要暫避獾,或者巧妙周旋,等到對方實力回蕩,便有機會出手取勝了。
“哼姜天那小子果然是故弄玄虛我就說嘛,一個玄月境巅峰的小輩,怎麽可能有跟咱們平起平坐的實力”
管長老搖頭冷笑,臉色變得不屑起來。
“下次如果再遇到,哪怕隻有我一人,也足以将他拿下了”
管長老面露鄙夷,自信滿滿。
他這種信心不是沒有原因的,畢竟姜天催動巨妖手骨,都被他的靈階殘寶“血雲爪”深深壓制,最終不得不祭出“火色玄陽”加以反擊。
如果再次遭遇,隻要他避開“火色玄陽”的鋒芒,拿下姜天還不是輕而易舉
這麽一想,他心中的忌憚頓時消失無蹤,整個人再次變得信心十足,傲然不羁。
“我看事情未必有那麽簡單”牧長老卻搖頭一歎,眉頭依舊微微皺着,神色頗爲凝重。
“還有什麽好擔心的”管長老皺眉不解,很是疑惑。
牧長老冷冷道:“這件事情,你恐怕想得太簡單了首先那火色玄陽咱們根本不知道來頭;其次你怎麽就敢肯定,對方的實力會在多長時間内下降,又需要多久才能恢複”
“這”
聽到牧長老提醒,管長老頓時又是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對呀
經過這次交手,他們雖然看出了“火色玄陽”的某些端倪,卻根本無法确定,“火色玄陽”的實力變化究竟需要多長時間。
如果對方的實力一經消耗便無法恢複,自然最好不過。
但如果對方的實力很容易便恢複過來,甚至在很短的時間内便達到鼎盛,甚至不減反增,局面豈不是更加險惡
想到這裏,管長老額頭不由再次冒汗,臉色變得凝重之極
“所以說,還是不能太過大意”
牧長老緩緩吐出一口悶氣,神色漸漸松馳下來。
“接下來怎麽辦難道就這樣放過姜天”管長老皺眉問道。
“當然不行”牧長老臉色一沉,“如果隻是一個姜天,倒也沒什麽大礙,但既然那兩件重寶現世,一切便絕不能放松這一次,咱們要連人帶寶,盡收囊中”
牧長老冷喝一聲,當即和管長老一陣秘議,并召集人手迅速做出了安排。
他的目标,當然是那兩件重寶,但若想得到這重寶,首先便要找到姜天,所以人寶并獲,是不二的選擇
不過對于那兩件重寶,他多少還是存有某些疑惑。
畢竟在玄聖組織的懸賞榜,那件重寶并非隻有兩隻手骨,而是一個相對完整的形态。
可他卻也明白,經曆過漫長歲月的侵蝕動蕩和演變,那件重寶也很難保持完整,這其中必定是發生了什麽變故。
所以,這些疑慮其實并不太重要,最重要的便是拿到那兩件重寶,除此之外一切都是空談
一切議定之後,牧長老和管長老當即做出周密安排,據點邪人即刻行動,一張陰森的大網在黑月國境内迅速鋪開
“對了牧長老,我還有一事要如實禀報”諸事議定之後,管長老略顯尴尬地說道。
“什麽事”牧長老皺眉問道,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除了先前那些事情,這姓管的難道還有什麽瞞着他嗎
想到這裏,他不由臉色一沉,暗生惱火
管長老歎了口氣,皺眉道:“除了先前那些事情之外,今日還有一位特殊的客人來到據點,隻是那人已經”
“已經怎樣”牧長老聽得眉頭微皺,一臉疑惑。
而就在這時,一人黑衣侍衛卻略顯慌張地沖進了洞廳之中。
“牧長老、管長老,據點之外有人來了”
“嗯”
“什麽人”
二人聞言當即臉色一沉,怒意大起
不過他們随即目光一亮,忽又大爲興奮起來
“難道是姜天去而複返”
“哈哈哈哈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好啦”
管長老和牧長老放聲狂笑,滿臉驚喜之色,同時将目光投向下方的侍衛。
“不不是姜天,而是是聖玄宮的人”侍衛連忙說道。
“聖玄宮”牧長老眉頭一皺,不由大感疑惑。
“什麽”管長老聞言卻是心頭一跳,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不過轉念一琢磨,卻又很快鎮定下來。
這裏畢竟是聖血宮的據點,聖玄宮的人就算來了又能怎樣
“他們來這裏做什麽”牧長老眉頭緊皺,一臉疑惑不解,下意識地看了管長老一眼。
管長老眼角一跳道:“來的是誰”
侍衛咽了口唾沫,沉聲道:“來人,自稱是聖玄宮宮主”
“什麽”
“聖玄宮宮主”
牧長老和管長老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不由大感吃驚
尤其管長老,剛剛恢複鎮定的臉色再次變得難看起來,目光也有些閃爍。
“那老家夥來這裏做什麽”牧長老滿臉狐疑,眉頭緊皺。